“隋爺爺的意思,看來這裡不只有羽族。”我撥開眼前不知名的寬樹葉羣。
“要是遇上原住民,還不是給它加餐。”我擡頭望了望有我五,六個高的大樹。
“只好試試了。”
將劍刺入樹幹,登上一棵比較高大的樹。以逸待勞不是我的性格,可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強。
“先與瘋子和曉彤姐匯合。”四周沒有半點聲響,我索性閉上了眼睛回覆早起損失的體力。
“呀!”
一聲女孩子的尖叫把我驚醒。不算遠。我滑到樹下向那邊跑去。
“好大的腳印!”地面有打鬥的痕跡。逃跑的方向與其一致。一塊木牌靜靜的躺在巨石後面。如果不是剛從樹上下來,我也看不到這裡。
“這怎麼會有牌子?就這麼容易?”我上前欲將其撿起,身後卻傳來一陣極勁的風聲。
背在身後的影爆發出黑芒,藉着對方的力量我左手抄起木牌,一百八十度的前滾翻,雙腳在石頭上一蹬,右手拔出影成螺旋狀攻擊回去。鐺---似乎被盾防住了。我身體靠在巨石上看向襲擊者。
“誰?”
一盾一劍,白色的全身甲,胖胖的臉色很難看。身後還有幾個,1,2...5個人的小隊?
“這位朋友,我是來自凌光之島西部浮星島的遲天。”他收起劍盾,向後擺擺手。
“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小隊發現了一個秘密。”影仍握在我手中,他掃了我一眼。
“每一隻叢林中的野獸都有自己的活動範圍,似乎在守護着什麼東西。所以我派一位修習風元素的弟兄引開了這裡的守護獸。”
他換上惱怒的面具。
“這時候你卻出來搶走了木牌!”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想怎樣。”我冷漠的說。這種破事我小時候受的多了去了。沒有父親的童年足以讓我成熟。
他無能狂怒又無可奈何的嘆氣說道:“第一個選擇,交出你身上的牌子。第二個選擇,加入我的團隊。”
“嗯?第一,這本就是個人賽制。第二”
我看看太陽:“過去三個小時,排榜前十可以進行神選。以你這種自私的人品,一定是趕緊拉出10個人的隊伍。這裡只剩五個,是你指派炮灰時出了差錯隊員譁變火併了吧。地下的腳印,打鬥的印記,怎麼樣,我說的對嗎?”
他乾笑一聲,臉色忽然變得陰冷:“小兄弟果然厲害......那隻能請你——”
我頭向旁邊一甩,右手持劍指向他,冷酷帥氣的姿勢閃到了我自己。
“單挑?敢嗎!”
“......”
“不要臉!5個打1個!”剛裝完13的我只能落荒而逃。還好都不能用翅膀也不熟悉叢林,要是在浮星島上,這哪能跑得了。
“小時候被欺負練出的長跑耐力倒是用上了。”我無語的想。一路疾馳還要注意不能發出聲響,鋸齒葉片也爲我的逃亡製造了很大的阻力。
“我去,這是什麼!”正前方,一朵巨花正張開大嘴等着它的晚餐。
“納尼!”我急忙改向一頭撞在旁邊的樹上。咚---樹葉紛紛落下將我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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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D,小看這小子了,竟然比我還陰!”他停住身形,率先向後跑。
“老大老大,牌子不管了?”一個手下諂媚說。
遲天咬咬牙:“走走走趕緊走,這小子陰得很。”遲天的隊伍快速離開。
“啊嚏!”我噴開了擋在臉上的樹葉。
“好疼,誰在說我壞話。哇!怎麼看都怪嚇人的......還好只是株花。”話說守護獸身邊有木牌,找找看吧。”我蜷匐慢慢靠近大花,它察覺到我的目的瘋狂搖動,嘿嘿,可惜不是走動。
“大花兄,你還是放棄——”話音未落,憤怒的大花向我吐出一團綠色的粘液,我使出神技驢打滾躲閃過去。
“NND,爲什麼我感覺這花在笑我。”大花兄花枝招展咧開大嘴。地上果然有一塊小牌半掩在土裡。
“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三塊,他們兩個......”
與此同時 蒼鴻樹林對側
男孩正揹着女孩跑,後面跟着三頭憤怒的惡狼。領頭的大狼頭上少了根彩色的毛。
“我親親愛愛的曉彤姐,你到底對它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我只是用把他們催眠了,把牌子撿起來了,然後——”
“然後怎麼了!?你拔人家毛幹嘛!”
