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
飯後
小傢伙窩在秦然的休息間里,安然的睡著下午覺。
走了半小時的路,又買了KFC,等了十多分鐘,又買了抹茶蛋糕,又在餐廳內吃了飯,鬧了一會,可不累嘛!
秦然笑著將室內的溫度打高,給小傢伙蓋上一條薄薄的小毯子,這才輕聲離去。
……
賀家老宅
後院內
老夫人凌厲的睜開雙眸,禮佛的手冷漠的停在半空中,低呵:「她當真是如此說的?!」
明姨臉色焦急,緊握著手道:「是啊,我豈敢欺騙老夫人?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當真是可惡至極!竟然逼著小小姐和她出去!我苦命的小小姐啊——」
老夫人身子微動,明姨忙上前扶著她站了起來,冷嗤:「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去,讓人去給我搜集京都世家小姐的資料,正好這幾天趕上周日休息,我這幾天要親自看著衍兒相親!」
「是,老夫人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查——」
「嗯,秦老那邊怎麼樣?」
「秦老說這幾天便給您回復了,他正在問著呢!」
「那便好——」
「可……二爺不是說秦老那邊的人也不安全嗎?」
「再看吧,萬一若是碰到好的呢?到時候再讓衍兒去查查,若是知根知底了,再用!」
「好,那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些事情。」
「嗯,去吧——」
明姨微微點首,轉身離開。
老夫人轉動著手中的佛珠,視線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明鏡,輕聲嘆息:「老爺啊,保佑咱們的衍兒吧,唯一也太苦了,我始終不能一直陪在他們的身邊……」
……
賀氏集團
小唯一吃完飯後,就扒在自家父親大人的懷裡,躺的舒服,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男人起身,送小唯一去了裡間的休息室,又再次的走了出來。
陳歆起身顫抖,「二爺……」
他冷沉的走向辦公桌處,脫了外套坐了下去,低聲:「你走吧,下次不要過來了——」
「二爺?!」
「若要見她便去老宅,以後沒有母親的吩咐,莫要帶她出去了!」
「二爺!」她激動的沖了過來,整個身子又憤怒又顫聲道:「你明知道老夫人不喜歡我,你把決定權交給她,她豈能允許啊?!」
「出去!」
「二爺?!你不能這樣做!我可是唯一的母親啊!我把唯一送給賀家,可不是代表我就不要她了!」
「但你沒有能力撫養她!」男人冷冷的說出事實,緋色性感的朱唇冷嗤道:「你連救她的資本都沒有,你除了生了她,毫無功績!」
她眼淚直接流了下來,整張面容憤怒而猙獰,「那也不是你們剝奪我做她母親權利的理由啊!!更何況她生下來就帶著病根,五年前我無權無勢如何救治她?!」
「呵——」他冷笑一聲抬眸,桀驁白皙的面容上,一片冷傲的嘲諷,「你現在便有資本了?」
「二爺……」
「別忘了你的資本是誰給你的!」
「二爺?!」
「我說出去!!」
她憤恨的咬牙,捏著手機的手緊了起來,卻不敢發作,只能哭著跑了出去。
剛出了賀氏
「叮嚀嚀——」
手中的手機便開始了震動。
特殊的提示音讓陳歆一臉警惕,忙走到路邊的角落裡,小心的接聽著。
「什麼事?」
「陳小姐,你不是讓弟兄幾個盯著她嗎?」
「她怎麼了?」
「那個小鬼頭今日去找她了,和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陳歆想到了今日在蛋糕店見到的那一大一小,道:「他是什麼人?」
「好像是秦老那邊的人,叫什麼木錚的,地位好像還挺高,是秦幫的執事,負責京都這邊碼頭的總事務。」
「我知道了,盯好了她,有什麼事情都要打電話告訴我!」
「這你放心,弟兄們這幾天爽夠了,自然是認真的替陳小姐做事。」
她唇角輕勾,冷笑:「那再好不過了,只要你們衷心的替我做事,錢財方面,自是不會少了你們去的。」
「那是那是,弟兄幾個可都是跟了陳小姐五年了。」
「是是是——」
「陳小姐放心——」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付二掛了電話,呸了一口,罵到:「媽的,該死的!」
「老大,她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讓我們盯著唄!」
「可這大夏天的,我們盯在這兒,那個女人也沒有出來啊!」
「你以為我想啊媽的!」付二抬腳便踹了過去。
摸了一頭的汗水,看著額頭上那刺眼的明媚,又嘢了一口,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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