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寫的不是「耶穌」
,而是「達爾文!
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嘟嘟聲,蘭登不禁抬頭看了看。
科勒彎下身從輪椅底部的一排電子器件中掏出一個傳呼機看了一眼剛來的信息。
「好極了,是列奧納多女兒發來的信息。
維特勒女士現在已到達樓上直升機停機坪,我們與她在那裡會面。
我想還是不要讓她來這裡,以免讓她看見她爸這個樣子」
蘭登覺得也是,這種打擊是任何一個孩子都承受不了的。
「我會請維特勒女士解釋一下她與她父親正在做的研究項目,這或許有助於弄清她父親的死因」
「你認為維特勒的死與他的研究有關?」
「極有可能,列奧納多隻告訴我說他做的是一項開創性的研究,就再也沒向我透露過什麼。
他對他的研究非常保密,他有自己的實驗室,並要求與其他人隔離開來。
由於他工作出色,這些要求我都答應了。
最近,他的研究項目耗電量很大,我本想找他談談這個問題,但最後還是沒找他」
科勒轉動輪椅,移向書房門口。
「在我們離開這套公寓前,有件事我還得告訴你」
蘭登不知道科勒要說什麼。
「維特勒身上有件東西被兇手拿走了」
「什麼東西?」
「跟我來」
科勒轉動他的輪椅,回到霧氣瀰漫的起居室。
蘭登緊隨其後,不知會出現什麼情況。
科勒在維特勒屍體前停下來。
他招呼蘭登過來看看屍體。
蘭登極不情願地走近屍體,死者結了冰的尿液散出的氣味讓他直想嘔吐。
「你看他的臉」
科勒說道。
臉?蘭登皺起眉頭。
我記得剛才你說死者的什麼東西被偷走了。
蘭登遲疑了一會兒,蹲下身。
他想看看維特勒的臉部,但由於他的頭被往後扭了個180度,臉壓在地毯上,根本看不見。
由於身體不便,科勒費力地彎下身,小心地翻動維特勒冰凍的頭。
隨著咔嚓一聲,死者的頭被翻了過來,那張臉因極度的痛苦已經變形。
科勒用手托住死者的頭。
「天哪」
蘭登嚇得禁不住叫出聲來,直往後跳。
維特勒的臉上布滿了血,一隻淡褐色的眼睛死死地斜盯著蘭登。
另一個眼窩血肉模糊,深陷下去。
「他們拿走了他的一隻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