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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一切出現在視線當中的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所有一切都在暗中被秘密標註了他的價格。
鐘相望從帝都鬼殺隊總部當中走出,踏上了回到公司的道路。
「收服了帝都鬼殺隊,現在就只要靜靜地等待韭菜成熟就可以了吧.....」
鐘相望這般想到,對於他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目標。
只要等待一些時間,這個世界就不可能有存在能夠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如果按照時間線來推算的話,現在距離主線開始還有整整兩年的時間。
兩年的時間能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更不用說炭治郎等天賦上乘之人,從現在就開始修煉比呼吸法不知道高明多少的秘術。
想必到時候實力吊打除了自己外的本世界所有強者應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如此想到,鐘相望就覺得非常滿意了。
回到公司,看著公司的大門,輕輕按響門鈴。
起初沒人回應,隨後一個睡眼惺忪的大秘書打開了公司的房門。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給他開門的都是格魯曼的大秘書。
明明有那麼多的廉價門童和眾多員工,但大秘書就好像非常熱愛這份工作一般,一直甘之若飴,干到現在為止。
雖然奇怪,但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我們不能否認他們特殊的癖好。
存在即是合理的。
鐘相望對著她笑了笑,隨後她讓開半個身位,放鐘相望進入公司。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看秘書睡眼惺忪的樣子,應該是剛睡下的樣子。
並且這個時間點才剛剛睡覺,很有可能並沒有和格魯曼折騰在一起。
而且格魯曼很有可能還在醉心於自己的研究當中。
鐘相望不自覺地笑笑,準備邁動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但大秘書卻拉住了她。
撐著朦朧的月色,氣氛不禁變得粘稠了起來。
鐘相望不動聲色地望著她。
雖然他知道自己現在很帥,但他可不是隨便的人,而且這還是兄弟的大秘書。
在大秘書還沒有開口的期間,他正在整理自己的措辭應該如何委婉地拒絕大秘書。
雖然她的身材確實是非常的誘人。
但話說回來了他並不是這樣的人。
鐘相望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地看著大秘書,滿臉的正義。
「你想幹什麼?」
「對不起,我不是那樣的人。」
「請你自重!」
正當大秘書朱唇輕啟之際,鐘相望直接一手先發制人,直接將大秘書說的自閉在了原地。
鐘相望見大秘書停下了對自己的野望,頓時心滿意足且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大秘書的肩膀道:
「好了,我都懂,但你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就背叛了我的好兄弟啊,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了,回去睡覺吧。」
鐘相望很是心滿意足地看了她一眼,感覺自己的人格在此刻都升華了,他並不是一個精蟲上腦的傢伙,也不是只會使用下半身思考的人類。
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面前的大秘書此刻臉色陰沉,仿佛有很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了。
鐘相望剛準備轉身,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一股非常沉重的煞氣在他背後升騰而起。
鐘相望趕緊一臉嚴肅地轉過身來,卻發現此時的大秘書額頭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盯著他。
「布道使大人!請你自重!!我也沒有任何想要和你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您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內,另一邊有新的情況,他們發現了另外一名可疑人員!
才不是您想的那種變態才會去想的事情!!」
「啊?」被當場否定,鐘相望頓時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原來你是想說這件事情啊......」不知道為什麼,鐘相望的心裡居然還有些失望的情緒湧出。
但同時心裡也有些驚訝,雖然他知道最後一位神秘的狙擊手暴露是遲早的事情,但他沒想到,村正他們居然會這麼的給力,直接找到了最終狙擊手。
「那我的計劃可能就要提前展開了呢......」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他本來的預想是明天之後再動手,或者等到最後期限再直接將那三個人拿下。
但既然那狙擊手老大這麼不爭氣,提前暴露了,不過那樣也好,等天亮之後,直接找到鬼殺隊去。
讓他們配合村正他們一起拿下那三名危險的穿越者。
到時候就沒什麼事情了,只要靜靜地等待著最後一名穿越者出現就行了。
在這之後,就只要帶著炭治郎等人出發前往狹霧山開啟第二階段就可以了。
而等到開啟第二階段之後,模擬器還會開啟更多的新功能,其中就包括了開通其他世界的功能。
這個世界說時候,他現在就感覺已經有些失去新鮮感了。
他想要趕緊換個世界潤潤,但這些穿越者還有死亡列車都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黏著自己,怎麼也甩不掉。
而等到炭治郎等人達到狹霧山之後,是選擇回去修煉,還是和原來的路線一樣,跟在鱗龍左近次的身邊學習呼吸法都隨便了。
只要假以時日,滅殺無慘什麼的,根本就不在話下了,也不用像原著一般,付出那麼多的代價才能無慘殺滅。
像原著,好好的鬼滅之刃,硬生生被無慘殺成了柱滅之刃。
回過神來的鐘相望,看著大秘書怒氣未消的俏臉,頓時歉意地說道:「抱歉,抱歉,沒想到你要和我說的是這個事情,多謝了,我會去安排的,你早點回去睡覺吧。
如果格魯曼還沒睡覺的話,就把他叫去睡覺,修煉固然重要,但他的身體更是重要啊。
我不能容忍我的使徒累壞自己的身體,好了,就這樣吧。」
鐘相望說完,逃也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經過貞子房前的時候,他偷偷地瞄了一眼,發現貞子還盤坐在床上冥想著,別提有多認真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她緩緩睜開雙眼看向了房門口,看到湊進來偷看的腦袋,她頓時展顏一笑,甜甜地說道:
「望君,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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