隋風已腦補出當時的畫面。美少女輕手輕腳的走近三隻熟睡的惡狼,拿了人家的東西不說,還嘿嘿傻笑的抜了人家的毛!聽見慘叫的隋風只好用風元素加快自己的身形,背起萬曉彤就跑。
“我只是,只是,覺得那根彩色的毛,一定很值錢。委屈委屈。”萬曉彤趴在隋風小聲說。
隋風:“......”回頭看三隻狼越來越近。
“沒辦法了。”他停下來口中唸唸有詞:“最堅定的冰,我請求你們組成壁壘,保護我的友人!”冰牆拔地而起。領頭的大狼撞在牆上滑落四肢着地。
“雙元素果然很強啊,整個神族也只有你能主修雙元素了。”萬曉彤眼裡冒出星星。
隋風苦笑道:“什麼啊,我們能借用自然的力量就很不錯了,聽爺爺說下面科婁迪亞的人類都能修習好幾種元素,山谷裡的精靈甚至不用修習就可以使用元素的力量。”
“嗯,我在書上也看到了,元素的使者,本身就與元素一體,這就是種族的不同吧,可他們也不能飛啊。”曉彤看了看身後的翅膀。
“汪汪汪!”三隻“中華田園犬”忍不住被虐的疼痛。
“哎哎哎,冰牆要碎了!”三隻惡狼瘋狂的撕擊着冰牆。領頭一躍而起,冰牆高度也瞬間上升一截,它繼續四肢着地。
“這造的什麼孽啊!”隋風不敢久留趕緊呼喚風元素跑路。
“會不會是太久沒見過母狼,變成H狼了呢?沒辦法我就是這麼漂亮啊。”風從她耳邊穿過將頭髮打散。
“喂,都說你把毛還給它了。”
可惡,好餓。我趴在幾顆大樹下摸着土。
“咕——”
“這,這人不能不吃飯啊。”叢林難不倒我,很小我就會做飯,雖然廚藝值很低。
“炸蘑菇,炸蘑菇......”我叼着草根,安靜的看着篝火燃燒。天空中浮現出隋爺爺的身影。
“諸位神族的未來們,時間已過三分之一,這是僅夠一頓飯的糧食和水,要想繼續下去,只能靠自己!不要相信你剛結識的所謂的同伴!”他的語氣不知不覺加重。
“從現在起,你可以搶奪他人的牌子使其出局!不必再留手。去戰鬥!爲了羽族!爲了你自己!”布袋懸浮在我身前。我拍拍屁股站起來,把最後一串炸蘑菇咬進嘴裡。
“終於不用吃草根!......了。”
接過袋子,裡面只有一小瓶水和幾塊皺巴巴的餅乾。
“還沒草根好吃。也就這小袋子能用來裝木牌。”我扁了扁嘴。
本來還擔心被判出局的人們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只要不認識的都被列入了狩獵的行列。血色侵襲着這片森林。真正的試煉開始了。
影與我心意互通,那份與強者交戰的慾望向上激增,整個劍身都興奮的發抖。
“呵呵...我們上吧,影。”
戰靴猛地踏在左邊的樹上,我跳到操控土元素的青年身前,兩道冰棱狠狠地扎進我剛纔着陸的樹幹。局勢不容怠慢,刷刷刷,先是三劍連攻打亂他的步伐。“流影!”手中的黑劍迅捷的如墨蛇般刺入他腦袋旁的空氣中。
“恭喜出局。”我淡淡說。
大賽開始36小時後
我的牌子還沒超過100。“老紫毛怪”突然公佈了現前十的木牌數量和位置。第一有800之多。同時公佈剩餘人數:237。羽族今年滿16歲的有2400多人,大部分人沒能過的了生存那關。
張開翅膀被傳送的瞬間牌子就會掉落。也就是說其實剛開始你可以靠撿“垃圾”就能有不小的收穫。戰局越來越混亂,活躍在邊緣地區的獨狼不僅撿不到牌子,還要擔心被10人團狩獵。我也只好加入一個10人團,一邊戰鬥,一邊搜尋着隋風和萬曉彤的消息。
不算上身上的武器護具,以我的努力,自負在同齡中沒幾個人能超越我。可有些公子哥財大氣粗。10打10倒是不慫,可他們身上有一堆又一堆的保命卷軸!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召喚,瞬移、無敵、禁錮甚至還有的瞬間可以把你擊退50米!
