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
洛唯念鬧這麼久的脾氣,居然就只是為了雪兒?
湛修寒愣在了原地,目光落在了洛唯念身上,神情複雜。
原本還有幾分期待的洛唯念,瞬間覺得掉入了冰窖。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
果然,被她說中了。
「呵,看你的表情,我已經有答案了,對你來說,我就是雪兒的替代品,對吧?」
「湛修寒,對你來說,我算什麼?」
洛唯念推開了他,眼裡一片冷漠,不見半點期許。
她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並不想和湛修寒對視,手握住了門把手,冷淡開口:「開門。」
隨著她的話落音,氣氛墜入了冰窖。
除了兩人的呼吸聲,車內再無其他的聲音。
洛唯念積蓄在眼裡的淚水,徹底憋不住了,簌簌滑落了下來,心裡泛著酸,像是吃了苦果一般的難受。
就是她情緒快要崩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耳邊的笑聲。
男人笑容燦爛,似乎還在儘力憋著,但始終難以克制。
洛唯念傻眼了。
她在這邊傷心欲絕,湛修寒居然如此高興?!
她狠狠一咬牙,瞪了湛修寒一眼,「你什麼意思啊?」
隨著這一動作,原本在眼眶裡的淚水掉得更洶湧了起來。
湛修寒嘴角噙笑,輕輕給她擦著淚水,「我笑你吃你自己的醋,還和我鬧了這麼久的脾氣。」
自己吃自己的醋?
洛唯念徹底傻眼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情緒依舊難以壓抑。
「你在胡說什麼啊?」
因為剛剛哭過的原因,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湛修寒眼裡笑意更濃,接著說道:「雪兒就是你自己啊!」
洛唯念瞪大著眼,愣了好半天,連連搖頭,「怎麼可能?我可從來沒有救過你。」
「之前你出了場車禍,應該是把我忘記了。」
湛修寒之前調查過,自然能夠清晰給出結論。
他又靠近了幾分,兩人的距離極近,幾乎能看見對面臉上的毛孔。
洛唯念身體僵硬,不知如何是好。
他手微微一動,落在了洛唯念的脖子邊。手掌上的溫度傳遞了過來,覺得洛唯念一陣輕顫。
他的手微微往下,讓原本愣住的洛唯念,瞬間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抓住了湛修寒的手腕,夾雜是鼻音怒吼道:「色胚!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佔便宜!」
「你看這。」
湛修寒輕而易舉就掙開了她的束縛,迅速下手,從脖子間勾起了她的項鏈。
這正是洛唯念母親給她的雪花型項鏈。
洛唯念挑起眉頭,甚是疑惑。
「當初救我的那個女孩,身上就帶著你這樣的雪花項鏈,因為我並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就乾脆叫雪兒了。」湛修寒的眼裡飽含深情,微沉著的聲線,撩撥著人心。
她心頭一顫,好似心中的一根弦被撥斷了。
所以說……
湛修寒口中的雪兒就是自己?
「指……指不定,我和那個雪兒只是戴的項鏈差不多呢?」洛唯念有些不敢相信,支支吾吾地質疑著。
湛修寒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我絕對不可能認錯,你相信我。」
洛唯念靠在男人溫暖的懷裡,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背上,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幸福來的太突然,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幾分鐘后,湛修寒才放開了她,低頭看著她,輕笑著,「念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