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秦然在次卧醒來后,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打算讓兩個寶貝多睡一會。
洗漱完畢后,玖兒也正好上來敲門,低聲道:「太太,沈老師來了,您看小少爺和小小姐什麼時候下去?」
秦然回道:「馬上就下去了,你讓管家伯伯招待好她。」
「好的太太。」
大床上
兩個小傢伙也醒了過來,一個慢吞吞的爬向床尾,睏倦十足,像個剛出生的小奶貓,糯聲迷糊著:「媽咪……」
「寶貝醒了?媽咪帶你去穿衣服。」秦然抱起小唯一去了他們的衣帽間。
一個則是掀開被子下了床,往浴室走去,不一會就洗漱出來,往衣帽間走。
秦然放下已經穿好衣服的小唯一,讓她洗漱,招來諾諾小傢伙道:「媽咪把你的衣服收拾好了,今天穿這件新襖怎麼樣?」
諾諾小傢伙點點頭,「好,媽咪。」
「自己可以嗎?」
「當然!」
秦然將一個白色的小毛衣,黑色的新襖遞給他,道:「那寶貝自己穿啊,媽咪下去招待你的老師,記得動作要快,不要遲到。」
「嗯嗯,媽咪放心,諾諾知道了。」
她笑著摸摸他的小腦袋,「乖,帶好妹妹。」
小傢伙接過衣服,彎唇一笑,又奶白又可愛的,軟萌的不得了。
秦然親了他一口,下了樓。
剛好
對面的主卧房門也打開了,沐浴著早冬的暖陽,男人身子半倚在房門前,充滿著光輝的神容,頗有些舊社會公子哥玩世不恭的姿態,幾分桀驁,幾分不馴,又有幾分的散漫,微瞥著她控訴道:「太太昨晚沒有睡在主卧。」
秦然挑眉,抬腳便往樓梯口走去,「那又如何?我想陪著寶貝們睡不可以嗎?」
「可太太明明答應過我……」
「我忘記了!」
「秦、然!!」他咬牙追了下去,扯著她的腰低聲警告道:「你今晚不回主卧睡,我便告知母親,你不想履行賀太太的職責!」
秦然踹了他一腳繼續下樓,道:「二爺要學那長舌婦不成?」
「爺樂意!」他眉目一沉,忽想起自己腿骨被踹,又追了上去,冷沉道:「給爺改了你那動腳的臭毛病!」
秦然已經走到了二樓,聞言頭也不回的嗤笑道:「那二爺要先改了你那動手的臭毛病!」
「嗤,爺身上都是優點!!」
「本小姐同樣從頭到腳,連根頭髮絲都是優秀的!」
「是嗎?你頭髮絲告訴你的?」
「二爺是你的身上器官會說話告訴你的?」
兩人一路吵吵嚷嚷下了樓,分理不讓,死磕到底,讓樓下的沈老師驚訝的不行。
再一回頭,卻見整個客廳內的傭人們淡定至極,好像見怪不怪了。
她驚呼,原來私下裡的秦大小姐和賀二爺竟是這個樣子的?
