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
兩個小傢伙默默吃著自己的飯,不說話,反正也聽不懂。
男人開口道:「簡單!只要太太將我伺候好了,爺替你救!」
她翻了個白眼看他,「你能有什麼法子?」
「太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那你告訴我!」
男人高深莫測的笑了,身子連帶著椅子向後退去,兩條修長的腿落地站起,道:「太太晚上來主卧,我便告訴你!」
「你……」
黑心肝!!資本家!!
他轉身離開了廚房,惹得身後的秦然怒目而視,該死的!!
「媽咪,一一吃飽了。」小唯一跳下了椅子,拿著帕子擦了擦嘴。
諾諾也吃完了飯,道:「媽咪今晚不和我們睡了嗎?」
秦然走過來,道:「寶貝們先去洗澡,媽咪洗完碗就上去找你們。」
「好,那媽咪要快點!」
「嗯,去吧。」
兩個小傢伙牽手上了樓。
秦然將餐盤放進洗碗機里,洗好之後又過濾殺菌,放回碗櫥子里,擺好兩邊的長椅,關上廚房的燈走了出去。
順手關了客廳的壁燈,抬腳上了樓,推開了次卧的房間。
彼時諾諾小傢伙已經洗完澡,穿著熊貓的黑白色軟綿睡衣走了出來。
而小唯一已經抱著自己的睡衣,輕車熟路的進了浴室洗澡。
這兩個多月最大的進步,恐怕就是兩個小傢伙可以自己獨立洗澡了。
她走進裡間,拿起柜子上的遙控器,將落地窗帘拉了起來,又把暖風給他們打開,道:「寶貝,頭髮吹了嗎?」
「還沒有。」諾諾小傢伙摘下自己的睡衣帽子,裡面的頭髮潮潮的,顯然是沒有吹過。
秦然走心外室,從客幾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吹風機走來,道:「下次頭髮濕了不能戴帽子,要找乾的毛巾裹起來,否則晚上睡覺碰到睡衣的帽子會感冒的。」
「知道啦媽咪!」小傢伙重重的點頭,坐在地下的小毛毯上,讓她方便吹自己的頭髮。
秦然好笑的抓了抓他的黑髮,一邊打開吹風機,一邊道:「寶貝這是不耐煩嗎?嗯?」
「才沒有媽咪。」
「是嗎?」
「當然!」
「那好吧!」
秦然給他吹好頭髮,吹風機就在那兒放著,畢竟還有一個小傢伙沒有出來。
諾諾小傢伙拉開被子上了床,道:「媽咪要去主卧了嗎?」
她坐在了大床上,抬眸看他道:「諾諾不想我去嗎?」
「我才沒有。」小傢伙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兩次了,她也聽了兩次了。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傢伙!
「媽咪……」小唯一穿著個歪歪扭扭的白色羊絨兔子睡衣,手上拎著自己濕漉漉的秀髮走了出來。
秦然連忙走了過去,「毛巾呢?干發帽呢?怎麼不用?」
「在這裡,媽咪給我弄。」小唯一將另一隻手的黃色小毛巾抬了起來,讓她看到。
她好笑的接過毛巾,彎下腰給她擦頭,「好,媽咪給你弄。」
小唯一眯起了眼,享受媽咪給她的舒服的按摩。
秦然擦了一會,又拿著她坐在了毛毯上,拾起吹風機給她吹頭。
一切落幕之後,已然是十二點多了。
兩個小傢伙齊齊的躺在被子里,一人枕著一個小枕頭,一人蓋著一個小被子,互不打擾,安靜至極。
她關上房燈,聲音放輕道:「那寶貝們睡覺吧,晚安,好夢!」
「啪嗒——」房門被關上。
小唯一立馬睜開眼,轉過身問道:「哥哥,媽咪去找爹地睡覺了嗎?」
諾諾閉著眼,輕「嗯」了一聲。
「太好了!!」小唯一閉上了眼,唇角彎彎,「媽咪要喜歡爹地了!爹地也要喜歡媽咪了!媽咪和爹地不用分開了!」
諾諾小傢伙皺了皺眉,睜開雙眸,從黑夜中看她道:「不要說話了,快些睡覺!」
小唯一睜開眼,撇了撇嘴,小身子翻了一下,背對著他,哼聲:「我知道,哥哥就是不喜歡爹地。」
諾諾沉聲了,重新閉上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喜歡嗎?
他也不知道,總歸是有幾分的氣性的。
氣什麼呢?
氣……
憑什麼他這前五年從來都沒有照顧過他和媽咪,就要享受他那為人父,為人夫的權利呢!
……
隔壁
主卧
秦然推門而入,正好男人洗完澡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墨發滴著水,拿著白色的毛巾隨意撥弄了一下,道:「太太來了?」
她沒有看他,去衣櫃處取了自己放在這裡的浴袍,往浴間走去,只留了一句,「還希望二爺說話算話!」
他笑道:「那是自然!爺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浴室里,熱水蒸蒸,沐浴香味濃郁,還停留著男人身上那霸道的清爽味。
她皺了皺眉,關上浴室房門,打開窗戶通了一下風,才開始洗澡。
大床上
男人拿過柜子上的手機,給那邊發了信息出去。
「【查一下HR公司的事情。】」
傅生:「【好的二爺,明早之前下屬一定傳到您的郵箱。】」
「【嗯,將今天的會議報告一齊的傳過來。】」
「【好的二爺。】」
群聊里
三個人迅速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傅形:「【你看吧,我就說二爺一定會想知道HR的事情。】」
傅晴:「【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二爺告訴你的?】」
傅形:「【怎麼可能?二爺什麼時候讓你做事還告訴你原因了?】」
傅晴:「【那是什麼?】」
傅形:「【因為太太啊!】」
「【我回來后,聽說HR出事就去查了一下。】」
「【發現HR的原先創始人竟是太太的母親——路瑤。】」
傅晴:「【什麼?秦夫人?】」
傅生:「【難怪了!】」
傅晴:「【難怪什麼?】」
傅生:「【難怪讓我去查HR。】」
傅晴:「【……】」
傅形:「【你們看吧?哈哈哈哈,我猜對了!】」
「【我這裡已經查到資料了,不知道某些人需不需要?】」
傅生:「【給我!】」
正好他晚上還想睡覺呢。
傅形:「【可以,就是我這兩天口袋有些乾巴。】」
傅生:「【轉賬20000元。】」
傅形立馬點開轉賬紅包搶了,笑的仰躺在大床上,敲著字回道:「【給你傳郵箱。】」
傅晴:「【怎麼,拿我當外人啊?】」
傅形:「【那可不!畢竟某些人轉賬了!】」
傅晴:「【……】」
「【你,很好!】」
「啪——」浴室的房門被打開。
秦然裹著浴袍,紫黑色的長捲髮滴著水,半搭在肩後面,抬腳走了出來。
男人放下手機,抬眸看了過來,「怎麼不吹頭髮?」
「吹風機放在哪兒?」
「外面沙發上有。」
秦然點點頭,抬腳去了外室,插上吹風機吹了幾分鐘的頭髮。
他也跟著走了出去,手上搭著一條從柜子里拿出來的乾淨毛巾,遞了過去,「給——」
秦然吹好頭髮,接過毛巾,道:「謝謝二爺!」
「嘖!」他輕笑一聲,轉身回了裡間。
道個謝還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搞得好像他求著她接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