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洛唯念心裡有計劃。
他對洛唯念的實力信任,自然不會多問。
洛唯念點頭,「讓人守住大門,不要讓任何一個人跑了,然後把這一次宴會上的禮物全找出來,我要看一下到底是什麼讓池老太太再次發病!」
一段話出口,眾人震驚。
他們的禮物里出了問題,這怎麼可能?
他們幽怨地看著洛唯念,心裡憤憤不平,可又不敢言說。
眼睜睜看著洛唯念讓僕人們將禮物搬了過來,從珍貴玉器到各類植株,再到標本字畫……
各式各樣的昂貴禮物,擺放了一片。
洛唯念邁著步子,在這些禮物中間穿行,仔細觀看著,甚至還蹲下身子去聞了聞禮物上的味道。
洛父見著這一幕,冷哼了一句:「裝模作樣。」
聲音不大,卻剛好被池星哲聽見。
他狠狠瞪了洛父一眼,嚇得洛父打了個寒顫。
「找到了,就是這一盆。」洛唯念忽然停下了腳步,視線落在了一盆開花的植物上。
這一盆花看上去長相怪異,雖然花開的好看,但總給人一種不喜慶的感覺。
可這種奇怪的外表也不是讓洛唯念下定義的理由啊!
本就不滿的賓客,忍不住吐槽:「就是個來騙人的神棍吧!隨便找盆花糊弄池家。」
洛唯念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話,將那一盆花拿在了手裡。
「這盆花,就是上次我說的蒲芝子。」
「蒲芝子作為藥材,被晒乾之後,焚燒,會散發奇異的香味,潛移默化讓人中毒。」
「可在它作為新鮮植物時,並不需要焚燒,只需要放在人面前,就能讓人吸入它的粉末,從而導致池老太太中毒。」
有理有據,將前因後果都說了清楚。
池家主幡然醒悟,立馬讓人查一下這盆花是誰送的。
傭人還沒離開,就猛然看見人群里忽然竄出一個身影,匆匆忙忙朝著大門處奔去。
他慌慌張張連滾帶爬,壓根不敢看池家人。
池家主冷笑。
這就藏不住了。
「來人,給我抓住他!」
池家主一下令,頓時一群傭人蜂擁而上,阻撓著他離開。
那人神色慌亂,四處逃竄著,幾次有人上前想抓他,卻被他狠狠推開。
宴會上陷入了一片混亂,一行人靜靜看著這追捕的畫面。
那人終究是體力不支,被保安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死死摁在了地上。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池家主從未在上流社會見過他。
池家主眯了眯眼,揮揮手,「把他關起來!」
做完這一切,洛唯念沒有多做停留。
她徑直離開了宴會場。
好不容易抓到兇手,池家主定然是要好好審問一番的。
自己在這裡待著不走,只會增加他們的麻煩。
洛維念晃晃悠悠,步子輕快。
離開時她刻意找了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悄悄走的。
但當她到了場外后,猛然發現自己身後還跟個鬼鬼祟祟的人。
猛然一回頭,只看見洛父跟在身後。
他肥頭大耳的模樣,面上帶著諂媚的笑,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叫人倒胃口。
洛唯念冷眼相向。
她可沒忘記剛宴會上洛父的所作所為,明明都是他的女兒,卻將一個捧到了天上,而另一個則是踩入泥漿里。
這麼大的差別,任誰都無法接受。
洛父見她發現了自己,自然也不再鬼鬼祟祟跟蹤。
他拍了拍西裝擺,朝著洛唯念走了過去,「念念啊,我怎麼不知道你和池家人認識的事情?」
想到剛才在宴會上被池家人打臉,雖然惱火萬分,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得罪洛唯念的時候。
如果能夠利用洛唯念和池家搭上,肯定能得到更大的利潤。
有這份心思,他對洛唯念的態度才如此熱切。
洛唯念嗤笑一聲,冷眼瞧著他,「虛偽。」
簡單兩個字,讓洛父的臉色狠狠一變。
原本還滿臉堆笑,現在則是暴怒,紅著一張臉,嚷嚷開口:「你這死丫頭,別給臉不要臉!」
「我現在就問你,你什麼時候和池家搭上的關係?這樣子的事情,你居然敢不告訴我?你心裡還有沒有我們洛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