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等他回來,他叫她好好的,她卻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給了他一個「危」字!
夜寂散去,光線越發的皎潔清晰,院門被輕輕推開。
傅形大包小包的潛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提著東西進了屋,生怕擾的屋子裡的人不喜。
房門被悄悄的拉了條縫,卻陡然撞進了那刺紅的雙眸里,嚇得身子一顫,「爺……」
男人眉目輕動,裡面藏著滿滿的紅血絲,遍布周圍,臉色低冷肅沉,身後光線暗淡,這麼一下子突如其來,讓人不害怕都不行。
「東西都備齊了?」他沙啞。
傅形忙不迭的點頭,「齊了齊了,各種傷寒感冒的葯,止疼頭暈的葯都有。下屬還給太太備了好幾件棉服禦寒。還有雜七雜八換洗的衣物,營養品,保健品,美容品等等。」
「收好,明日讓人送過去!」
「是,爺可找好人了?」
「嗯,暫住這兒。」
「下屬明白!」傅形將手中的東西一一歸納好,找出一個大盒子,將每一個小藥盒拆開,把藥品裝進大盒子里,省佔地方。
又把棉服用袋子一一收好,盡量不讓衣服褶皺,保持衣服的嶄新之感,又把鞋子棉襪什麼的,按照一個系列一個色系的裝在一起,以免混搭。
等他收拾好這一切之後,微一抬頭,就見屋外天色大亮,寒陽破雲而出,煙霞紛紛擾擾,院門也被同時推開。
牛斛牛竇兄弟二人走了進來,傅形連忙站起身,轉過頭去,「二爺?」
男人剛看完上面的兩個文件,聞言直起頭來,臉色冷然無波,似那寒潭深鎖厄人,不容直視。
傅形一顫,默默的移過臉去,縮小自己的存在。
牛斛先帶頭走進了屋,跨過一地的盒子禮袋,說道:「二爺,我們從阿夏那裡查到了鎮長的聯繫方式。」
「嗯,報給爺!」
「127……」
男人存好號碼,微微站起了身,卻因身子坐的太久了,雙腿僵麻的厲害,差點脖頸後仰過去。
傅形連忙跑了過來,大驚:「二爺?您怎麼了?!」
牛斛牛竇二人也湊上了前,驚詫道:「二爺可是身子不舒服?」
男人死死的扶住卓沿,額頭狠狠的皺起,感覺到身子輕晃了一下才穩住,低沉:「沒事,你們先去休息吧,下面的事情爺自己處理!」
「好,那二爺若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們兄弟二人就行,我們一定盡全力辦到!」
「嗯——」
兄弟二人轉身離開,去了東側的屋子休息,西側留給了他們二人。
傅形低下身子,翻了翻葯,急聲道:「二爺,您不會生病了吧?是不是天氣太冷凍著了?下屬這裡有葯,您要不要先吃點?」
「滾——」男人面含薄涼,握著手中的手機抬步走出了屋子,站在庭院之下,修長的身形似身旁的愧樹挺拔筆直,背影桀驁蕭條,繚繞霧氣,寒潮浸染,讓人看的不太真切。
「嘟嘟……」電話被撥了出去。
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被那方給切斷。
他眼波沒有一絲的波瀾,重複剛剛的動作,又開始撥了下去。
「嘟嘟……」
那方似乎氣著了,接了電話深沉道:「什麼人?不知道自己打錯了電話嗎?!」
男人在他要掛斷之前,冷漠的傾吐道:「凌爵,凌家的私生子,二十年前被凌家踢出了家門,后遭到凌家之子追殺,躲到貿易區……」
那邊的聲音突然沉了,好久后,才冷聲道:「你是誰?」
「爺姓賀,本家華國,你可以稱呼爺,「二爺」!」
此言一出,那邊立馬靜默了。
男人輕笑一聲,又繼續道:「爺要你為爺所用,條件你隨開,只針對你自己而言!」
好半晌
凌爵出聲:「二爺所言我明白了,只要在我力極範圍內,我一定替二爺辦到!」
「放心,你會辦到的。」
「嘟嘟……」
電話被掛斷。
早上七點向後,傅形跟在牛斛後面,去外面搞了一些早飯回來。
順便帶了些消息,道:「鎮長已經帶著人進監獄區了。」
「特權比試已經開始了。」
幾人隨意的吃了幾口飯,牛竇又跑出去探聽消息。
不過三個小時后,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大叫道:「二爺,不好了!您讓我探聽的S20的房間的幾人,遭到其他九個房間聯合起來的30個人的挑戰了!」
男人咔嚓一聲,捏碎了手中的青瓷杯,任由瓷器劃破了手節,臉色低冷的厲害,掏出手機來給那邊撥了電話。
不過幾秒的時間,那剛響起來的電話聲就被那邊啪的掛斷了。
瞬間
傅形覺得整個屋子都冷了下來,明明沒有下雪,卻感受到了寒雪般的冰霜。
