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軍一路追擊,直奔黃巾軍的大營,四個主將殺進營來,發現黃巾軍依然沒有抵抗,還在往大營裡面跑,心下正覺得奇怪。突然喊聲大起,大營兩側冒出兩支大軍,朝着官軍側翼殺來。
“不好!中計了!”劉備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多時,戰場上煙霧瀰漫,官軍首尾不相顧,已經被黃巾軍殺得亂作一團。按照張淳的吩咐,黃巾軍故意把官軍往田地裡引,官軍不明就裡,進了田地就被草垛中的黃巾軍偷襲。慘叫聲此起彼伏,讓官軍頓覺恐懼。
黃巾軍爲了避免誤傷,一直大喊“牛逼!”喊聲震天,官軍不明就裡,只以爲又是什麼巫術,心裡更加懼怕。
“鄒將軍,這黃巾軍人數衆多,而且層層埋伏,再戰下去我們必敗啊!”劉備朝鄒靖說道。
“那趕緊撤兵回城!”鄒靖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只要撤回城裡,黃巾軍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不過殺出來容易,想走可就難了。張淳又讓士兵們擺出廣通橋上的阻截陣,擋住回撤的敵軍,三面圍殺,一面抵擋,像是做了一個牢籠,死死把敵人關在裡面。
而且戰場上煙霧瀰漫,官軍難以指揮,根本組織不了有效的衝破方法。
發現官軍難以突出重圍,關羽騎馬拖刀朝着黃巾軍的阻截陣殺來。他大喝一聲,起刀來了個力劈華山,持盾的黃巾軍抵擋不住,阻截陣被硬生生劈開一道口子。
關羽拿起青龍偃月刀再來一個橫劈,四五個黃巾軍就被他斬在馬下。官軍趁機衝亂了黃巾軍的阻截,逃回城去。
這一切張淳都看在眼裡,心裡覺得非常震撼。“還真特麼有以一敵百的武將啊!”戰場上要是有這麼厲害的武將,那敵人不得嚇死咯?但是他還不知道那以一敵百的武將就是關羽。
官軍三萬人,逃出陣去的不足五千,其餘都被黃巾軍圍殺在農田裡了。
劉關張一行,逃到涿縣城下,大喊開門。喊了半天,城門沒開,城牆上卻射下無數箭雨......
官軍哪裡想到自己被偷家了,躲閃不及,被射死一大片,連主將鄒靖都被亂箭射死了。
劉備見情勢不妙,趕緊帶兵直接往薊縣逃去。張淳和裴元紹大勝入城!
“哈哈!張將軍妙計啊,趁敵軍傾巢出城,派兩千人扮做官軍便輕取城池,真是兵不血刃啊!哈哈......”
原來張淳安排趙寶,在官軍出城之後,領了兩千人假扮成官軍進了城,三兩下就把城防瓦解了。
“哈哈,這一仗,我大哥雖然殺敵不多,但是當居首功啊!”張淳也笑道。
“只可惜沒把敵軍全攔住,還讓他們跑了。”裴元紹說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鄧茂將軍,在半路截殺他們。他們逃走的不過四千人,鄧茂兩萬大軍應該是沒問題的。”
“嗯,張將軍神機妙算,思慮周全,真是令人佩服!”裴元紹又拍起馬屁來。
“只是我沒料到程將軍會被敵將殺死,可惜了!”張淳有些自責。
“敵將果然勇武,這不怪你,只怪程將軍輕敵了。我看有兩個敵將在陣裡衝殺,若入無人之境啊,這般武藝,我裴元紹恐怕也難以招架!”裴元紹嘆道。
“嗯,不知道敵將是誰啊?”
“剛聽官軍俘虜說了,好像敵將有四人,主將鄒靖,已被亂箭射死在城下。其餘三人分別是劉備,關羽,張飛......”裴元紹說道。
“劉備,關羽,張飛?”張淳眼睛瞪得老大。“我尼瑪!三國演義的主角啊!怪不得那麼厲害呢。這裡是涿縣,好像就是他們三個桃園三結義的地方嘛!”他越想越覺得對!
