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高山心裡有數儘管安東尼沒有把話說得多透他也知道殺死傑森的事情不太可能簡單的結束。
朱可夫訓練營的名聲幾乎每一個稍微了解點黑拳圈子的人都聽說過這是西伯利亞排名前三的黑拳公司勢力龐大在俄羅斯上層也有很強大的人脈。
對於這樣一個組織葉高山碰不過也不想去碰他殺傑森僅僅是因為傑森的所作所為觸犯了他的底線他的原則所以他就殺了就算事前知道他和朱可夫有關係也非殺不可。
但是他也不會僅僅因為這個原因就沒頭沒腦和朱可夫杠上任何時候都充英雄裝強硬那是傻子。
何況他和朱可夫公司沒仇他犯不著去惹他們那麼只有躲開他們趕快回國了。
再則在俄羅斯住了這麼久他也確實想回家看看了葉喜隔三岔五的打電話來小脾氣鬧得很厲害。
拳法的事情不是一蹴而就唐三爺指點他的東西已夠他摸索很久回家也可以練沒必要耗在這裡。
眼前洛芙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小傢伙畢竟才十二歲堅強全是偽裝的一聽說葉高山要走惶惶如天塌下來。
她的遭遇可以說極為凄慘帶來的心理陰影也十分的大並不是說消失就消失的葉高山是把她從火坑中救出來的人也是她生活的支撐儘管葉高山對她學習練功上非常嚴厲甚至可以說洛芙娜有些畏懼葉高山。
但是這種畏懼就如同面對長輩老師的畏懼反而帶來奇怪的安全感。
一聽說葉高山要走。她就死死地抓著他地衣袖。沒有大哭大鬧。但是眼淚流個不停。
這讓葉高山很頭疼。他非常不善於處理這種問題。
特別是面對一個才十二歲地孩子。
勸慰起不到效果。打罵更不可能。有種難以下手地感覺。和練功一樣。遇到了瓶頸。
結果兩天內。洛芙娜幾乎形影不離跟在他身旁。甚至夜裡也經常驚醒會跑到葉高山地房間。坐在門外。
葉高山倒也不再提離開地事。每日依然不停地練功。指導洛芙娜學習。生活似乎又歸於原狀。
第三日夜裡。
支撐了兩天的洛芙娜終於在房間里沉沉睡去。
漆黑的夜色樓道里燈沒亮一個人影閃出了房門他悄無聲息的走到前面葯堂。
黑暗中已經有兩個人站在那裡一個人出聲音:「出來了?」
是唐三爺的聲音從房間里走出來的人手裡提著一個大包恩了一聲:「三爺都準備好了。」
這說話的人正是葉高山屋內沒什麼光線不過以他們的目力還是能看清對方的。
葉高山將包提上來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四方的盒子放到唐三爺面前低聲道:「三爺這裡是我買的一部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封信裡面還有一張十萬塊的信用卡你幫我交給洛芙娜吧。」
唐三爺接過那些東西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你也不再去看看那小東西不和她道個別我老人家是年紀大了心軟學不來你們年輕人的硬心腸。」
葉高山在黑暗裡沉默了很久。
重重吐出一口氣:「算了萬一把她驚醒了又是麻煩也……不是第一次了……」
唐三爺聽出葉高山話語里的一些落寞。
他沒有細究「不是第一次」的意思只是覺得冷酷未必真冷血葉高山的感情只是藏得比旁人更深而已。
只有葉高山心裡最明白二十歲那年他也是那麼義無反顧拋下葉喜踏上一條改變人生的道路。
六年後他再來一次「不辭而別」雖然這次拋下的不是親妹妹但是勾起上一次的回憶心裡反而更不好受。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了情緒說道:「三爺以後小傢伙就麻煩你照顧了。」
唐三爺也不再說什麼用力拍拍葉高山的肩膀:「去吧。」
都不是拖泥帶水之人葉高山行了個武禮拿起包裹向外走去。
藥材鋪門外停著一輛黑色賓士。
葉高山鑽進車內看到副駕駛上坐著的人愣了一下。
那人笑呵呵的回頭伸出一隻手:「葉先生我親愛的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安東尼。」葉高山有些意外的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安東尼笑著眨眨眼睛:「不用奇怪是我和教授說幫你安全送到中國的也不用擔心雖然朱可夫的勢力是比我們強那麼一點點不過你是教授的朋友他們還不至於胡來用我們公司的路線保證方便快捷一天後您就會站在中國的土地上了。」
儘管安東尼說得輕描淡寫葉高山仍是帶了一點疑慮,因為幾天前他還拒絕了安東尼的請求。
「哦我親愛的葉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你真誠的朋友不要懷疑我的誠意我這次僅僅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幫忙完全是私人的立場不會索取你一分報酬也不會要你付出任何代價……當然你要加入我們公司我絕對會鋪著紅地毯像好萊塢星光大道一樣隆重的歡迎你。」
葉高山自動忽略掉他最後一句話。
車子已經動起來平穩的向城外馳去。
黑暗王朝雖然是一個黑拳公司但是麾下還是有很多其他產業的。
安東尼給葉高山安排在一個黑暗王朝子公司的一個商業考察團里直接通過海上的路線返回中國。
一路平順次日傍晚這艘船停泊在大連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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