牛斛牛竇二人也感覺到了,步伐一致的向後退了退,暗想二爺的怒火他們可承擔不起。
男人凝視著被掛斷息屏的手機,突然勾起緋紅性感的薄唇,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又陰冷又低沉。
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傅形等人感覺自己雙腿都快要站麻了,那救命的手機鈴聲才響了起來。
「凌、爵?!」那邊的人死死的咬著牙出聲,褐色的雙眸猩紅一片,似幾日未眠。
凌爵身子一顫,連忙低首道:「二爺,您請吩咐!」
「貿易區內,是不是有冥家太子爺進去了?!」
「是,下屬未見過太子爺,也只是今日比試台上聽到他的名字才認出的他。」
「那爺問你,他身邊,有沒有女人?紫黑色的頭髮!白色的皮膚!棕黑色的瞳眸!華國人!」
「有……」凌爵心裡一個咯噔。
那邊突然發瘋了一般砸了整個房間的裝飾,怒吼:「她要是有一絲的受傷,你就等著爺剁了你!她若死,便是你亡!」
「嘭——」面前的桌子被狠狠的踹開,男人再次砸了手中的手機,起身大步向外走去,「跟爺去監獄區,現在!」
幾人抖著僵硬的腿,立馬抬步跟了上去。
……
監獄區內
凌爵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一顆心猛然的往下墜了墜,忽而想到了什麼,連忙轉身往比試台前跑去。
見狀
看台上的阿夏也帶著人走了下來,抬步跟上。
那邊
監獄區長繼馳已經帶著原苣等人,邁步走到了草地處,滿臉的驚喜之意,哈哈的大笑著。
只因為比試台上
秦然冷著一張小臉,高傲的盯著對面的三個壯漢,豎起冷白的中指,紅唇勾起嘲諷的弧度,厲聲嗤笑:「垃圾!竟然在身上藏著迷幻劑!」
對面三人臉色一變,互相看了一眼,陰沉的看向她道:「不要亂說話!當心爺們讓你小命留在這兒!」
她眼尾微翹,唇瓣上揚冷笑道:「我說怎麼我們S20房間的人,一個暈了,一個受傷,一個體力不支呢,合著都是你們T60房間的人搞得鬼,耍的陰招啊?」
台下的眾人一驚,立馬開始議論紛紛的討論著,鄙視道:「早就聽說過他們T60房間的人厲害,原沒想到竟是這麼厲害法啊?」
「可不是,迷幻劑藏在身上,隨便噴一點都會有效果,監守長他們又查不出來,高啊!」
「嘖嘖,他們這S20房間的人真慘,這麼多人挑戰著,到現在只剩下這麼一個嬌弱的女人了!」
「可不是,還不知道能堅持幾時呢?可惜了,長得這麼漂亮!」
他們冷嗤:「怎麼,你一個女人打不過我們三個就開始胡亂攀咬不成?」
秦然冷冷一笑,嬌艷的眉目張開,宛若嬌貴的花朵綻開一般,展露絕代的風華,嫣紅唇瓣輕笑道:「竟然如此,你們在前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在後做十五了!」
「你想做什麼?」他們三人忽然警惕了起來。
「不做什麼,他們碰了你們,他們倒霉!你們碰了我,你們也得倒霉!」
話落
秦然眸子一冷,抬步便沖了上去,抬腳便踹上他們。
三人一時不擦,其中一人被踹的正著,向後退了小半步,霎時怒了,瘋狂的沖了上去,提拳便要揍她。
秦然身子嬌小,反應速度極快,他們不易抓到她,卻被她接連踹了好幾腳,每人身上都有好幾個小腳印子。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臉色都氣青了,仰天長吼了一聲,如同三隻猛獸一般,瘋狂的沖了過來。
台下的眾人睜大了眼,心都跟著提了起來,暗想,完蛋了,這個女人活不成了,這麼大陣勢,得被他們三揍成什麼悲慘的樣子啊?
豈料對面的秦然只靜靜的站在那兒,冷冷的看著他們發狂,身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眾人更加的睜大了眼,暗想,瘋了瘋了,這個女人果真是不想活了!
冥丞陰沉的縮著瞳孔,怒吼:「秦然!躲開!!」
孟祁捂著傷口,不可置信的大吼道:「小姐!!快讓開!!」
如白也一時沒有忍住,吼出了聲,「秦小姐!躲開啊!!」
就在那三人逼近只剩一寸的距離,就在那萬分之一危險的情況之下,突然停住了。
三人一下子就像抽搐一般,倏忽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刺痛難忍,臉色青紫,轟然墜入檯面之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