秦然一見她,就像變了一張臉一樣,明艷嬌媚的小臉上,立馬勾起了漂亮大氣的笑容來,道:「沈老師早,沈老師可吃過早飯了?」
沈珈連忙抬起頭,微笑著道:「太太早,二爺早,我已經吃過早飯了,太太不用擔心。」
秦然點頭,「那就好,諾諾衣衣馬上就下來,勞煩沈老師等一會了。」
沈珈搖頭,「沒有的,是我來的早了,太太有事先忙,我去琴房等他們便好。」
「也行,讓玖兒帶你上去吧。」
「好,謝謝太太了!」
「沈老師客氣!」
玖兒帶著沈老師去了樓上的琴房,管家將兩個小傢伙的早飯一齊送到了琴房去,打算先吃一些食物墊墊肚子,再上鋼琴課。
這樣,也省的兩個小傢伙再下來了,客廳內,傭人們也都安靜的退了下去,便又只剩他們二人在。
秦然讓傭人將她的早飯打包,看向身旁還立在她身邊的人道:「二爺不去吃飯還坐這幹什麼?」
賀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問道:「做什麼打包,你要走?」
「是,我要去公司。頃赫和司馬童便由二爺招待了。」
他輕笑一聲,道:「爺不用招待他們!」
「為什麼?他們已經走了嗎?」秦然疑惑的掃了一圈,也是,這麼長時間沒有看到人,怕也是早走了。
這樣一想,好像頃赫都是半夜來,再半夜走,從來不見白日,莫不是怕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賀衍站起身,身上只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黑色棉麻大毛衣,白色修長的高腰褲,踩著一雙配套的黑色毛線拖鞋,整個人慵懶至極,發色低垂性感,輕呵:「太太有空關心他們,還不如陪我吃個飯。」
「二爺還要人陪?」秦然站起身來輕笑,接過傭人手裡的早飯,提在手上,沖他揚了揚,「二爺怕是要失望了,我的事情很多,二爺去找其他人作陪吧!」
說完
踩著腳上那銀白色的細跟,高傲冷媚的轉身離開。
他手插口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廳里,冷嗤了一聲,道:「真沒良心!」
……
京都城西
私人別墅
女子將手中的電話遞給保安,裡面適時的傳出司馬童的嬌聲來,「對!她是我的同學,你放她進來吧。」
保安點頭,「好,知道了。」
隨即將電話還了回去,對女子道:「你可以進去了。」
女子接過手機點頭,「多謝!」
司馬童那抱怨的聲音持續的傳了出來,「啊……茶茶,你要是再不來看我,我就要被楚頃赫那個大混蛋打死了!」
陌茶握著手機柔聲一笑,溫溫柔柔道:「哪有那麼誇張啊?你是不是惹楚部長生氣了?」
「我…我才沒有,他就是欺負我!!」
「好好好,他欺負你。不過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在賀宅住一晚呢。」
「是住了一晚!我在樓下的客房裡硬生生的跪了一夜好嘛!我嗓子都哭啞了,他都不放過我!!」
「你到底幹了什麼壞事呀?惹得楚部長這樣罰你?」
「什麼叫我幹了什麼壞事?我錯了還不成嘛!嗚嗚嗚……」
「好了好了大小姐,我已經上來了,麻煩司馬小姐給我開個門,讓小女子看看司馬大小姐的愁容!」
司馬童幽怨的拉開房門,瘸著腿瞪著她,「你再這樣嘲笑我,我便不要和你講話了!」
陌茶溫柔一笑,掛了電話,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好,我不說了,腿怎麼樣了?能走嗎?」
「不能走,唔嗚嗚……已經殘了!!」
「上藥了嗎?」
「上了!!但還是好疼啊!!」
陌茶關上別墅的大門,扶著她走進了客廳坐下,道:「我倒是越發好奇了,你們不是說要去看送禮的人嗎?怎麼就又去了老宅?你還犯了錯,被罰成這個樣子?老夫人不管嗎?」
司馬童低嚎道:「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楚頃赫那個大混蛋竟然趁著天沒亮就把我給拐回來了!!害得我向外祖母告狀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哈……」陌茶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在司馬童那怒視之下,緩緩的收了起來,憋著笑意道:「嗯……這很像楚部長的作風!」
司馬童哼了哼聲,繼續道:「我要是告訴你送禮的人是誰,說不定你就笑不出來了!!」
「嗯,是誰?」
「兄嫂,二爺的太太!」
「你說誰?!」陌茶果真笑不出來了。
司馬童見她這副驚訝的樣子,與昨晚的自己過之不及,不由的咧開了櫻唇,道:「不知道了吧?是不是很震驚?很詫異?沒錯!我昨晚就是你這個樣子!」
「真的是賀太太?!」陌茶還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追問著。
她重重的點頭,小眼睛亮亮的,「當然!!兄嫂親口承認的,她說在琴譜末尾處添加的一些音節,可以讓曲子變得更加的急促歡快,從而達到一個末尾高潮的渲染。」
「真……真的呀?」陌茶驚了。
她也是學音樂的,所以她自然知道能創作出這樣譜子來的人有多厲害。
司馬童見她這樣,腿也不疼了,話也不嚎了,繼續吹捧著道:「兄嫂還說,她自己便會彈奏!她還說要彈給我聽呢!」
「真……真的?!會……會彈?」
「當然了!兄嫂創作出來的譜子,她不會彈誰會彈?!」
真的是和她問了一樣蠢的問題,司馬童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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