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老宅
客廳
整個茶几上的杯子被一掃而空,怒吼道:「還沒有找到,你們是廢物嗎?!」
「二爺……」
「那路段的監控呢?!翻出來了沒有?!那個車子到底是誰的,還沒有查到?!」
「已、已經派人去查了,那個車子還沒有出京都,就停靠在碼頭附近……」
「哪個碼頭?!」
「這……」
保鏢正回答不上來時,傅形渾身肅冷的走了進來。
低聲道:「二爺,秦幫的幫主遞了消息來。」
「什麼消息?」
「京都城南分碼頭,位於盛郊路附近的廢棄危樓!」
「帶著所有人,跟我走,爺要他們——」
「死!」
「是——」
……
盛郊路
一處岌岌可危的高樓
小傢伙雙手被綁在身後,坐在了大大的板凳上,再身後便是萬丈高樓深淵。
此刻她的小臉被嚇得沒有一絲的血色,蒼白的嚇人,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粉唇被咬的破了皮,卻在無限的恐懼之中,感受不到一點的痛,只有無聲的哭泣。
對面
一名陰狠的中年男人,手持長長的木棒,面容瘋狂的盯著她,怒極而笑:「哈哈哈,他賀衍怎麼也想不到你會落在我的手上吧?」
「誰能知道,堂堂的賀家二爺,商場運籌帷幄的首席大人,竟然已經有了私生女呢?!」
「快說!你母親是誰?他賀衍的女人到底是誰?!」
小唯一被嚇得哽咽不止,小腦袋害怕的擺著哭泣:「嗚嗚嗚……我要爹地……你不能抓我……爹地……爹地會來找一一的……唔嗚嗚祖母……」
「我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快說!你的母親是誰?!說!不說我現在就將你給推下去!」
「啊嗚嗚……不……不要……不要……爹地……」
「我問你呢!那個女人是誰?!」
「啊嗚嗚嗚嗚……」
「媽的!!」那人兇狠的扔了手中的木棒,捏著小傢伙的臉,掐著她怒聲:「快說!那個人是誰?賀衍到底是和誰在一起生下你的?!」
「啊啊嗚嗚……疼……放開……」
「說!」
「疼……」
「你母親是誰?!我要殺了她!我要把所有和他賀衍有關係的人,通通都殺了!!」
「疼……爹地……嗚嗚……」小傢伙哭的身子一顫一顫的,臉頰處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要蹭破皮了一般。
他怒極的推開了她,連同那張破敗的椅子一起。
「嘭——」
「啊啊——」
額頭連同椅子一起,狠狠的砸向了地面,小腦袋好像在那一瞬間鎮痛的快要炸開了。
「啊嗚嗚嗚……」
「疼……」
「一一好疼啊……」
「腦袋好疼啊……」
那人蹲下身子,動作蠻橫又狠厲的撕扯開繩索,將小唯一整個人都給扯了出來。
狠戾非常道:「快說!快點!到底是誰?!」
「不要……一一腦袋……好疼啊……嗚嗚嗚……」
「該死的!!」他作勢抬起手來要給她一巴掌。
卻在下一秒
「砰——」
凌厲的子彈擦著牆壁而來,狠狠的打中了他那抬起的右手。
「啊——」
「啊啊啊——」
「我的手——」
男人看了一眼地下的小傢伙,褐色的雙眸一秒染上戾氣般的陰狠,甩手扔了手中的槍,抬步便沖了過來。
抬腳用力的踹開了他,直接將他踢出了一米遠,厲聲:「傅形!人交給你!別讓他好過!爺要他死!」
「明白,二爺放心!」
男人蹲下身子,將瘦瘦小小的小傢伙摟在懷裡,雙手帶著顫抖,低聲道:「怎麼樣?」
「嗚嗚……爹地……一一好疼啊!」小唯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腦袋疼的厲害,臉頰也刺痛的很,腿也疼,小胳膊也疼,哪哪都疼。
「沒事了……爹地帶你去找宇文叔叔……」
「嗚嗚……爹地……」
「沒事……沒事了……」
男人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轉身便大步向外衝去。
見狀
傅生帶著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原地
只剩傅形,以及那個綁架小傢伙的人。
傅形冷著臉,抬起腳便狠狠的踩在他的身上,嗤笑:「芟荑的老總,商枳淮是吧?」
被踩得人,額角疼的細汗淋漓,卻也兇狠的回過頭,怒聲:「傅形!要不是你們搶佔了我的公司,我至於走投無路,到了如今的下場嗎?!」
「賀衍該死!那個野種也該死!!她的母親更加該死!我應該提前殺了她們的!!」
「你們這群雜——啊啊啊——」
傅形腳下更加用勁的踹了上去,一下又一下,如同密密的細雨一般,卻又重如泰山般狠厲。
「啊啊啊——」
「啊啊——」
「你們這——啊啊——」
他冷嗤道:「一個手下敗類罷了!輸了便是輸了,竟然玩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真他媽為人不恥!」
低身
撿起地下的槍
「啪嗒——」
拔了一下
對準了地下的人。
整張面容又冷又沉道:「你不應該動小小姐的!」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