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唯念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來了。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塔拉著拖鞋開了門,「江天野,你昨晚發什麼神經呢,牆上的血都幹了,我弄不掉了,你得找個鐘點工把它給……」
眼前人的模樣清晰了起來,洛唯念的話忽然停了下來。
居然是池星哲。
沒有和平日一樣化妝,盯著素顏小奶狗的臉,還穿著一身明黃色的皮卡丘衛衣,簡單又帥氣。
洛唯念抿了抿嘴,「我還以為是江天野呢。」
「念念,你和江天野咋了?」
池星哲問著,走了進去。
毫不拘束地坐到了沙發上,用手撐著下頜。
洛唯念關上門,唇瓣開合,「昨晚那小子發瘋,知道我和修寒出去了一趟,就生氣了,奇奇怪怪的。」
說完,還指了指那牆面上的血跡,「喏,昨晚他弄得,髒兮兮的,我都想著拿來辟邪了。」
「修寒?」
池星哲敏銳地找到了話里的盲點。
他眼裡閃著異樣的光芒,神神秘秘地詢問著:「念念,你什麼時候和那湛爺關係那麼好了?我記得你之前叫湛爺都喊得客客氣氣的吧!」
洛唯念被戳破了這一點,渾身一熱。
她咳嗽著,轉移了話題,「你個毛頭小子別什麼事情都好奇,快和我分析分析,那江天野幹嘛生氣?」
坐在沙發上,脫掉了拖鞋,露出了毛茸茸的卡通襪子。
她柳眉緊蹙,一副苦惱的模樣。
池星哲笑著咋舌著,「你魅力真大,居然把湛爺都搞定了。他可是圈裡公認的無情,妹子一個個送上門,他都不帶搭理的,還有好多人覺得他是gay呢。」
他依舊停留在上個話題,完全沒有受洛唯念的影響。
「我就和湛修寒成了兄弟而已,喊得親密一點,也只是因為兄弟情,純正的很!」洛唯念拍著自己的胸脯,十分自信地保證著。
她和湛修寒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姦情,沒啥好害羞的!嗯!沒錯!
心裡這麼想著,面上還是微紅潤了幾分。
好在光線暗,看不出什麼來。
她略帶著幾分尷尬,咳嗽了兩聲,「快點說正事,你說江天野那小子幹嘛忽然生氣?」
池星哲翹著二郎腿,神色悠閑著,「生氣不是很正常嘛?他喜歡你,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醋了唄。」
話剛剛一落音。
洛唯念便黑著一張臉,猛然躥到了他的面前。
伸出腿,猛然一踢,恰好落在了池星哲的手臂上。
不輕不重,卻足以讓池星哲倒在了沙發上,失去了身體的平衡,「誒!念念!君子動口不動手!我這是說了實話,你幹嘛打我。」
洛唯念挑起眉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按在了沙發上,「呸,江天野那小子要是喜歡我,母豬都能上樹了。」
池星哲故意配合著嚎叫著,求饒,「大姐,我錯了,可江天野喜歡你是真的啊!」
「你要是說江天野喜歡男人我倒是相信,但喜歡我,絕對不可能!」洛唯念堅定地搖頭,拒絕相信他的話。
可,忽然玄關處傳來了響動。
居然是江天野來了,他剛走到大廳口,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臉色刷地一下拉了下來,猛然回頭,忽略了身後兩人的喊聲,匆匆離開。
走的時候,還摔了門,發出一聲巨響。
池星哲和洛唯念面面相覷。
半晌,洛唯念才擠出一句話來:「他是不是來大姨父了?」
池星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覺得有可能。」
嘴上這麼回應著,心裡卻為江天野默哀著。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江天野喜歡洛唯念,可人家卻以為他是個gay啊!
不過。
今天他來是為了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