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一臉緊張地來到小雨身旁。

  仔細看了幾眼。

  發現小雨右腳被燙出好幾個燎泡，兩隻手也被燙得又紅又腫。

  細小的胳膊上還殘留著許多傷痕。

  營養不良的小身體瘦弱不堪。

  看來，小雨和他母親在這四年裡一定吃了很多苦頭。

  秦雲心疼極了，也十分愧疚。

  「小雨別哭，粑粑這就給你治傷！」

  他迅速到院外的水溝旁找來幾棵野草。

  洗乾淨，用手搓碎後，小心地敷在小雨的傷口上。

  傷口處的紅腫很快消褪。

  「咦！我不疼了。」

  小雨瞪著驚奇的眼神。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野草。

  她並不知道，秦雲找來的這幾棵野草是從古老醫術傳承中學來的。

  在燕京坐牢時。

  機緣巧合之下，秦雲得到一份很神秘的古老傳承。

  古老傳承中包含許多奇奇怪怪的知識，有醫道問卜，功夫武學，風水玄術……

  這些傳承讓他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讓他結交了不少朋友。

  依靠傳承手段，以及朋友們的幫助，他才得以減刑，提前出來。

  「小雨，粑粑抱你回家。」

  秦雲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雨。

  「你，你真的是我粑粑？」

  「我真是你粑粑！」

  「可是……很多人都說我是沒爹沒娘的野種。」

  「你是粑粑的乖女兒，怎麼會是野種呢？以後粑粑絕不允許任何人再說你是野種！」

  「粑粑，別的小朋友都有粑粑和媽媽，小雨有媽媽嗎？」

  「當然有。」

  「媽媽她在哪？小雨也想媽媽。」

  「你媽媽在……」

  秦雲只知道那個女人姓唐，其它方面一無所知。

  「你媽媽在很遠的地方，等粑粑把家裡的事情安頓好後，一定帶你去找她！」

  小雨的出生，說明當年那個女人跟他一樣，也是受害者。

  秦雲對她的怨氣也就不存在了。

  「太好了，小雨也有粑粑和媽媽……」

  「咕嚕嚕！」

  小雨開心地摟住秦雲的脖子，小肚子裡卻傳出一陣打鼓聲。

  秦雲連忙從背包里拿出一塊麵包。

  「小雨餓了吧？來，先吃一塊麵包填填肚子，等回到家，粑粑再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粑粑！」

  這是秦雲在車站等車時，從路邊買來的廉價麵包。

  可小雨見了後直咽口水，就好像見到很美味的食物。

  但她並沒有吃，而是很小心地藏進兜里。

  「你怎麼不吃？」

  「我，我不餓，奶奶眼病犯了，看不清東西，需要補充營養，這塊麵包要留給奶奶吃。」

  秦雲的眼眶頓時紅了。

  他母親的眼睛早年在山上幹活時，被落石砸傷，因為沒錢治療，一直拖著。

  如今竟然嚴重到看不清東西。

  桃花村土地貧瘠，家裡若是沒有充足的勞動力，連溫飽都很難維持。

  他母親眼睛看不見，還要帶一個小孫女，日子的艱辛可想而知。

  「別擔心，粑粑包里還有很多麵包！」秦雲又從包里拿出兩塊麵包。

  小雨這才高興地拿出之前那塊麵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得知家裡的艱難處境後，秦雲一刻也不想再停留，抱著小雨快步往家中趕去。