“怎麼?張將軍認識他們?”裴元紹看張淳的反應有些誇張,便問道。
“我是認識他們,但是他們不認識我啊!”張淳打了個哈哈。
“要是認識就好了,以你的智謀,能有這樣的武將在麾下,那就天下無敵了!”裴元紹的馬屁已經無孔不入了。
“哈哈......好了,吩咐各營安排人打掃戰場,我們休整一天,然後進軍燕國!”張淳嘴裡不說,心裡自然是想得很的,能得劉關張做自己的手下,自然是一大快事。
安排完城裡防務,張淳帶着衛兵去找住的地方,剛走上大街,便聽到不少哭喊的聲音,問衛兵是怎麼回事,衛兵回答是黃巾軍的慣例,進了城就去搶財主鄉紳的錢財。
張淳一聽,頓時覺得火大,馬上召集所有連長以上軍官,嚴令士兵不可擾民,還把自己碰到的幾個官兵,當着所有人的面,軍杖三十。
“這次只當是小懲大誡,如果再有類似事件發生,斬立決!”張淳厲聲道。
“將軍,這清算財主鄉紳,是黃巾軍的慣例啊,難道要保護這些達官貴人嗎?”李淮說道。
“清算之事我自有安排,而且清算也不是這樣清算的吧,搶了人家的錢財不說,還把別人的老婆按在牀上,這是清算?你們如此恃強凌弱,和之前地主欺負你們有何區別?”張淳罵道。
“我們揭竿起義,爲的是讓大家以後都能過上好日子,而不是爲了欺負以前欺負過你們的人!不要爲了一時之快,而不管一世太平。”
“是,將軍!末將錯了!”李淮自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如張淳的深遠。
正在訓斥的時候,有小兵來報,鄧茂阻擊失敗,被官軍大敗,餘下的黃巾軍正在趕回涿縣,而鄧茂已經被關羽斬成了兩截.....
我尼瑪,兩萬對四千,還被大敗!張淳差點沒氣暈過去。
還沒來的時候裴元紹還說到了這裡以程遠志爲主,他們爲輔呢,沒想到一夜功夫,兩個主將都掛了。
“傳令,全軍休整五天,把程將軍和鄧將軍的舊部,都收編了,以人數增設幾個營,派幾個有指揮經驗的軍官去做營長。”張淳原本只想休息一天的,現在想想這隊伍,需要好好整頓整頓。
經過五天的清整,張淳和裴元紹的軍團增加到了六萬人。裴元紹也用了張淳的編制,所以他們分別領三萬人,各設六個營。
留了一個營守涿縣,張淳和裴元紹率大軍直奔薊縣。薊縣是幽州州府,城池比涿縣大很多。張淳召集了營長以上軍官,在大帳商議破城的方法。
“據之前查探,幽州城內不過一萬守軍,涿縣撤回來的三千左右,我軍五萬多,攻城應該不難!”裴元紹計算着兵力,以四倍多的軍力攻城,是有很大勝算的。
“但是攻城的器械我們沒有,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造好。”陸承說道。
張淳知道這個時代的攻城戰,基本都是靠人堆上去的,哪怕是有一些大型的攻城車,也需要強大的火力掩護,不然敵人潑些油一點燃就等於是報廢了。
而所謂的火力掩護,也就只有強弓勁弩而已,投石車的工藝太複雜,黃巾軍根本沒有。所以兵法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要準備的東西很多,損失也巨大,都是不得已而爲之。
“反正幽州現在已是孤立無援的態勢,不如我們先圍他三月,也許不攻自破了!”李淮提議道。
現在有了涿縣作爲前線支撐,倒是也不怕寒冬,可是張淳沒有三個月的時間啊,張角交代他三月之內一定要回去的,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彭軍師有交代,此來幽州必須速戰速決,不可相持。不如我們東西夾擊,連續猛攻,敵軍不能相援,此城必破!”裴元紹又說道。
“守城的將領是誰啊?”張淳問道,有了劉關張的教訓,他想問問看,是不是什麼熟悉一些的武將,興許能發現什麼弱點呢。
“幽州太守是初到任的劉焉!手下並無強將,也就是涿縣遇到的那三個而已。”裴元紹答道。
劉焉,張淳覺得有點熟悉,記得好像是在南邊的州牧啊,劉備還投靠過他吧,怎麼到幽州來了?
理不清楚,張淳也不理了,開口吩咐道:“那先圍城十天吧,加緊時間製造攻城器械,我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了,如果沒有,我們十天後就攻城!”
過了五天,張淳還是沒想到好辦法,他天天查看城防,沒發現有什麼破綻的地方。
裴元紹告訴他,一般攻城有三種方法,一個就是用梯子,繩索,攻城車直接攀登城牆,像這種兵力完全壓制的情況,這個方法最合適。
另一種是直接撞城門,但是這個方法比較依賴工具器械,因爲城門不只是一道,有很多道,而且裡面有類似斷龍石這樣的設計,還有甕城。如果不是訓練有素的熟練軍隊,很難衝破城門。
最後一個就是挖地道,像這樣的北方平原,挖地道直接進入城內是損失最小的方法,不過入口太遠就需要時間長,入口太近就容易被敵人發現。或者直接挖城牆腳,想辦法把城牆挖倒,這個也很難。
“特麼的,要是有幾門大炮,轟轟兩下就結束了嘛!”張淳嘆道。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既然想不出計謀,何不試試外交手段?勸降怎麼樣?”張淳知道歷史上有很多獻城投降的事,解放軍和平解放北京,也是傅作義投降的結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