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他?
洛唯念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傻傻地抬起眸子看著湛修寒,「你……你在說什麼?」
湛修寒皺起眉頭,語氣焦急著,「我們結婚,現在就去!」
落下這句話,他一把拽住了洛唯念的手腕,死死鉗住,不讓她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修寒,你別開玩笑了。」
洛唯念一陣心慌。
當她對上湛修寒炙熱的目光時,像是被燙到一般,縮了縮腦袋。
剛才湛言祺說湛修寒被催婚了,還是讓他娶了晉傾心,而現在他卻借著醉意,向自己求婚。
也許,他只是為了讓自己當一個擋箭牌吧。
她搖了搖頭,將原來的悸動感覺甩到了腦後。用力掙脫了湛修寒的束縛,淡淡開口:「我不答應,修寒我只是把你當成好兄弟而已,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湛修寒打斷了。
「嗯。」
他有些失落,卻沒有為難洛唯念。
只是此時酒勁又上來了,趔趄了幾步,扶著椅子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洛唯念咬著唇瓣,神情複雜。
她和湛修寒的認識,不過是因為那一次錯誤。可,明明之後不應該再有聯繫了的,偏偏湛修寒卻不知為何對自己那麼熱切,往自己身邊湊。
洛唯念可不是那些戀愛腦的小姑娘。
她清楚地知道,湛修寒接近自己,絕對不會是看上了自己的長相那麼簡單。
她唯一能夠猜測到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給湛修寒擋桃花,其他的,再無理由了。
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我送你去卧室。」
洛唯念開口,扶住了湛修寒的手臂。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到了二樓,洛唯念也是出了一身汗。
這男人的酒勁上來了,比剛才還要醉上幾分,有些神志不清,導致洛唯念弄他上來的難度又增加了。
推開主卧室的門,觸目所及是簡約的黑色大床,整個房間乾淨整潔,也單調的駭人。除了放在書桌前的西裝外套,再找不出半點居住的痕迹。
湛修寒迷迷糊糊著,半個身子壓在了洛唯念的身上。
「到了,你快點到床上去。」洛唯念身上也帶上了酒味,勉強把他弄到了床頭。
偏偏,湛修寒壓根不聽她的話。
他緩緩彎下了腰,將下頜擱在了洛唯念的肩頭,男人粗重的氣息聲在耳畔格外清晰,急促的氣流噴洒在洛唯念的脖子間,惹得她一陣輕顫。
洛唯念被他這麼親密糾纏著,不免害羞了起來,「你放開我!」
「不放,你是我的。」
喝醉了的湛修寒比之前可愛需多,黏在洛唯念身上,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寬大的手掌不安分地在洛唯念的身上遊走,隔著衣服緩緩摩梭著,最後落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間。
洛唯念瘦小的身子被他抱在了懷裡,力道緩緩收緊,「別離開我,好嗎?」
男人溫柔至深的語氣,像是想要將洛唯念寵入骨髓。
洛唯念身子一震,被他緊緊抱著,忘記了反抗。
她垂下來眸子,猶豫糾結著。
湛修寒鬆了手,繼而欺身而上。男人寬敞的胸脯壓了上來,兩人的身子落在了柔軟的床上,細軟的被子包裹住了兩人。
男人吐出的氣息炙熱,像是在惹火燒身。
洛唯念被他壓著,雪白的皮膚上泛著異樣的紅色,她紅唇水潤泛著光澤。
湛修寒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來回遊盪,最後忽然低下了頭:「我愛你。」
低聲喃喃,最後一個字落音,也不管洛唯念的反應如何。
薄唇落在了洛唯念的唇瓣上,堵住了所有的言語。
微涼的感觸,卻又像是燃火的冷火焰,落下之後,便是一片火熱。
男人霸道得不容許任何反抗,寬大的手掌把控著洛唯念的後腦勺,主導著一切。
熟練地在洛唯念這裡攻城掠池,像是一隻貪婪的惡狼。
可貪婪之餘,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生怕傷到了她。
這般的溫柔,洛唯念也感受到了。被緊緊包裹在了湛修寒的氣息里,逐漸沉醉。
洛唯念情動,攬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纏綿悱惻,勾起天雷地火一般,室內的氣溫逐漸攀升了起來。
「唔。」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個吻,洛唯念才得以喘氣,面若桃花,眼裡含情。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湛修寒,眼瞼撲閃,蜷曲細長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裡的情愫。
湛修寒撐著手,低頭看著她,「為什麼你不肯答應呢?」
酒勁還在,他眼神迷離著,眼前洛唯念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從一個變成了四個。
他搖了搖頭,卻無濟於事。
洛唯念的臉,和他記憶里的稚嫩的女孩的臉蛋重合到了一起,恍恍惚惚之間像是回到了兒時的場景。
湛修寒摸著洛唯念的臉,如嬰兒般的肌膚柔軟。
「雪兒……」
「你真的一點都沒變,還是和之前一樣。」
痴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眷戀。
湛修寒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愛慕的心意溢出了眸子。
但,這一聲雪兒,猛然讓洛唯念清醒了。
她瞪大了雙眸,看著眼前的男人。
雪兒。
她記得的,是那個湛修寒說要付出一輩子的女孩子。
心裡徒然一疼,鈍刀砍傷一般的疼。
洛唯念唇瓣微微發白,眼神躲閃著。
原來,湛修寒靠近自己,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