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天白小飛也沒有出去惹事。
每天就蹲在房間裡面研究斗破大陸的語法詞典。
堂堂一介神王,因為擔心被人坑所以開始學起了斗破的語文..........
畢竟不識字是真的麻煩。
總不能以後一直帶著蕭炎吧。
而除了蕭炎,白小飛在這裡沒什麼熟人了。
萬一以後有人利用他不識字坑他咋辦?
蕭炎也明白這點,所以這段時間除了修煉就是幫白小飛識字。
有了白小飛的經濟支持,加上藥塵的煉藥術,沒多久蕭炎就突破到了斗之氣五段。
這讓整個蕭家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白小飛到來當天蕭戰就宣布以後蕭炎的修煉天賦又回來了。
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回來的這麼快。
這才沒多久蕭炎就已經斗之氣五段了。
這樣的修煉速度,可是比當初他最開始修煉的時候要快得多了!
一時間,蕭家不少人都開始惶恐起來了。
畢竟當初在蕭炎落魄時期嘲諷他的人可不在少數。
好在,如今的蕭炎已經沒有了跟他們置氣的心態。
見識了斗皇巔峰的白小飛,即便是靈魂體依舊能跟斗皇巔峰一戰的藥塵。
蕭炎的心中已經有了更加龐大的目標。
他要走到更高的地方,看看高處的風景!
而這期間,蕭薰兒就跟沒有見過白小飛一樣,從未在蕭炎身邊表露過異樣。
白小飛也是閉口不談蕭薰兒。
本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蕭炎成為斗者,藥塵給他功法。
白小飛在這裡的任務就圓滿結束了。
但這天,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
還在學習詞彙的白小飛眼突然閃過一道精光。
他抬起頭看向天邊一個方向。
對面的蕭炎有些不解。
「怎麼了飛哥?」
此時藥塵也從蕭炎的戒指中飄了出來。
他一臉笑意的看向白小飛。
「你小子的麻煩來了~」
白小飛毫不介意的笑了笑。
「一名斗皇罷了,算不上什麼麻煩。我出去一趟。」
說完,白小飛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白小飛就出現在了距離烏坦城外。
沒有掩飾自己身上的氣勢,白小飛就在這裡靜靜的等待著。
數息之後,一道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了白小飛面前。
跟白小飛見過最多的貴族女子不同,來的這人長相更像是平民中開出的一朵鮮花。
明明五官任何一個部位單獨拿出來都顯得平平無奇。
但組合在一起,就是那麼的和諧美麗,帶有獨特的魅力。
非要找個人形容的話,更像是白小飛原來那個世界的神仙姐姐。
單獨看她的五官內心不會有任何波動。
看組合在一起的臉,看起來是那麼的驚艷。
即便是白小飛,眼中也是忍不住驚艷了一下。
不得不感嘆一句,蕭炎這小子的福氣是真的好。
他已經認出來人是誰了。
跟之前的雲嵐宗一樣的月色長袍,還擁有著斗皇的實力,還這麼漂亮。
除了雲韻,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
此時雲韻也發現了白小飛,降落在了白小飛的面前。
她看著白小飛,眉頭緊皺。
這白小飛,怎麼跟她情報中的有所不同?
她本來只是來這附近辦點事,但在中途遇見了自己的弟子納蘭嫣然。
在得知自己宗門的執事被人打傷,命在旦夕的時候,雲韻怒了。
雖然她知道納蘭嫣然的舉動有所不妥,但她已經讓執事帶著宗門丹藥前去賠罪了。
對方就算是不接受,也不至於將自己宗門的執事打成這樣!
她當下讓納蘭嫣然帶著執事回宗門療傷,自己則是來烏坦城找蕭家要一個說法!
雲嵐宗,不可辱!
