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沙發上
秦然拿起自己的筷子道:「二爺要是不餓的話,就不吃吧!」
「別,我餓的!」他見她神色坦然,沒什麼急色的樣子,才確定秦氏確實沒有出事,只是太太反常,肯定還是有些原因的。
不一會
傅晴回了信息過來,「【秦氏集團今天發布了最新的產品宣傳,宣傳藝人是影帝大人——千衡。】」
「【早上八點左右,影后大人——裴秀娜,與她的經紀人禾娜一起預約了太太見面。】」
「【早上九點左右,太太與裴小姐私人簽訂了合約,條款內容暫時不明。】」
「【早上十點,裴小姐與禾小姐離開秦氏集團,期間,秦氏再無他人進入。】」
「【中午十一點,太太從秦氏開車過來,無任何異常情況,更無任何人陪同。】」
「【中午十一點三十幾分,到達賀氏集團樓下。】」
秦然默默的放下筷子,抬眸瞥向他問道:「二爺很忙?」
「嗯?」他微微愣神,只聽腳邊那掉落的手機,提示音一聲又一聲的響起,不由的黑了臉。
秦然道:「二爺要是忙的話……」
「不忙的!」他連忙回聲,隨即將地下的手機撿起,隨手往身後拋去,正中後面的辦公桌上,發出「嘭」的一聲來。
她:「……」
賀衍也拿起她的小碗,給她裝了一份紫菜蛋花湯,遞給她道:「抱歉,打擾太太吃飯了,先喝些湯吧,有些冷了。」
她伸手接過,搖了搖頭,道:「沒事的。」
隨即低下頭去,喝了他遞過來的紫菜湯,又吃了幾口飯,便有些飽了。
他拿過一旁乾淨的帕子,放在她的面前道:「太太用吧,我沒有用過。」
她拿起擦了嘴,將自己手邊的帕子同樣的遞給了他,道:「二爺吃完了?也擦擦吧?」
賀衍接過後,隨意的擦了一下,身子靠在沙發上,偏頭看她道:「太太到底有什麼事?現在吃完飯了,應該可以說了吧?」
她微微低下眸子去,有些糾結的開口道:「聽說,二爺簽了HM的藝人,叫胥蕊?」
他立馬正襟危坐,暗道主題可算是來了,微一點頭道:「嗯,是叫胥蕊,一個新人,不過和我也沒有關係,後續相關事宜都是傅生傅晴接待,我又不見她!」
這句話……
怎麼莫名的像是在解釋著些什麼呢?
秦然頗有些無奈的抬起臉,看向他道:「我只是問一問,沒有其他的意思。」
所以不用緊張!
也不用這麼詳細的解釋!
他勾唇緩緩的笑了,「那也是要讓太太知道的,我工作期間,除了傅晴之外,絕不接觸其他的女人!」
她瞬間更加的無奈了,扶了扶耳邊的碎發,道:「二爺接觸其他的人也無可厚非,我今日過來,又不是查二爺的崗的,二爺不必如此!」
「那太太是過來做什麼?」
「想問問二爺,關於合作的事情,為什麼選了胥小姐這個新人,而放著裴小姐這個影后的知名度人不用呢?」
他笑道:「太太不是也沒有和她合作嗎?為什麼我要去簽她?」
她微微湊過來些身子,頗有些據理力爭的意味道:「我之前不簽她是因為她自己的私人原因而解約的,二爺不是知道嗎?」
「而且現在,就在早上,我與裴小姐達成了私人的合作,日後秦氏若是新品發布,宣傳片介紹,影集錄視等方面,都可以讓裴小姐來做。」
「哦?」他有些微微吃驚,也坐近她問道:「太太和她合作了?為什麼是私人合作?怎麼不簽HM公司合作?」
她瞪著他道:「HM不是與二爺合作了嗎?二爺的知名度多高啊,我們秦氏怎麼能比得上賀氏啊?HM首先考慮的,必定是二爺啊!」
他好笑的伸手捏她那氣鼓鼓的小臉道:「太太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陰陽怪氣?我聽著覺得不舒服極了!」
她拍開他的手,還衝他的手背上打了一巴掌,道:「你不舒服就不舒服!我自己樂意便行!」
「你先與我說說,二爺到底為什麼與HM合作?!」
「當真是看上HM的業務能力,市場發展了?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不能說出來的原因?!」
他的身影一僵,抬眸認真的對上她的視線,額頭湊了過去,離她只有一寸遠的距離,手臂搭在沙發上,虛環著她,低聲問道:「太太是知道什麼了嗎?」
她心裡一沉,道:「果然是這樣嗎?二爺你這樣精明的人,也會被人算計嗎?」
「什麼?」他一時又有些疑惑了,「算計?」
「是,是算計!」她眸子一冷,視線看向側面低嗤道:「我以為只有二爺一個人是黑心肝的資本家,沒想到,有人比你還黑心肝!」
賀衍:「……」
這話讓他怎麼接?
原來在太太心中,他還是個黑心肝的資本家?!
「他們是不是拿五年前,不,應該是六年前了,是不是拿六年前的合同威脅你,與他們HM再次簽訂合約?」
「否則,HM就會散步二爺您不誠信的謠言?!敗壞你的名譽,敗壞賀氏?!」
他這下子是真真正正的聽明白了,不由的失笑出聲,道:「太太還有這麼些想法呢?真的是……真的是……」
太好笑了些!
太太怎麼能這麼可愛?!
她是不是以為他是被迫的那一方,而HM是黑心肝,資本主義家的甲方呢?!
「怎麼,怎麼了嗎?!」秦然皺眉,不解他為何忽然發笑,扯著他的衣角質問道:「難道不是這樣嗎?不是HM逼迫的你,逼迫的賀氏?目的就是為了拿到賀氏在京都城乃至整個華國的影響力?!」
「哈哈哈……太太……」他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倒在一旁,手扶著她的細腰望向她,整個人都是從內到外的舒爽的笑意,道:「太太怎麼會這樣想?我有這麼容易被人拿到把柄,被人逼迫嗎?!」
她怔住了,忙問他道:「什麼意思?!你是自願的?!在他們逼迫的層面上,也是自願的?!為什麼?!你有什麼打算?!」
他微攬著她的身子,一一解釋道:「是他們拿之前的合約逼迫我不假,但是我還沒有到那種被人拿捏的地步!」
「他們竟然這麼喜歡與賀氏合作,我便順理成章的答應了!」
「不過與爺合作,也是有很多的條件,其中之一便是,她胥蕊若是敢觸碰爺的底限,爺就可以直接封殺HM!」
她驚住了,「可是你這樣說,胥蕊便怎麼可能也不會觸犯到你的底限啊!而且有HM的人在,他們更不會讓胥蕊得罪你什麼了!這樣看來,二爺您還是虧的一方啊!」
「不,太太誤會了,底限是我定的,他們無論會不會觸犯,總之,他們做了這麼一齣戲,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所以……」
「所以HM,必死!只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