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護著」
這個善意的謊言讓蘭登大吃一驚。
「我想去看看」
維多利亞接著說道。
「維多利亞,」
科勒語重心長地說,「雖然你的父親被殘忍地謀害了,但你要把他往日的音容笑貌牢記心頭」
維多利亞正待開口。
「嗨,維多利亞」
遠處傳來一片問候。
「歡迎你歸來」
她轉過身,只見一群科學家從機場那邊走來,正高興地向她揮手致意。
「又駁倒了一個愛因斯坦的理論?」
其中的一個人大聲叫嚷著。
另一個人又說:「你爸爸肯定會以你為榮」
他們經過時,維多利亞機械地向他們揮了揮手。
她轉過身看著科勒,一臉的疑惑。
「至今還沒有人知道?」
「我認為這個時候謹慎小心至關重要」
「你居然沒有告訴同事我父親被謀殺了?」
她剛才的疑惑一掃而光,頓時變得忿忿不平。
科勒的語氣馬上強硬起來:「維特勒女士,你不要忘了,此時一旦我向外界披露你父親的死訊,『歐核中心』馬上就要接受調查,你父親的實驗室也在劫難逃。
你要知道我一直在儘力維護你父親的**。
關於你們目前的項目,你父親只告訴了我兩點。
其一,接下來的十年僅是對這項成果簽發技術授權許可就可以為『歐核中心』帶來上百萬法郎的收入。
其二,這是一項很危險的技術,還不準備對外公開。
因此,我不願他人插手他的實驗室,也不願別人竊取他的試驗成果,更不願看到這些人為此而相互殘殺,我要對『歐核中心』負責,你明白嗎?」
維多利亞怒目而視,卻啞口無言。
蘭登察覺到,儘管她對科勒的尊敬有點兒勉強,但對他的邏輯還是接受的。
「在我們向官方透露任何消息之前,」
科勒接著說,「我要知道你們兩個到底在忙什麼,所以我要你帶我們到你們的實驗室去一趟」
「實驗室與此毫不相干,」
維多利亞叫道,「沒有人知道我和父親在幹什麼,我父親的死與這項試驗絕不相干」
科勒焦躁不安地吐了一口氣。
「事實勝於雄辯,證據說明一切」
「證據?什麼證據?」
蘭登心裡也有著同樣的疑問。
科勒又咬了咬嘴唇道:「你必須相信我」
維多利亞瞪著科勒,兩眼冒著怒火。
顯然,她一點也不相信科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