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次見了面,秦浩就要把吳遠志利用師兄弟們的面目揭穿,不能讓這些和自己一起長大,如同親人般的師兄弟們誤入歧途,毀了自己的人生。
車很快就到了戚剛他們所住的小區,下了車後大家都開心的上了樓。
秦浩已經平衡好了激動的心態,迎接另外幾名久違的面孔。
戚剛急促的敲了敲門道:“小龍,開門,看看我們把誰帶回來了……”
屋裡傳來熟悉的聲音道:“大師兄,你這麼興奮,不會師父來了吧?”
“不是,你可能猜都猜不到,快開門吧!”
小龍踩着拖鞋打開了門,先是看到了楚風和他兩名手下,心裡有點失望。“大師兄帶來的這幾個人都是陌生面孔,根本不認識!”
“他們是?”小龍有點莫名的問戚剛。
“哦,他們是你秦師兄的朋友!”戚剛回答。
“那秦師兄呢?”
秦浩被楚風幾人擋在後面,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小龍並沒看見秦浩,所以才問。
“你再好好看看後面還有誰?”戚剛道。
楚風和手下讓到兩邊,秦浩笑着從後面走了出來。
“秦師兄?”
小龍驚訝了一下後喊道:“你們快過來,大師兄把秦師兄找回來了……”
大家聽了後連鞋都沒穿,光着腳跑了過來。
這些人當中除了戚剛之外,還有兩個是秦浩要叫師兄的。一個姓嚴,名叫——嚴學冬;一個姓雷,名叫——雷達,大家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探測儀”。
嚴學冬直接把其他人攬開,衝出門一抱把秦浩抱了起來,轉了一圈。
“哈哈,嚴師兄力氣一直都這麼大,小時候抱我,現在我都大人了還能抱得動!”秦浩高興的說道。
“秦浩,你再長几十斤肉上去我也能輕輕鬆鬆的把你抱起來,別說你現在還才一百多斤了。對了,你出來了好幾個月,怎麼也不回去看我們?我們來到寧江,找了你好幾次也沒找着,哎!”嚴學冬帶點埋怨的口氣道。
“我半個月前回山上去看你們了,可是師父說你們被師叔吳遠志帶下了山,他也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我回來後也幾次打聽過你們,可是在寧江都沒人聽說過你們名字。直到昨天,才聽說你們惹了麻煩,我馬上委託我這位朋友四處尋找你們。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他們找到了,這還得好好謝謝他們。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楚風,曾經當兵出身,近身格鬥和擒拿的功夫也十分不錯。”
大家都擠過來和楚風握手,同時也和他兩位手下握了握手,說了一些謝意的話。
楚風在山上就見識過了秦浩師兄弟們的熱情,也大大的誇讚了他們一番,還說過段時間會再去看望他們的師父和師兄弟們。
屋裡有幾位雖然是吳遠志的老部下,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們對戚剛一夥師兄弟也比較尊重,見到秦浩他們雖然不認識,但是也笑臉相迎。他們是吳遠志挑選出來的精英,委託戚剛帶着他們一起住行。
“這幾位是?我好像也沒見過!”秦浩小聲的問戚剛。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下——這幾位都是師叔的得力干將,現在和我們同吃同住,也算是兄弟一樣!”戚剛向秦浩介紹道。
戚剛把秦浩和楚風幾人叫進屋後,秦浩禮貌的和幾位吳遠志手下握了握手。
雖然吳遠志想要殺秦浩,也許眼前這幾個人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拿着刀子來對付自己。但是既然見了面,現在又和自己師兄弟在一起,那就把他們當成朋友對待。
楚風進屋後看到地上那麼亂,又是地鋪,又是垃圾,拖鞋到處都是,就像當初自己爲夢海成那個老傢伙做事時一樣,於是說道:“一會兒我讓他們帶你們去開幾間房,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這樣怎麼能睡好啊?”
戚剛尷尬的回道:“兄弟,既然你是我秦師弟的朋友,也算是我們的朋友,那我就不瞞你。其實,我們就是因爲這幾天出了事,怕住酒店,所以才擠在這裡的,謝謝你的一番好意!”
“沒關係沒關係,我理解了!”
楚風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這些事一提,他比誰都明白。
“對了,既然提到這件事,那我現在就給你們師兄兄弟們說一下。本來你們有想法下山做出點事業是件好事,但是你們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師叔利用了。爲什麼我會這麼說,並不是我不尊敬他,只是他做的事情不讓人尊敬。以前我也沒聽師父提起過有師叔吳遠志這個人,直到前不久他來殺我,並且知道我是誰。如果不是刑警隊的那位朋友趕的及時,有可能我都成了他的掌下亡魂,今天你們也就見不着我了。後來我去了觀裡找師父,問到了師叔,師父纔給我說了他的一些事情。原來師叔在外面一直乾的都是一些不正當的事,專門替別人去殺人,洗黑錢,充當打手,賺的是這份錢,所以他來錢快。但是,你們要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沒有一件是不違法的,一旦被抓住,有可能十年都出不來。他現在是倚老賣老,倒是無所謂,可是你們呢?一旦跟隨他走了這條路就不好再回頭了。我們都還是剛出山的太陽,青春纔剛剛開始,我不想看到有一個師兄或者是師弟進入牢獄,浪費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和時光!”秦浩一口氣給大家說了一大堆。
吳遠志的幾個老部下當然知道他乾的是什麼事,也知道自己走的是什麼路。但是,自己也是沒有別的出路。幹活怕累,來錢又少,一天累死累活賺不了幾塊錢。想幹點輕鬆的自己又沒文化、沒技術,想幹也幹不了,所以纔跟着他混的。可是現在聽了秦浩這番話,覺得吳遠志這個人心機很重,跟着他早晚會死在他手裡,所以心理也有點開始動搖。
大家聽了秦浩說師叔居然要殺他,心裡也是有些憤恨,同門師叔侄怎麼能爲了錢下這種黑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