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輕言要換一家養,莫作春夫妻頓時慌了神。
陳桂花彷彿看到那些白花花的金錢溜走,不由的驚呼道,「不可以!」
莫輕言輕笑著問道,「嬸嬸,什麼不可以?難道是我不可換家人養嗎?」
犀利的目光盯向陳桂花,臉上露出諷刺的表情,好笑的說道,「嬸嬸,我不是受虐狂,從我來到你們家,所受到的待遇,非打即罵,挨餓更是家常便飯。可你們也不想想,我才幾歲大啊,你們卻要我干所有的活兒,還真把我當成你們家的奴隸丫鬟啊。」
陳桂花給懟的面紅耳赤,根本說不出話來。
莫小寶畢竟還小,聽他們談話,根本就聽不明白意思。
可聽到最後幾句,他是明白了一些,莫輕言不想當他家的丫頭了。
這可不行。
沒有莫輕言,這裡的這麼多活,給誰干啊,何況,沒有她,他也體會不到那種高高在上氣頤指使的姿態。
他大喊道,「不行,你不能不幹活兒。你在我們家,就必須幹活。我們家可不養吃白食的。」
莫作春夫妻,「……」
莫輕言,「……」就沒見過這麼愚蠢這麼扯後腿的。不過,這樣也好,莫作春夫妻應該是更加驚慌了。
「住口!」莫作春黑沉著臉再一次對這個寶貝兒子呵斥!
「哇哇……」莫小寶先是一愣,接著就又大哭起來。
他的大嗓門兒,可是傳得十分遠。
有村民在看到莫作春夫妻朝著村長家這邊走來,就起了八卦好奇之心,跟著他們後面過來。
不過,在他們到來之前,莫輕言完全已經撕開了莫作春夫妻二人虛偽的臉面。
「嗚嗚……」莫輕言也低著頭掩面哭了起來。
村長聽到動靜,從家裡面趕了出來,問道,「怎麼了,輕言丫頭,怎麼了?」
可一到外面,看到莫作春夫妻,神情略有些不自在,顯得像做虧心事一樣,但很快想到自己做的是對的,根本沒有必須對他們夫妻二人心虛。
他看到哭泣的莫輕言,表情微微一變,對著二人有些嚴厲的問道,「莫作春,陳桂花,你們又對輕言丫頭做了什麼?」
莫作春抿著嘴唇沒有說話,陳桂花倒是叫上委屈了,她說道,「村長,天地良心啊,我們可什麼也沒做啊。」
村長很是狐疑的看向他們,厲聲的問道,「沒有做什麼,那輕言丫頭怎麼突然又哭了起來,看起來受到了委屈?」
「冤枉啊,村長!」陳桂花極力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這丫頭好端端的怎麼就哭了起來?要說哭,我們才想哭好不好?你可不知道,方才這丫頭可是兇巴巴的威脅我們呢。」
可誰知道,這死丫頭一眨眼,就變了臉。
陳桂花說得是實話,可沒有人相信她。
村長沒有問向要莫作春夫妻二人,而是和藹可親的摸了摸莫輕言的腦袋,問道,「輕言丫頭,你怎麼哭了?」
莫輕言抽抽噎噎的說道,「村長爺爺,他……他讓我回去繼續當他們家的丫頭。」她用手指向莫小寶,「可我現在不想回去干這麼多活。我……」剩下的話,她沒有必要說下去,就等著其他人腦補就行。
有村民一聽莫輕言的話,就聽不過去的說道,「莫作春,陳桂花,你們這是打定主意要輕言丫頭回你們家繼續當丫頭啊?」
「呵呵,輕言丫頭這些天,在村長家好吃好喝,可開心了。可是現在她一見到你們,就哭,看來是真的怕了你們啊!」
「陳桂花,李神婆的事情,你們賠償了不少吧。先前你可是說過,李神婆被輕言丫頭給推倒摔傷的,所以你們不想負責,就想不到六歲的小丫頭負責吧。」
「對啊,當時她說這話時,要不少人在場呢。嘖嘖,也虧她能把這話說出口。讓人家一個不到六歲的孩子去負責?怎麼負責?明明這孩子的錢都被你們拿去了。」
「這是想要好處全沾,壞事全推啊。」
「現在你們賠了李神婆這麼多錢,肯定氣壞了,以後不是對待輕言丫頭更差更壞,干更多的活,遭受更多的打罵了?」
……
現在村民們對莫作春夫妻指指點點起來,是毫不留情了啊,一點面子都不給了。
實在是夫妻二人對莫輕言所做的事情,真的真的太過了。
他們是在為莫輕言好打不平了。
實際上,他們也是有私心的一面。
他們現在知道,莫輕言這丫頭知道他爸的電話號碼,也知道以前的家庭住址。
所以,只要莫輕言打電話回去告一告狀,或許這個美差事就算不落到自己頭上,也比落在莫作春頭上強啊。
這些年,莫作春夫妻仗著有點錢,那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鼻子朝天,看誰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莫作春和陳桂花聽到村民的話,臉色再一次變了變,很是難看。
陳桂花很是憤怒的說道,「你們給我閉嘴!」
她雙目的凶光卻狠狠瞪向罪魁禍首莫輕言。
莫輕言嚇得身子哆嗦一下,然後,躲到村長後面去。
村長,當然很多村民都瞧見了陳桂花對莫輕言的凶光。
村長把莫輕言護在後面,皺著眉頭說道,「莫作春,陳桂花,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嚇唬孩子。」
「我沒有!」陳桂花心裡著急的解釋道,「我剛才是在勸這丫頭跟我們回去,以後絕對不會打罵她,而是好吃好喝當祖宗一樣供著她的。我們可沒有說讓她回去繼續給我們幹活!」
「呵呵,陳桂花,你這是說得比唱的好聽吧!」顯然還是沒有人相信。
「你放屁!」陳桂花怒喝道。
這時有人問道,「輕言丫頭,你桂花嬸嬸說得可是真話?」
「對,對,你們問問這丫頭,我是不是這樣說的。」陳桂花指著莫輕言說道。
莫輕言從村長後面小心的探出小腦袋,說道,「嬸嬸是說過讓我回去的。但……但莫小寶說,叫我回去,就是為了讓我回去繼續當丫頭,為他們幹活。因為我就是吃白食的。」
莫作春夫妻,「……」
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