“賤民~”這二貨撕開張淡黃色的卷軸。
咣——好疼。nnd,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有些主修風元素並不真的和你打,趁你不注意加速到你身後把你的翅膀打開,然後再到你前面去向你招招手。
“拜拜!”只留下一陣傳送藍光,眼淚和稀里嘩啦掉落的牌子。
48小時過去了
前十名不斷的更替,我的牌子數量也在穩步上升。
“別讓我失望啊,小風,曉彤。”第三天的太陽即將升起。
這時,隋風和曉彤和他的小團隊躲在一個陰冷的山洞中。二人沒加入10人團。原因很簡單。
沒人要啊!隋風倒是可以,爺爺是紫翼靈者,天天和蒼鴻練習,加上名劍星鎖和雙元素操縱,放到哪裡都是戰力。
萬曉彤就很尷尬了。她是鍊金,煉藥師。除了一些可用的輔助藥劑,就只能發揮拖後腿的作用。她甚至連元素都沒修習過。問她爲什麼,她就會弱弱的說:“那個很花錢的”再眨一眨可愛的大眼睛“真的很花錢的......”可惡,是有一點可愛。
隋風只好帶着她滿世界找蒼鴻和認識的人。他爲了向來和善又是官二代,逐漸也有了自己的團隊。
“小風,你說小鴻會被淘汰嗎?”萬曉彤看着即將升起的太陽。
“我們被淘汰了,他都不會被淘汰的,那小子遠比你想象的要成熟勇敢的多。小時候——”隋風又開始裝13。
“誒,你爺爺又來了。”萬曉彤指着天空。
“準沒好事。”隋風低下頭,小聲唸叨。
“還有最後24個小時。”隋姓老者忽然一改往日的嚴肅。
“恭喜剩下的163名神族的小戰士。”他嘿嘿一笑。“忘了告訴你們進行儀式還需要12個小時,也就是說......”
“果然沒好事!”隋風在山洞中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公佈所有人的位置和牌數,只有10個人能進行神選!神選的位置在中央的古樹上,嗯嗯,古樹地區的霧氣我們已經驅散了。”老者的身形再一次淡去,只留下最後的話:“古樹上會有更多的牌子,小戰士們~”
藍色漩渦空間 森林最外圍
“該死,時間被縮短了!戰術完全被打亂了。”看着排行榜上自己86名的位次再看看隋風,31名。萬曉彤不出意外的是倒數幾名。漁翁的角色瞬間被改寫。
“古樹,古樹。”我加速向中心趕去。
“我們也出發。”隋風將星鎖扛在肩上。
“哈哈,做哥哥的就是比弟弟厲害。”他一大步跳出了洞口。
“嗚啊!這是懸崖,不要啊!”聲音漸漸遠了。在洞裡的曉彤先是一怔,然後和大家一起笑起來。
幾乎所有臨時隊伍都自動解散了。最後關頭臨時的信任很快會土崩瓦解。大家各展神通,向中心趕去。
“159,158,人數下降的好快。”我一邊確定着公屏上的人數,一邊穿過森林向島嶼中心跑去,忽然,一塊巨石衝我面門砸來。
“出來吧,只會玩陰的可參加不了神選!”我撐着巨石上方一躍而過帥氣落地。。
“沙沙---”前面的灌木叢中走出三個人,竟然是遲天和他的兩個跟班。他的衣衫有些破損,盾沒了只剩下一柄長劍。
“怎麼了,遲大少爺,還在做這缺德的買賣。”影靜靜懸浮在我面前。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他聲音顫抖,我冷笑一聲。
“遲天,如果剛纔我被你抓住。”我指着他身後隱藏的很好的陷坑“你會放過我?”我握住影。“我也有必須做的事,抱歉了,遲天!”
一聲輕響,我與影一同向前衝鋒。遲天臉漲的通紅,掏出了張白色的卷軸。又是這些東西!
“千影奔襲!”我手中的黑劍化作數十道黑芒向前激射。
“救我,快救我!”遲天驚慌的的吼道。他的兩個跟班倒是忠心,捨命擋在他身前。都是同族,我本就沒想過下殺手。攻勢不由得一緩。
“哈哈哈哈哈哈!”他獰笑着“出來吧,被封印的王者!”一頭棕色的巨熊矗立在我面前。
“我先走了你慢慢陪它玩吧。哦,忘了告訴你。”他伸出一隻手指頭搖晃。“這好像是科婁迪亞上的生物,卷軸是隨機召喚的,出現鐵壁棕熊也只能怪你命不好。”又是一連串得意的笑聲。
“小人得志!”我咬咬牙。
的確,火系對土系多少有些雞肋,棕熊狂暴的攻擊周圍樹木,我遮掩氣息試圖躲過一劫。
“呀!”
又是一聲女孩子的尖叫。好熟悉。
“曉彤姐?”揚起的灰塵和樹木殘葉讓我看不清她的位置。我只好衝出來。
“流影!”我將劍附上火向棕熊的屁股狠狠插去。
“吼!”他向後一抓,我順勢跳上他的手臂,用盡全身的力量向它的脖子斬去。
“好硬。”影斬在它回防的小臂上,只燒着了毛。身體在空中,沒有翅膀的幫助,這次的爪擊,躲不過!
我向後翻倒,後背撞斷了兩棵樹,連吐血的時間都沒有,我艱難的向左閃避,轟的一聲,原先躺着的位置被它用身體砸出了一個大洞。我嚥了口血沫。
“到此爲止了?誒,曉彤姐。”意識開始模糊。就在這時,我聽到那個一直很討厭的聲音。
“星鎖,困之陣!”
“終於來了嗎。”
我翻個白眼緩緩倒下,余光中,拿着好多藥劑的曉彤姐焦急的面容。我擠出一個微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