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個臭小子,真是沒良心呀,居然說我沒幫你?如果不是我在,你還能在這兒和我們說話嗎?早就去閻王爺那兒報道了對吧夢然?”鄧一平看向孫夢然道。
孫夢然點了點頭,迎合鄧一平道:“就是。道長,看來您這個徒弟是個白眼狼,您這麼多年的辛苦把他養大,現在都這樣了,將來還不知道會不會理你呢。”
“喂喂喂!我告訴你哈夢然,你可別在這裡挑撥我們師徒之間的感情。假如有一天我被師父爆打了或者是罵了,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你!”秦浩威脅道。
“喲喲喲,看來還長脾氣了,身體沒事咱們就趕緊走吧,在這兒呆着幹嘛呢!”鄧一平道。
“走走走,回家。”說完秦浩也沒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連忙跑到車邊拉開門說:“師傅請!”於是幾人上車,回家。
吳遠志逃脫後,沒敢在多逗留,連剛纔的車也顧不上去坐,而是跑了一段路後另外打了一輛車。
路上,吳遠志一直想不通。自己的功夫本應該無人能敵,但不知道鄧一平練的這是什麼功夫,只憑小小的一根手指,居然差點把自己的手臂都震廢了。而且自己在攻擊他時,就像擊到了彈簧上。他看起來輕輕鬆鬆,沒費一點力氣,自己反而被雙倍的力量彈了回來!
看來這次夢海成的100萬是賺不到手了,只有回去後再捉摸捉摸,怎麼才能破解鄧一平的武功。
回到住處後,吳遠志就給夢海成打了個電話:“喂!夢兄,看來你這筆誘人的錢真的很難賺,我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實在無能爲力。”
夢海成聽了吳遠志的話後感覺有點不相信,前不久還差點要了秦浩的命的人,這纔剛過了沒多久就鬥不過他了?有點不太可能。於是,夢海成問:“吳老弟此話何意,我怎麼聽不明白,這小子的功夫進步這麼快嗎?你之前還差點把他打死現在怎麼突然打了退堂鼓了呢?”
“那小子功夫是長進了一些,但還不至於讓我說出這種話。但是這次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我師兄鄧一平那個老傢伙也來了,所以我才吃了這麼大的虧的。”吳遠志對夢海成道。
“噢?上次我記得聽你說你師兄的武功不怎麼樣,這次怎麼……”夢海成沒把話說的那麼直接,而是給吳遠志一個臺階。
“他本來功夫不怎麼樣的,上次我去山上還把他打敗過。可是最近他不知道練了什麼邪功,居然有很大的威力!”吳遠志嘆了口氣道。
“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不用了,你這個錢看來我是賺不了!”
“就算不賺我的錢,那你這口氣能嚥下去嗎?”夢海成有點居心叵測,想慫恿吳遠志再次出手,利用他了了自己的心願。
吳遠志已經失敗了,爲什麼夢海成還要想留他?因爲之前找了那麼多人殺秦浩,都不如吳遠志。吳遠志最起碼還能打敗秦浩,又和秦浩是同門,對他的功夫算是輕車熟路,可是其他那些人,根本連秦浩都打不過。所以夢海成是想,先讓吳遠志留下來,等秦浩師父走後再讓他去對付秦浩。
吳遠志這次去意已決,不管夢海成怎麼勸他都沒答應。因爲他了解鄧一平,既然這次下山,又碰到自己要殺他愛徒,他一定會把自己的功夫傳授給秦浩,直到秦浩運用自如了他纔會離開。所以,吳遠志執意要走的原因是:自己留在這兒不但殺不了秦浩,反而浪費了時間。不如回到江州,好好把鄧一平所用的武功捉摸透,找到破解的方法再捲土重來。
夢海成知道勸不了吳遠志後,便道:“那好吧!吳老弟如果哪個時候想再回寧江發展,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至於打到你賬戶上的那些錢,就當是咱們兄弟認識一場,給你當生活費。”
“寧江我肯定還會來 ,但是早晚就不確定,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不把這師徒倆幹掉,難解我心頭之恨。”吳遠志狠狠的在木桌上砸了一拳,咬牙切齒的道。
夢海成等的就是這句話。雖然現在自己白白浪費了幾十萬,但以後只要吳遠志自己能把秦浩除掉,自己就不用花錢去找人了,還省了幾十萬,何樂而不爲呢?於是不再勸吳遠志,說了些客套話便掛了電話
鄧一平、秦浩、孫夢然三人回到家後,秦浩就問師父,當時是怎麼打敗吳遠志的。
這種情況鄧一平也沒法形容,於是道:“就那麼打敗的。”
鄧一平的話把秦浩搞的有些無語了,“師父,您能不能描述的詳細一點。當時我暈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你描述一下我也好快一點學會啊?”
“這你讓我怎麼描述,你還是問夢然吧!”鄧一平道。
孫夢然連忙擺手道:“當時我也被吳遠志的動作嚇傻了,把頭扭到一邊,根本不敢看到秦浩要被他打的那一幕,所以我也沒看見。”
“師父,您給我講講吧?是不是也是用您教我的那一招擊敗他的?”
“當然是了,你師父這一招可是天下無敵,就算‘獨孤前輩’再生我也能和他打個平手。”鄧一平吹噓道。
“師父,您到底會不會吹牛啊?人家‘獨孤求敗’老前輩用的是劍,而且威力無比,您這肉身還能和劍抗衡?”秦浩有點不屑的道。
“不相信嗎?那好,咱們就在這屋裡試試。所有的招式我都教給你了,你隨便用哪招都可以,只要你認爲是最厲害的。”鄧一平這麼做,是想讓秦浩知道這門絕招的威力,也好激發一下他練功的興致。
“我還就不相信了我?”秦浩邊說邊把衣服脫掉,露出美觀而不堅硬的肌肉。
鄧一平也擺好了架勢,朝秦浩招了招手道:“來吧,只管用你認爲最強的招式來攻我。”
秦浩知道師父的武功高,就算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也傷不了他,但要說他輕易的把自己打倒,有點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