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
我現在也不知道這是否可行,但我想試試這條路」
「紅衣主教肯定會覺得發生什麼怪事了」
維多利亞說。
奧利韋蒂搖頭道:「秘密會議召開時用蠟燭照明。
紅衣主教根本就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會議室封好后,除了我身邊的幾個衛兵外,我會讓全軍展開大搜查。
一百個人在五個鐘頭內可以查很多地方」
「四個鐘頭,」
維多利亞糾正道,「我要帶儲存器飛回『歐核中心』。
電池不充電,爆炸就在所難免」
「在這兒不能充電嗎?」
維多利亞搖搖頭。
「介面很複雜,要是我帶來就好了」
「那麼就四個小時,」
奧利韋蒂皺著眉頭說,「時間還夠。
恐慌沒有用。
先生,你還有十分鐘,去教堂吧,把會議室封起來。
給我的人一點時間做他們的事。
等關鍵時刻臨近時,我們再做應對緊急狀況的決定」
蘭登想知道離「關鍵時刻」
多近的時候奧利韋蒂會把一切辦妥。
教皇內侍看上去很不安。
「但是紅衣主教團會問候選主教……特別是巴格爾……他們在哪裡」
「那您就得想個由頭了,先生。
告訴他們喝茶時您招待他們吃了些東西,他們感到不舒服」
教皇內侍火了。
「叫我站在西斯廷教堂的祭壇上對紅衣主教團撒謊?」
「這是為他們好,只是善意的謊言,你的職責是要維護安定」
奧利韋蒂向門口走去。
「如果你允許,現在我馬上就開始行動」
「司令,」
教皇內侍懇求,「我們不能就這樣拋下失蹤的紅衣主教不管」
奧利韋蒂在門口停下來說:「巴格爾和其他幾個人現在在我們的勢力範圍之外。
我們只能不管他們……為了整體的利益。
這在軍事上叫做傷病員鑒別分類」
「你是說要放棄他們嗎?」
他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如果有什麼辦法,先生……不管什麼辦法,只要能找到這四個紅衣主教,我都會把命搭上去找,但是……」
他手指著房間對面的窗戶,窗外,薄暮的陽光掠過羅馬城無盡的屋頂,「搜查一座五百萬人口的城市不是我力所能及的。
我不會浪費寶貴的時間做無用功以安慰自己的良心。
我很抱歉」
維多利亞突然開口道:「但如果我們能抓到殺手,你就不能讓他坦白交代?」
奧利韋蒂向她皺起了眉頭,「士兵可擔不起聖徒之責,維特勒女士。
相信我,我理解你希望抓到這人的個人動機」
「這不只是個人的,」
她說,「殺手知道反物質在哪裡……還有失蹤的紅衣主教。
如果我們能想法找到他……」
「讓他們揀便宜嗎?」
奧利韋蒂說,「相信我,為了監視數百個教堂而從梵蒂岡城撤出所有的兵力這正中光照派下懷……浪費我們本應用於搜查的寶貴時間和人力……或者更糟,置梵蒂岡銀行於毫無保護的狀況下,還有剩下的那些紅衣主教」
這句話切中要害。
「那羅馬憲兵呢?」
教皇內侍問道,「我們可以在全市範圍內發危機警報,請他們幫助我們尋找擄走紅衣主教的人」
「又錯了」
奧利韋蒂說。
「你知道羅馬憲兵對我們的看法。
我們那麼乾的話,我們得分出一部分精力來應付他們把我們的危機透露給全球媒體所造成的困境,而那正是我們的敵人求之不得的。
我們本來就不得不馬上應付媒體了」
我會讓他們成為新聞人物,蘭登想起了殺手的話。
第一個紅衣主教的屍體會在八點整出現,然後每隔一小時殺一個。
新聞界會很感興趣的。
教皇內侍又開口了,話音裡帶著一絲慍怒。
「司令,憑良心,我們不能對失蹤的紅衣主教置之不顧」
奧利韋蒂死死地盯著教皇內侍的眼睛。
「先生,聖弗蘭西斯的禱詞您還記得嗎?」
這位年輕的牧師帶著痛苦的語氣念出一句:「主啊,賜我力量接受那些我無法改變的事物吧」
「相信我,」
奧利韋蒂說,「這就是其中的一件」
說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