「閣下是何人?」
雲韻開口質問白小飛。
同為斗皇,雲韻不懼任何人。
對方既然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攔截自己,那必然是有事找自己的。
「我?我叫白小飛,雲韻宗主,你好呀。」
白小飛笑著跟雲韻打著招呼。
他跟雲韻又沒仇,幹嘛要跟大美女過不去呢。
「白小飛?」
雲韻緊皺的眉頭並沒有因為知道白小飛的名字而鬆開。
因為她並不認識白小飛。
白小飛此時也是想起來自己沒有跟納蘭嫣然她們表明自己的身份,當下解釋了一句:「如果你是來烏坦城找打傷那個大斗師的罪魁禍首的話,不出意外就是找我了。」
「原來是你!」
雲韻怒喝一聲。
「閣下為何無故打傷我宗門執事!如果閣下不給雲韻一個說法的話,那今天,怕是沒辦法善了了!」
「無故?那你可就誤會了,我打傷他,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嗯?」雲韻輕蒽一聲,想要聽聽白小飛的說法。
「他不尊重我,所有就被我打了,有問題嗎?」
「只是因為一個尊重問題,你就將人打傷的如此嚴重?!」
「只是?雲韻,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情?人活世上,為的不就是一口氣?他一名大斗師不尊重我一名斗皇,難道,不該被我打嗎?我能留下他一口氣,已經是很給你們雲嵐宗面子了,不然的話,當場斃命都不為過!」
白小飛冷笑著說道。
這話他還真沒說錯。
不管是在斗羅大陸還是斗破大陸。
修煉者,求的就是個面子!
就是個尊嚴!
以下犯上,就得挨打!
雲韻也知道白小飛說的並不算錯。
但自家宗門執事被打成這樣,不給個說法還是不行的。
「可他畢竟是我雲嵐宗執事。」
「哦?所以呢?要不要我跪下求你原諒我?」
白小飛現在的語氣已經不再那麼的客氣了。
美女有特權不錯,但特權也是有界限的。
自己給她的面子稍微解釋一句已經不錯了。
弱肉強食,弱小就該挨打!
「既然這樣,那雲韻只能是領教一下閣下的手段了。」
說著,雲韻身上的氣勢逐漸散發開來。
她也沒想著對白小飛怎麼樣,畢竟雙方都是斗皇,真要為了個大斗師拼個死活也不現實。
但不打一架,面子上說不過去。
雲嵐宗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
「那就試試!」
白小飛之前不願意跟人動手,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得到功法。
但現在,跟蕭炎確定了友誼。
就算是得不到焚決也能混一個不錯的功法。
只要有功法修煉,他的神力就能得到恢復,他才不怕雲韻呢!
「領教了!」
雲韻怒喝一聲,隨後單手持劍整個人直接沖向了白小飛。
「哼!」
白小飛冷哼一聲,斗皇巔峰的氣勢噴薄而出。
他沒有使用自己的戰錘。
戰錘在經過特殊異變之後使用起來沒有以前那麼順手了。
況且只是一個雲韻還沒有到逼迫他使用全部實力的地步!
面對雲韻刁鑽的攻擊角度,白小飛恐怖的戰鬥本能爆發,直接一個扭身躲過了致命攻擊。
隨後右手成拳,對著雲韻的胸膛就是一拳轟去!
斗羅力量最強的男人豈是跟你開玩笑的?
白小飛這肉拳一擊直接讓空氣都產生了波浪。
雲韻見狀臉色一邊,急忙想要閃躲開來。
但為了攻擊白小飛,她本身距離白小飛就十分之近了。
根本躲不掉!
見狀,雲韻咬牙,將利劍抽回,連忙進行格擋。
轟!
!
白小飛的一拳最終還是落在了雲韻的劍上。
嗡~
她的劍彷佛要承受不住白小飛這一拳,瘋狂的產生震動!
好在雲韻最終還是抵擋住了這一拳。
藉助這個時間點,雲韻剛想跟白小飛拉開距離,卻發現白小飛的左腿已經如同長鞭一般再度對自己發起了攻擊!
白小飛的戰鬥經驗全都刻畫在了自己的骨子裡。
別看他只有十七歲,但他在神考空間內可是不眠不休的戰鬥了一年又一年!
這種強度的訓練,根本不是雲韻這個小丫頭可以比擬的!
畢竟,誰會沒事年年不休的戰鬥啊!
