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兩個小傢伙心照不宣的回了次卧,洗澡睡覺。
秦然在男人要過來的瞬間,就已經警備了起來,道:「別碰我!我自己上樓!」
男人從她的餐桌前拿了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嘴,扔進垃圾桶看她道:「太太真自戀!」
他只是拿個東西罷了!
「你——」秦然豎著食指看向他,內心三萬一十八隻小人過河,恨不得咬死他。
然後
她就見男人大大方方的離開了,果真沒有管她的意思。
秦然:「……」
玖兒走過來道:「太太,我扶您上去休息吧?」
她搖頭,「沒事,我可以自己走的。」
又不是什麼大傷。
管家從客廳匆忙的抬步走了進去,道:「太太,上次秦老給您送的禮品放在閣間了,不知為何,我過去查看的時候,好些名貴的美容補品少了好幾盒。太太,您可送人了?」
「怎麼會?」秦然自己都有些不解,道:「我並沒有送人,我自己都還沒有動呢!」
「那奇了怪了。」管家臉色沉重了下來,暗道老宅出現小偷了不成?
「太太放心,此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沒事的管家伯伯,或許廚房燉了也是不無可能的。」
「不!老宅內另有供廚房燉補的營養品,他們若是沒有命令,是不會動閣間的東西的。」
說完
管家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玖兒走了過來,皺了皺眉頭道:「太太,昨兒個就有人丟東西了,現在竟然敢偷到閣間的禮品上了,真該死!」
「昨天就有人丟東西了?」秦然驚訝,那剛要起身的動作又坐了下去,問道:「還沒有找到原因嗎?」
玖兒氣憤道:「哪有什麼原因啊?一定是有小偷!」
「有小偷?」秦然起身去了樓上,直接推開了主卧的房門。
彼時男人正坐在外室的沙發上,面前放著電腦好像在開會,又好像在處理事情。
她一時沒有想太多,走了過去,道:「二爺,老宅好像出現小偷了。」
賀衍一愣,想阻止她已然來不及了。
電腦屏幕那端
正開著跨國會議的一群大佬們懵了,隨即七嘴八舌的看了過來。
「二爺這是?」
「Himmel!Weristdas?」
「What?!」
「この方はどなたですか?」
「Ктоэто,ктоэто?」
這麼多語種過來,秦然只恍惚聽見了一句最為熟悉的華語,隨即猛然的轉過頭,就見一群人坐在會議的兩端對她投來了熱切的視線和問候。
秦然:「?」
怎麼辦怎麼辦?
地洞在哪裡?
快快快,她要鑽一下!!
她連忙的捂著臉就跑,他眼疾手快的抓著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勾起緋色的唇瓣對那方說道:「這是我太太,秦然!」
秦然掙扎著身子要走,豈料男人又熟練的轉換口音,說著她所聽不懂的語種道:「DiesisteineFrau,diegerechtfertigtist,Qinrannte!Wennicheine……(這是我名正言順的太太,秦然!
等我舉辦婚禮的時候,會通知各位到場。
今天就先簡單的認識一下吧。)」
屏幕那方的大佬們打趣的笑著,「Esistsoselten!DerzweiteMeisterhattatschlicheineFrau!(真難得!二爺竟然有太太了!)」
賀衍掩唇而笑,道:「Sieistschüchtern,lassenSieunszuerstdarübersprechen.(她害羞,我們先說到這兒。)」
電腦那端瞬間熄了屏。
不過八卦並沒有就此終結,反而愈演愈烈了。
最中間的一個話題就是,讓人大跌眼鏡的——二爺竟然有太太了!還是一個會害羞的小嬌妻!
秦然從上到下,紅的透底,耳尖粉粉的,脖頸白白的,臉頰粉白粉白的。
雖然聽不太懂男人說的是什麼,不過猜到了大概的意思,無非就是介紹她罷了。
「太太剛剛說什麼?有小偷?哪兒呢?」
「沒什麼!」她推開他,從他的身上下來,轉身便慌亂的往內室走,「二爺還是自己去問管家吧!」
他好笑出聲,道:「太太害羞什麼?不是你說的嘛,你可是賀太太啊!」
「閉嘴!」她拿上睡衣進了浴室,嘭的關上房門,捂著自己燒紅的臉,跑向淋浴處,開了些冷水下來,迅速的往自己的臉上打濕。
隨即跑向長身鏡處,看著自己那水滴清透的肌膚下,白裡透紅,紅里透粉,一片的嬌柔明媚之態。
天!
她真真是想撞死了!
怎麼一天一個社死啊!
她要不要找個大師拜拜去?
……
樓下
閣間處
男人抬步冷冷的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哪兒來的小偷?」
管家急步走了出來,道:「已經在查了,太太的禮品少了一些,傭人房間的首飾和錢財也少了一些。」
他微皺冷眉,道:「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就這麼一些。」
「呵,那倒是奇了!爺房裡那麼多的手錶袖扣,太太衣帽間里那麼多的鑽石珠寶不偷,專門偷了這些?」
管家一愣,瞬間如醍醐灌頂,道:「二爺說的是,或許這人不敢動到二爺和太太的頭上,只敢做這一些的小偷小摸。」
「他怕也是覺得這閣間里太太的禮品我不知道,所以便動到這個上面來了。」
「但是這些東西我都是記在心裡的,所以差一樣我都是知道的。」
男人嗤笑了一聲,道:「那就查查有幾個人進來這兒?不要驚動母親,明早之前查出來,報給爺!」
「是——」
「他要是小偷小摸也就罷了,他要是敢打其他什麼的主意,直接給爺送去司警局!」
「明白——」
大片的草垛之後
有人的身影緩緩的藏了起來,直到原地空無一人之後,她才敢偷摸著跑了出來,往別院的傭人樓房處跑去。
「咚咚咚——」
「哥哥,哥哥快開門!!」
「開門!!」
「啪嗒——」房門被拉開,裡面的男子頹廢的走了出來,道:「怎麼了妹妹?」
她將他推了進去,隨後房門被關了起來。
「哥哥,大,大事不好了,二爺說讓管家送你去司警局,你快跑吧!」
「什麼?」男子身影驟然的僵住了,隨即緩緩的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苦笑:「我終於……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那名女子淚如雨下,哭著抓著他道:「不…不會的,你跑……你跑吧哥哥!沒有人會知道的!」
「不,我不能跑。」
「不能跑你會進司警局的哥哥!!你得跑,得跑啊哥哥!!」
「啪——」房門被踹開。
管家走進來,冷漠的看著他們兄妹二人道:「他走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