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位之上
楚頃赫不動聲色的看了過來,又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清冷的唇角弧度上揚,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身旁
風部長沉聲的出言道:「竟然HR已經被撤銷了審查單,相關人員也被查辦,那檢察院可要重新選人?」
市長大人搖了搖頭,「不了,全交給頃赫吧,我也信不過旁人。」
「也好,有頃赫在,檢察院也不會亂套。」
幾人說了些話,喝了些熱茶便要起身告辭。
「那我們便先走了。」市長大人帶頭,其他兩位部長也隨之點首。
男人隨後站了起來,神色淡然優雅極了,道:「那幾位慢走!」
「好,二爺也請留步。」
「嗯,傅生,送送他們。」
「是——」傅生帶頭邀請他們走了出去。
楚頃赫慢后一步,轉首看他低笑道:「兄長,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男人輕笑的勾起唇角,高貴的桀驁的面容輕抬,道:「快滾吧你!」
……
辦公室內
聽著傅晴的解釋后,秦然才知道,原來HR的審查單已經被撤了,公司也恢復了往常的運營。
「這事真的是太感謝二爺了!也很感謝你們,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吧?」
傅晴連忙搖頭,「不不不不用了,下屬也沒出什麼力,都是傅生在來回的跑。」
「要謝的,你們都要謝的。」
話說間
男人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徑直走向沙發處,坐在她的身邊,姿態放開著後仰,雙臂大張,慵懶十足,道:「太太在說什麼?」
秦然微轉過頭去,嬌媚明艷的小臉高興極了,眉眼都是彎的,說:「感謝二爺讓HR起死回生啊!」
「是嗎?怎麼感謝?」
「請二爺和傅生他們吃飯。」
「嘖,無趣!」男人收回手,身子坐直,半分不感興趣。
一旁
傅晴不敢多做打擾,忙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兩個小傢伙也在另一邊的毛毯上,玩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飛行棋,五子棋,甚至還有象棋,和在了一起,稀里糊塗的玩了起來。
「那二爺想要什麼?」秦然轉了個方向問他。
他瞥過頭去,視線緊緊的黏在她的身上,直視她的瞳孔逼迫著,「要什麼太太都給?」
秦然心漏了一拍,身子小幅度的向後退去,「不…不一定,我……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
「一定在太太的力所能及之內。」
「是,是嗎?那…那是什麼?」
「是……」
「叮嚀嚀——」手機鈴聲驟然的打破二人的談話。
秦然急忙的低下頭去,略顯慌亂的接通電話,跑向落地窗處,「靈姨?」
「然兒,HR的事情解決了……」
「嗯,是,我已經聽說了。」
「多謝你了,讓你到處的跑,聽說這事是二爺從中的凱旋和幫忙?」
「恩,是,二爺幫了很大的忙。」
「你看你,你們不都是一家人嗎?晚上我做東,我請你們吃飯,你帶上兩個小傢伙,一起過來,我正好見見。」
「不用了,沒事的靈姨。」
「這怎麼可以呢?一定要來!讓二爺也要來,他身邊幾個幫忙的人都要來!要不是有你們啊,你靈姨怕是保不住你母親的公司了。」
「真的不用……」
「就這樣說定了!地點稍後靈姨發給你啊!」
「不,真不……靈姨?靈姨?」
「嘟嘟嘟——」電話顯示已經被掛斷。
秦然頗為無奈的放下手機,視線越過中間地面上的兩個小傢伙,看向沙發上的男人道:「二爺也聽見了?靈姨要請我們吃飯。」
他站起身來,身形欣長而高大,微點頭,薄唇輕勾,道:「聽見了,所以呢?太太求我?」
「我求你個……」她張口欲罵,目光卻和兩個小傢伙對上了,馬上改口笑的如花似玉道:「我求你,求你二爺!!求你去吃飯!去不?」
「竟然太太這麼誠心相約,我豈會不去?」
秦然冷哼一聲,走到地毯處坐了下來,低軟道:「寶貝們,媽咪晚上要帶你們去見外祖母的朋友——靈姨奶奶,你們要乖乖的好不好?」
諾諾小傢伙抬眸看了過來,揚起一張可愛軟萌的小臉道:「媽咪,我們有不乖嗎?」
小唯一也看了過來,穿著一襲白暖色的小毛衣,紮起高高的糰子,戴上一件紅色的蝴蝶結髮夾,看起來喜慶極了,軟糯道:「就是啊媽咪,我們什麼時候不乖了?」
「你們就有不乖。」秦然笑著摸摸他們的小腦袋,抱著小唯一坐到自己的懷裡,陪他們玩五子棋。
當然了,她只會玩這一個。
對面
男人曲腿坐了下來,小傢伙諾諾哼哼了一聲,往旁邊挪了一挪,位置讓給他,「太太可要來一局?」
秦然看了他一眼,拒絕的話已經傾吐了出來,卻驀然收住了,道:「贏了二爺我有什麼好處?」
他眉目輕動,眼含笑意,道:「太太只要贏了我,什麼要求都可以。」
「真的?那我請二爺吃飯,我們這樁事就算過去了,怎麼樣?」
「可以!那我要贏了太太呢?是不是可以提兩個要求?」
秦然遲疑了一下,點頭,「可以!」
一旁
諾諾小傢伙小表情突然凝滯了一下,默默的掃了一眼自家的母親。
暗想,自家媽咪可真的是個笨蛋!又要被騙了!
小唯一開心的拍著手掌,高貴的小臉洋溢著滿滿的笑意,「媽咪加油!爹地加油!」
棋紙鋪開,黑白兩邊。
執黑先行,白棋落後。
男人將黑棋給她,道:「太太先——」
秦然沒有推辭,端起黑色棋盒,拿起一顆棋子便落了下來。
他捻起一塊白色的棋子,便這樣落在了她的右邊。
她微微皺眉,瞪了他一眼,又接著自己的棋子下面放了一顆。
男人又是抬手落棋,放在了她的旁邊。
她再落一顆,三子成一個豎排。
這下子,男人沒有跟她,而是落在了她的三子之下,堵了一邊。
秦然哼哼出聲道:「二爺怎麼不學我放在我的旁邊了?」
他挑眉道:「那豈不是讓太太贏了?我那麼笨的嗎?」
「嘁!」她隨之落在了另一邊,棋局是白一行,白二白三兩行,白四三行。
黑一行,黑二兩行,黑三四行,堵。
男人再落一子,下在了他原先兩子豎下來的地方。
她便去堵他。
他又換行重新落下一子。
她學他靠在他的身邊。
他持續落子。
她持續堵子。
兩人便這樣一來一往,下起了幼稚的五子棋。
懷裡坐著的小唯一時不時的睜大眼睛,拍個手,時不時垂下個小腦袋,不太明白的思索著。
身旁
諾諾小傢伙看了一眼他們兩大一小和諧又莫名的氛圍,突然爬起小身子跑了出去。
拉開辦公室的房門,對著門外的傅生低首道:「叔叔,幫我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