  路上，秦雲好奇地道：

  「小雨，你怎麼會幫那個壞女人餵豬？」

  「奶奶幹活累了，在屋裡休息，小雨一個人在菜園拔草，壞女人就過來問我想不想喝肉湯，我想讓奶奶喝上肉湯，好恢復眼病，就跟她來了……

  粑粑，小雨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亂跑，你千萬別告訴奶奶！」

  「小雨放心，粑粑不告訴奶奶！」

  乖巧懂事的女兒，把秦雲的心都萌化了。

  他緊緊抱住小雨，暗自保證，從今往後絕不會再讓母親和女兒受半點委屈！

  桃花村最南邊的一棟舊土坯房前。

  剛來到這裡，小雨就掙開秦雲的懷抱，朝土房跑去。

  「奶奶，我粑粑回來了！」

  「小雨，你跑到哪去了啊？奶奶都快急死了……啥？你說誰的粑粑回來了？」

  「我的粑粑回來了！」

  「是雲子？」

  聽到這個無比熟悉的聲音，秦雲鼻子發酸，三兩步跨進屋內，朝滿頭白髮的母親跪了下來。

  「娘，我回來了！」

  四年前離家時，他母親的頭髮只是斑白。

  而如今，還未滿六十歲的母親已是滿頭白髮，滄桑疲憊，兩眼灰濛濛。

  「雲子，真是你嗎？你不是被判了十幾年嗎？」何香蓮拄著一根木棍，因為太激動，身子顫抖著。

  「娘，我在監獄立了功，被減刑了……雲子不孝，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只要你能平安回來，再苦再累娘也不怕，就是這雙眼睛不爭氣，去年徹底瞎了，害得小雨跟著我吃苦受罪！」

  何香蓮摸索著走上前，抓住秦雲的手，將他拉了起來，隨後抹著眼淚道。

  「奶奶，小雨不苦，你別哭了！」小雨奶聲奶氣地道。

  「娘請放心，我能治好你的眼睛，今後絕不會再讓你和小雨受苦！」秦雲跟著道。

  「我的眼睛完全瞎了，哪還能治好？」

  「在監獄裡，我跟一個高人學了幾年醫術，肯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秦雲把何香蓮扶到床邊，坐了下來，「娘，我現在就給你醫治，很快你就能看見東西了。」

  「哪有這麼神奇的醫術喲？」

  何香蓮不敢相信，但沒有拒絕，安靜地坐好。

  秦雲醫治的方法很簡單。

  只是把手放在何香蓮的眼眶上，來回揉動著。

  不一會兒，何香蓮就驚訝道：

  「雲子，你這醫術還真神啊，只是揉了幾下，我的眼睛就有感覺了，還清涼清涼的。」

  「娘，你睜開眼看看！」秦雲收手，退到一邊。

  「哎呀！我……我能看見東西了，雲子，你這醫術太神了！」

  何香蓮睜開眼，消失許久的光明瞬間出現在眼前，令她激動萬分。

  雖然視線仍有些模糊，但已經能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粑粑真厲害！」小雨也高興地拍著手。

  「娘，等會兒我再上山采些草藥，最多敷兩天，你的眼睛就能完全好了。」秦雲輕輕揉了揉小雨的腦袋，笑著道。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剛才的醫治方法看似簡單，實際上卻消耗了他不少的真氣。

  他所得到的那些古老傳承中，最重要的是一部叫「長生決」的功法。

  修習了這部功法後，丹田裡能產生出一股青色的真氣。

  想要施展傳承中的一系列手段，都需要依靠真氣。

  剛才他也正是利用真氣，才在極短的時間內疏通、修復了母親眼部的血管和神經。

  「娘，你和小雨先吃點麵包填填肚子，我去做飯。」

  秦雲把背包里的麵包全拿了出來，隨後走進用竹篾和舊塑料薄膜搭成的簡陋廚房內。

  當他掀開米缸的蓋子，卻發現缸內只剩下幾把糙米。

  米缸旁邊的地上，堆著十幾顆乾癟的土豆。

  除此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食物。

  真是家徒四壁啊！

  母親的眼睛才剛恢復，需要補充營養。

  小雨也正是長個的時候，同樣需要營養。

  哪能再讓她們吃糙米和乾癟土豆？

  秦雲望向遠處的大山，決定到大山里搞些野味。

  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後，他就背起竹簍，帶上柴刀，鑽進大山之中。

  受乾旱天氣影響，大山邊緣，草木枯黃。

  他轉了一圈也沒任何收穫。

  只能繼續往深處走去。

  大山深處林木茂盛。

  沒走出多遠，秦雲就聽到草叢裡有動靜。

  「是兩隻山雞！」

  嗖！

  嗖！

  他心中一喜，運勁彈出手裡的兩顆小石頭。

  石頭精準地擊中山雞腦袋。

  撿起兩隻肥山雞，繼續朝前走去。

  不一會兒，他又在一處茂密的草窩裡發現一隻山羊。

  「今天的運氣真不錯，剛抓到兩隻山雞，又發現一隻山羊……咦！那不是野山參嗎？」

  還沒走出兩步，他就發現山羊旁邊有兩簇鮮紅的小果實。

  居然是兩棵野山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