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韋蒂癱軟下來,那情形彷彿他是在眼睜睜地看著山崩地裂似的。
維多利亞心頭湧起一陣勝利感,但教皇內侍臉上那恐懼的神情把她的快感一掃而光。
「你追蹤到那個電話了嗎?」
奧利韋蒂結巴著說。
「很不巧,他的手機加了很難的密碼。
衛星天線受到了干擾,三角測量沒法進行,信息收集器上的信號顯示他在羅馬的某個地方,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跟蹤他」
「他提了什麼要求沒有?」
奧利韋蒂小聲問道。
「沒有,先生,他只是警告我們城內有反物質。
他好像很驚訝我不知道這件事。
他還問我有沒有看到反物質。
你問了我關於反物質的情況,所以我決定通知你」
「你做得對,」
奧利韋蒂說,「我馬上就下來。
如果他再打電話回來馬上向我報告」
對講機那頭停了一會兒。
「他還沒有掛機,先生」
奧利韋蒂彷彿遭電擊了一樣,「還在通話中?」
「是的,先生,我們跟蹤他已經有十分鐘了,但除了大面積地搜索外,什麼都沒有查到。
他肯定知道我們找不到他,因為他拒絕掛電話,他要求跟教皇內侍通話」
「把他接進來」
教皇內侍命令道:「馬上接通」
奧利韋蒂轉身說:「神父,不能這樣,一個訓練有素的瑞士侍衛兵來跟他交涉處理這件事情要合適得多」
「馬上接通」
奧利韋蒂只得傳令接通電話。
一會兒,文特斯克教皇內侍桌上的電話嘀鈴鈴地響起來了。
他用手指在通話鍵上用力一按,頓時響起了說話聲。
「你究竟以為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