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之後
裡面宣洩完了,房門才被打開。
男人渾身上下冰冷桀驁的走了出來,衣著如常,神色冷漠道:「她現在在哪個病房?」
「你想做什麼?」
「二爺,在頂層第三個房間。」
「爺要讓她知道,欺騙爺的下場!」
傅生,傅晴恭敬的讓開身子,隨即跟著他往樓下走去。
宇文承燁眉目一跳,暗道不好,「賀衍?!」
「你不能在醫院動我的病人!」
「最起碼現在不可以!!」
走廊內沒有任何的迴音,就連他們的背影也消失了。
他暗自咒罵了一聲,忙抬腳追了上去。
一邊跑一邊打著電話道:「許昊,快快快!!!」
「怎麼了院長?」
「快封鎖頂樓!!不要讓其他任何的病人出來!!也不要讓任何的病人上頂樓!!」
「那我們呢?」
「你們也不許去!從現在開始,頂樓不需要任何的醫生和護士查班!!」
「出什麼事了?這麼急?」
「還能什麼事,瘋子出籠了唄!!」
「啊?」
宇文承燁掐斷電話,火速的下了樓又往急救樓的頂層跑去。
……
頂層
病房內
「嘭——」
房門被大力的踹開。
坐在病床上剛醒來的陳歆嚇得身子一抖,抬眸就見那渾身陰冷的男人走了進來,臉色大變,「二……二爺……呃……」
脖子處傳來巨大的扼力,疼的呼吸都緊了起來。
她睜大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近在遲尺的男人,心臟抽搐般的疼痛。
他……
要殺了她?
為什麼?
她做錯什麼了?
賀衍死死的掐著她的脖頸,眸底的猩紅似野獸一般脫離掌控,展現出了自己極大的勁道和憤怒。
湊近她的立體五官變得冷硬而狂傲不羈,眉目陰沉不訓,薄唇極近低涼而冷笑道:「爺認為……」
「你算是爺忍耐最大的一個女人了!」
「你說你想要進娛樂圈,爺允了!想要影后的位置,爺給了!想要簽K峰娛樂,爺替你牽了線!」
「你說你想要什麼是爺沒有給的?!」
「……呃…二……爺……」她紅著雙眸,因短暫的缺失呼吸而臉色漲紅髮白,雙手無力的扯著他的衣角,「放……放開……」
「可你呢?竟然騙了爺,五年!整整五年之久!陳歆,你好大的膽子啊!!」
「……放…放開……我、我錯了……」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呼吸越發的困難以至窒息,雙手死死的扯著他的衣角希望他鬆開。
他卻越發用力的收緊,宛若惡鬼一般在她的耳邊低聲:「你唯一能夠置喙爺的本事就是你生下了賀唯一,知道嗎?」
「現在……」
「你連這唯一的籌碼都沒有了,你說爺該用什麼方式,來償還你這五年多時間的苦心經營?」
「……不……我、我錯了……二……呃……」她的雙眸瞪得大大的,像似瀕臨死亡的魚,上岸已久,缺失了生命源體。
「嘭——」
在她快要死的時候,他終於鬆手了,厭棄的放開了她。
「咳咳咳……」她大口的呼吸,貪心一般的吸著氧氣,肺部都快要咳了出來。
他戾氣的站在病床邊,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就像看一個死人般無情冷漠,薄唇傾吐:「你以為……爺會讓你這麼容易的死嗎?」
「嘭——」
她嚇得跌下了病床,額頭頂著剛包紮好的紗布,哭的淚眼模糊的祈求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二爺……求求你了……放過我……」
「我、我只是……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二爺……」
他冷冷的垂首,輕嗤:「呵,爺看你不是鬼迷心竅,是命太長了!」
她跪地爬了過去,拽著他的褲子,叩首低泣道:「放過我二爺……我對璐璐也是真心的啊!」
「這五年多以來,我對璐璐也刻刻操心,時時注重啊!」
「您不能抹殺我對璐璐的愛,對她的照顧啊!」
「照顧?五年以來,她進了幾次的醫院?哪次不是因為你?爺覺得,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就是你!」他冷漠的向退了一步,眼睛裡面竟是滿滿的嫌惡。
她哭著抬頭大吼:「那誰有資格,秦然嗎?!一次都沒有照顧璐璐的她嗎?!」
「若不是因為你,她會是一個很好的母親,我也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母親?父親?哈哈哈……父親?!二爺您當真是可笑至極啊!」陳歆諷刺的笑著,淚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母親是我,您就不會是一個好父親了是嗎?是她秦然就是了嗎?!」
「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你竟然如此喜歡她?她知道嗎?」
「哈哈哈……她要是知道她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你奪走了五年,你說她會不會恨你?」
「會不會要殺了你啊?!」
「閉嘴!」他的臉色陰沉可怖,上前低下身子緊緊的捏著她的下顎冰冷道:「若不是因為你,唯一豈會喪失五年的母愛?」
「也正是因為你,爺從未對她有過多的注意!她也沒有像其他的孩子一樣,父親愛護,母親照顧,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她刺紅著眸子大吼,身子抖顫道:「我要見璐璐!我要見她!我才是她的母親!她不會放任我不管的!!」
「是嗎?」他眸子劃過冷冷的危芒,輕笑一聲推開了她,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嘟嘟嘟……」
又沉肅又凄冷的病房內,只有這點點的鈴聲通話。
陳歆害怕的身子往後縮去,抵在後牆之上,拚命的搖著頭,「不……不要……」
「嘟嘟……」
「二爺?」傭人接起電話,恭敬的低聲道。
「讓她下來接電話!」
「小小姐嗎?好的!」傭人忙上去抱了小唯一下來。
不一會
軟軟的糯聲傳了過來,「爹地……」
男人眉目陰沉的落在地下陳歆那抖顫的身子上,言辭低冷:「賀唯一!」
「是,爹地!」小唯一那軟軟的身子一下子站直了,不明白為什麼電話那邊的爹地那麼的冷漠嚴肅。
「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只有這一次的機會選擇。」
「不要!二爺,您怎能如此的狠心啊!!」陳歆哭著沖他大吼。
電話那邊的小唯一也聽見了,不由的身子一顫,握著電話的小手差點沒有握住,「爹……爹地……」
「你聽好了,只有這一次!」
「好、好……一一知道了……」
「二爺?!」
「你想她活嗎?」
「二爺!你不能這麼做!!璐璐,璐璐你救救媽咪,我才是你的媽咪啊!!」
「若她不是你的母親,她是你抱離你母親身邊的人你要她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