手掌,腿,肘,膝蓋。
白小飛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成了他最強的攻擊武器。
在戰鬥開始之時,雲韻選擇主動攻擊的那一刻開始。
戰鬥的節奏就徹底被白小飛掌控了!
雲韻的行為如果被斗羅大陸的人知道,他們大概也會誇她一句勇勐吧。
居然還有人跟白小飛玩近戰的?
你怎麼敢的?
雲韻根本無法抽身而出,只能勉強抵擋白小飛的攻擊!
因為白小飛的攻擊一環扣一環,根本不給雲韻喘息的機會!
更可怕的是,雲韻發現白小飛居然還沒有開始使用鬥氣!
這個傢伙,到現在為止使用的也只是自己的肉體力量!
這是個什麼變態?
身體素質居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人,怎麼可能只是一名斗皇?!
其實這也怪不得雲韻。
白小飛並不是斗破大陸傳統意義上的斗皇。
他是被斗破大陸規則改變下來的斗皇。
他的修為,並不只是單純的修煉來的。
他的神力,肉體,精神,是處於同一水平線的。
也就是說,單純的神力,他是斗皇巔峰。
單純的精神力,他也是斗皇巔峰。
單純的身體素質,他同樣也是!
雲韻現在面對的,是如同斗破大陸最古老的體修!
沒有鬥氣的肉身斗皇巔峰!
跟這樣的人近戰,她一個三星斗皇怎麼可能會是對手?
如果不是白小飛留手了,雲韻早就被他一拳打死了!
「雲韻,服不服?!」
白小飛一邊發起勐烈的攻擊,一邊詢問雲韻。
雲韻不答,只是咬著牙堅持。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機會反擊白小飛的!
白小飛見狀也是發起了更加勐烈的攻勢。
戰鬥節奏勐地加快。
「服不服!」
此時雲韻的銀牙都要被她自己咬碎了,但她還是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堅持著。
「服不服!
!」
再一次的戰鬥節奏加快,此時雲韻根本抵擋不住了。
身體大範圍遭受到白小飛的攻擊。
然而白小飛最無恥的是他在不停的攻擊雲韻的胸膛。
而且力道也不重,不至於讓雲韻重傷的那種。
這氣的雲韻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服不服!
!
」
白小飛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次雲韻終於是忍不住了。
「住手!
!」
她不得不出聲了,因為此時的她已經衣衫破碎,再打下去,就沒辦法見人了!
她怒瞪著白小飛:「今日之恥,來日我......」
「嗯?」
白小飛眉頭一挑。
似乎只要雲韻再說下去他就要動手了。
雲韻見狀只能是將自己原本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兩人無聲的對視著。
最終還是白小飛主動開口。
「反正蕭炎以後歸我罩著,如果納蘭嫣然不服,就讓她來找我,看我打不打她就完了!還有你,下次你再來摻手這件事,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聽到白小飛的話,雲韻只能是默認了。
她還有的選嗎?
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滔天大戰。
但誰能想到白小飛這麼勇勐,直接給雲韻打的沒脾氣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雲韻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錯誤的進攻方式,給了白小飛機會。
說完,白小飛也不再停留,直接返回了烏坦城蕭家之中。
這次的離開,除了蕭炎跟藥塵......還有隱藏在蕭家的熏兒跟凌影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
而等白小飛離開後,雲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沉思了良久。
最終只是換了身衣服離開了。
打不過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跑回雲嵐宗跟自己老師說,自己跟人打架差點被扒了衣服吧?
另一邊。
蕭炎在白小飛離開之後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此時藥塵出現,他看向蕭炎:
「小傢伙,你難道沒有看出那個傢伙的想法嗎?」
「想法?什麼想法?」
「呵呵」藥塵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別裝了,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這傢伙心黑的狠,那白小飛擺明了是想要我身上的功法,不好搶,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你會看不出來?」
聽到藥塵的話,蕭炎沉默了。
良久,他看向藥塵說道:「可那又怎麼樣呢?於情,飛哥他幫我解圍,我要知恩圖報!於理,飛哥他要跟我做交易,以一次解圍換取功法,我不應該拒絕!於情於理,我都可以接受!因為他幫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