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正面回復,令人深思的三個字,惹得洛唯念更為生氣起來。
她撅著嘴,轉身到一旁。
一句回應都沒有,暗自生著悶氣。
心裡嘀咕著,渣男!死渣男!
湛修寒在一旁看著,唇角又上揚了幾分。
還沒到時機,洛唯念就是雪兒的事情,就暫時不要告訴她了。
而且,看著她吃醋的模樣,還挺享受的。
兩人在坡上閑聊了許久,倒也融洽。
不過,時候不早了。
湛修寒紳士地送了洛唯念回家,可就在她要下車的時候,忽然鎖住了車門。
聽到咔擦一聲響,她一愣。
轉過頭去,直直撞上了湛修寒炙熱的目光。
「我說的事情,你回去考慮考慮。」湛修寒說著,湊到了她的面前,為她解開了安全帶。
溫潤的手擦過洛唯念的胳膊,留下許些溫度。
洛唯念咬著唇,「嗯,好……」
聲音小得只夠湛修寒聽到。
他笑了笑,「下車吧。」
沒有多留,他便把車門開了。
洛唯念一臉茫然,這男人,啥意思?
當她腳步落在了地面上,看著那輛車漸漸遠去之時,才忽然反應了過來!
那男人鎖門,就是為了讓自己答應考慮考慮。
要是自己不答應……
她身子抖了抖,想到了他那炙熱的目光,又開始羞怯了起來。
步子飛快,進了別墅里。
客廳里燈光還亮著,應該是有人。
洛唯念在玄關換了鞋,走了進去,「江天野,你今天怎麼想著回來住了?」
進了客廳,才看見了江天野的模樣。
坐在沙發最中間,雙腿疊在一起,神情冷漠。
他這反常的狀態,甚至有點讓洛唯念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了。
洛唯念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開口:「怎麼了?你被人甩了?」
「你今天和誰出去了?」
江天野陰鷙的眼神,像是要將洛唯念碎屍萬端一樣。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將包包扔到了一邊的桌上,習慣性拿起了江天野準備好的水果盤,吃了起來。
嘴裡咬著菠蘿,話有些含糊不清,「我和修寒出去了啊,去了咱們之前住的小村子那邊,就是為了慶祝一下,所以回來的比較晚。」
話還沒落音,江天野就暴走了。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洛唯念,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卻依舊透露出來不可控制的情緒來,「呵,慶祝?慶祝什麼?慶祝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啊?」
洛唯念徹底懵了。
啥情況?
她就和湛修寒出去一趟,怎麼江天野那麼生氣?
有些不明不白,洛唯念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什麼啊,就是我和湛修寒成了兄弟,所以就帶他去了小村子那邊,有啥好生氣的。」
想到當時湛修寒對自己表白的場景,還是有幾分羞澀呢。
洛唯念在心裡暗暗想著。
她完全沒注意到江天野沉下來的臉色,自顧自思量著。
江天野冷眼相向,身側的拳頭握住。
下一秒,他一拳打中了一側的牆面,沉悶的一聲響,手關節上破了皮,滲出了血漬來。
淡黃色的凹凸牆面上落下了幾道血痕,嚇得洛唯念渾身一抖,往沙發裡頭縮了縮。
她吞著口水,指了指那牆,「你弄壞了這牆,要賠的哦!」
江天野氣得太陽穴上直突突,咬緊著牙關,才勉強控制自己想要破口而出的惱火。
他胸膛上下強烈起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賠!我全都賠給你!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
落下這句話,他邊氣沖沖朝著玄關外去了。
洛唯念一臉懵。
拿著半顆草莓的手也停了下來,「什麼情況?我拔了他毛了?」
心裡疑惑,但實在想不明白,只好搖了搖頭,繼續享受水果去了。
反正江天野那小子是個爽朗性子,過個幾天氣消了,自然會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