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
文鵬,文上人!
這五個字就像是一柄重錘一般重重轟砸在了天海上流圈,見過文鵬的人或許不多,但整個天海的上流圈,卻都知道了這個人,惹不起!
看看李家,李飛被廢,羅大師被隨手捏死,李家連個屁都不敢放!
看看楊辰天,天海大佬,梟雄人物,卻如同伴讀小童一般,不敢有絲毫不敬!
人人忌憚文鵬,而又人人羨慕柳承!
只因柳承的女兒柳依依,搭上了文鵬這頭大龍,柳家原本拿不下的生意,主動跟柳家聯繫。原本跟柳家不對付的家族,更是主動上門致歉。
而文鵬則是坐着楊辰天的車,來到了雲湖別墅。
說是別墅,真正意義上來講,其實是一個園林。
中式園林,獨棟別墅,佔地4.8畝,亭臺樓榭,曲徑悠長。
在這裡,你能看到蘇州園林的一切,怪石兀立,堂樓庭軒,懸蘿垂曼,都匯聚於這五畝的方寸之地。
若是放在魔海,京都,這套園林沒有一兩個億是不可能拿下來的,而在天海,不過幾千萬。
“好地方。”
文鵬觀望着園林,不由得出生感嘆道。
不僅僅是因爲這裡的佈局確實小巧精妙,東西多而不雜,給人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在遠古世界中,見慣了各種恢弘大氣,氣勢磅礴的宗門建築,再看這小小莊園,就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另外,莊園緊靠雲湖,靈氣蒸騰,再後邊則是一片連綿大山,靜謐深邃,早上起來的時候打開陽臺就能看到一幕壯闊霧景。
光是靈氣,這裡就是天海廣場的數倍,若是佈下一道引靈大陣,接引其後面的深山靈氣灌輸莊園,就算是沒有天地靈物給系統吞噬,也能勉強支持他修煉了。
楊辰天連忙道:“文少喜歡便好。”
同時他也舒了一口氣,接着道:“文少,有一件事...”
楊辰天嚥了口唾沫,接着道:“自從林不動沒了音訊之後,林家就開始懷疑天海了,這幾天已經有不少林家爪牙滲透了進來,以他們的手段,不出兩天就能查出真相。”
“我怕到時候,可能會對文少您不利...”
文鵬輕笑一聲,道:“到底是怕對我不利,還是怕林家會針對你?”
楊辰天頓時大驚失色,趕忙道:“文少,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這園子我很是喜歡,你也不用過於擔心,等玉石交流會結束,我會親自去一趟林家。”
“若他們不識相,這河東必然是要重新洗牌的,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
“時間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說罷,文鵬轉過身朝身後的別墅走了過去。
楊辰天大喜過望,拱手作揖道:“謝文少!”
林家,作爲天河省的天境世家,不僅穩坐天河的省會都市蘇城,更是直接間接控制着河東好幾個市,像他自己,當初都是趁着林家的東風,才坐上了天海掌舵的位置。
然而,隨着這些年的發展,也讓他急於擺脫林家的控制,文鵬的出現,正好給了他機會。
走出雲湖別墅後,楊辰天腳步一挺,回身望了望莊園中的別墅,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仔細想想,好像又沒什麼要特別注意的,搖了搖頭,彎腰進車離開了。
文鵬走過入戶玄關,走過偏廳,向裡就是一間挑高七米的主客廳。
不得不說,這別墅確實上檔次。
入戶玄關之處,是一面花開富貴的單面繡,鑲嵌在一整塊的月亮石中。這種玉石,平常都是做吊墜跟手鐲的,如今一整面當牆壁放在這裡,尊貴可想而知。
而偏廳中,分列兩側掛着六副出自清代的瓷板畫,分別爲梅蘭竹菊蓮鬆,居中擺放着一塊足有幾十斤重,雕刻成如意形狀的九龍獻寶。
而材料,則是上世紀按克計價的小葉紫檀。
從玄關,到偏廳,給文鵬的感覺就四個字,豪橫,大氣!
主客廳的中間,懸掛着兩噸重金包玉吊燈,散發着溫暖柔和的光潤,映照着下面剛洗浴出來的女人,給人一種朦朧,神秘的美感。
慢着...
文鵬欣賞的眼光一頓,女人?
吊燈下面的楊子規也愣住了,她剛從浴室中出來,此時就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微微溼漉的頭髮散着輕微的水汽,這美好的一幕,映的楊子規如出水芙蓉,彷彿畫中走出的絕世美人。
緊接着,便是一道響徹黑夜的尖叫!
“老師!老師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椅子是紅木的,你放下,那玩意老貴了!”
“走光了!走光了!真走光了!”
文鵬躲在偏廳中,指着楊子規大喊道。
楊子規面色漲紅,模樣當真是嬌俏可愛,她惡狠狠的瞪了文鵬一眼,抓起沙發上的小被子,跑向了臥室。
文鵬這才鬆了一口氣,頓時有種哭笑不得感覺。
造孽啊,這算是什麼事?
楊辰天不是說沒人住嗎,楊子規怎麼在這?!
文鵬當然不知道,楊辰天平時要處理這這那那的事情,自然沒時間住在這裡,可楊子規是他妹妹呀,放着這麼好的莊園不住,那不是浪費嗎?
幸好楊子規現在沒睡,也幸好文鵬不是特別累,這要是一回來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發現楊子規在自己身下,那才叫狗血。
等到楊子規穿好一身衣服出來,文鵬這才站了起來,低頭問好道:“那個,老師,晚上好啊...”
“好,好!好得很!”
“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你怎麼會在這裡?!”
文鵬扯了扯嘴角:“那個,這,我說這是我家,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這是我哥的宅子!”
楊子規一巴掌拍在文鵬腦門上,氣不打一處來。
被看光了呀!雖然不是一絲不掛,可是那種薄紗的睡衣,穿跟不穿有什麼區別?
特別是文鵬喊得那兩句走光了,看到了,更是讓她臉頰發燙,羞愧難當。
一想到自己驕人的胴體被文鵬看了個乾乾淨淨,楊子規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這還怎麼嫁人啊!
文鵬老老實實的捱了楊子規一巴掌,哀聲道:“真是我的,他送我的!”
“真你個鬼!”
“不信你問他,我沒騙你!”
“問你個鬼!”
“你真看到了?!”
“沒有!”
文鵬哭笑不得:“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