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展接近尾聲
一行人選了幾件配飾,幾個珠寶預訂,算是給靈姨一個開門紅了。
霍籽靈笑了笑,吩咐設計師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兩份藍色絲絨禮盒,一一給兩個小傢伙遞了過去,道:「這是給他們設計的金鎖吊墜,寓意吉祥如意,好運相伴!」
「謝謝靈姨了。」秦然含笑著道謝,隨即又道:「快,謝謝霍奶奶。」
「謝謝霍奶奶!」
「謝謝霍奶奶!」
「哎,不客氣。」她又從另一個設計師的手裡,遞過兩份紫色絲絨霧面禮盒,給秦然和賀衍,帶著祝福期盼道:「這是給你們設計的同心手鏈,寓意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然兒的藍色手鏈處有一個小鎖,而二爺手中的手鏈有一個小鑰匙。一個可鎖,一個可解。」
「世間只此一把特質鎖,只此一把特質鑰匙。」
秦然訝異的低下頭,忽然握著手中的禮盒有些好奇,不過還是一時忍住了,看向她道:「謝謝靈姨了,讓您破費了。」
男人握著絲絨禮盒收緊,嘴角勾起笑意,驚喜道:「謝謝靈姨!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得,都改口了!
一旁的傅形默默的低下頭去,在心裡吐槽著。
一行人離開了設計展,直接回了老宅,換好衣服之後,下樓吃飯。
兩個小傢伙還有幾天開學,所以飯後就直接回房間用功溫習去了。
而秦然又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間,抽開那件紫色的小盒子,露出裡面那藍色細鑽流光的手鏈來,下面垂下點點的小星星,小月亮,圍著一圈,最後便是那金色細細的小鎖了。
「啪——」主卧房門被驟然的推開。
男人抬步走了進來,打開外室的房燈,好笑道:「太太進來怎麼不開燈?待在房間里做什麼呢?」
秦然嚇了一跳,連忙將禮盒背過身子去,頗有些做賊心虛道:「什麼……做什麼呢?我什麼也沒做啊!二爺吃過飯呢?」
他點點頭,走了過來,在她身旁的大床上坐了下來,抬眸看她道:「可不是,但是比不上太太,十分鐘就吃完晚飯了,也不知道吃這麼快,上來是……做什麼呢?」
秦然瞪他,將身後的禮盒小幅度的移向其他的地方,道:「管我做什麼?二爺很閑?不是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推后也不遲。」
「那你推后便推后,我忙的很!」
她拿起禮盒剛要站起身,他便笑著將她扯入懷裡,摸向她身後藏著掖著的禮盒道:「忙什麼呢?忙著看禮物嗎?看來太太也很喜歡這個禮物了!」
他將搶過來的禮盒一下子打開,拿出裡面的手鏈來,遞到她的眼前讓她看。
她頗為羞惱的搶了過來,「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沒有太太不是在看它?」
「沒有!」
「太太不喜歡它?」
「不喜歡!」
「是嗎?」他鬆開手,轉而翻身躺在另一邊,撐著手肘看她,緩緩的將自己左手上剛剛佩戴的藍色復古手鏈露出來,眸光落在上面,恣意的把玩道:「可我很喜歡它。太太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不好看!」她反駁他,一向言語自持厲害,分毫不讓他。
即使自己心有判斷,或有喜愛之意,卻偏偏要回懟他一句,好似都成了生活常態了。
「成吧,太太說不好看就不好看。」他點點頭,一副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模樣。
她坐起身子來,剛想將手鏈塞回盒子里去,賀衍便阻止道:「即使太太覺得不好看,可是收都收了,還能退回去不成?」
「照我的意思來看,不好看也戴著,咱們別浪費不是?」
「誰和你咱們了?」秦然哼了哼聲,倒是覺得他這一句話說的對。
這禮物收都已經收了,她怎麼可能再退給靈姨了?
不現實!
可要真要佩戴了,她反而只能找這麼一個理由出來。
不好看!
但是真的不好看嗎?她心裡又覺得,有些微微的莫名的期待。
至於期待什麼?她又不知道。
他這一句話,好像給了她下坡似的,讓她順著梯子往下爬,倒也退卻了些不自在的難為情。
秦然這樣心態轉變后,果然就不彆扭了,將細細的手腕伸了過去,微抬下巴道:「二爺說得對,這又不能退。那二爺給我戴!」
「太太英明!」他立馬將手鏈又取了出來,找到寄扣的地方,將她調整好手鏈佩戴的大小,細心如常的戴了上去。
又道:「聽靈姨說,我的這個鑰匙可以開你的鎖,太太要不要試試?」
秦然有些心動,有些嚮往的點頭,視線一眨不眨的落在上面,應著道:「嗯,那二爺試試吧!」
賀衍笑了一聲,湊近她低下頭,立體端正的五官容顏染上一派認真的姿態,好像在面對什麼重要的大事一樣,緩緩的將手鏈處的鑰匙湊了過去,瞬間,小金鎖就被打開,二者手鏈相連,同意同德,永結同心。
秦然睜大眸子一驚,似乎見證了什麼奇迹的奇妙時刻,連忙笑著抬頭看向他道:「真的解開了二爺,好厲害!」
他凝眸看她,緋色唇瓣上揚,二人湊的距離極近極近,近到另一人身上的氣息都清冽可聞,衣角相靠,案肩舉眉,浪漫溫情的氛圍感瞬間拉得滿滿的。
這時,她才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頗有些尷尬的向後退去。
卻聽他嗓音濃烈清澈,笑意裹夾溫柔,輕輕道:「嗯,解開了,太太的這把鎖,從今往後,便只能由我一人解開了。」
她怔楞住了,手腕不自主的收了回來,萬萬沒想到,將男人也給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他順勢壓了過去,低下頭親了她一口,道:「太太記好了,太太只我一人,我也……」
「只太太一人。」
說完
他便扯著她的手,壓過她的腦袋上方去,熱切急意的吻便落了下來,從上至下,到處皆是。
她一開始還有心反抗,直至他的攻勢強烈而柔意滿滿,她一個不注意,便落下了心,掉入了他獻上來的愛意的深坑裡,迷足深陷,逃無可逃。
夜,便這樣平靜而又洶湧的過了去。
天上升起繁星,掛滿了整座天空的枝頭,鳥兒翱翔踏過,月下便落清影,湖面掠過幾隻嫣紅鮮艷的臘梅,逶迤細浪,波光粼粼,飄向遠方,不盡闌珊,一切漂亮的不像話。
其實,這夜,又極近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