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被衣服裹著打出去聲音並不響葉高山出手很快屋內音樂聲又太大竟沒驚動到隔壁車廂。
他殺了這八人心中那團火焰兀自沒有消下反而越燒越旺。
從一旁桌子上拿過一瓶伏特加狠狠灌進肚子里抹了抹嘴唇。
走到沙邊撿起那把ak47拆開彈夾看了看見是滿的提著槍直接奔著隔壁車廂去了在門邊停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把背心撕下把臉蒙上了赤著精鐵般的上身將那門推開。
裡面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巨大的音樂聲中一些頭染成花花縷縷的暴徒在吸毒做*愛喝酒賭博。
冷笑著舉起ak按下扳機。
頓時火舌狂吐彈殼飛舞密集的子彈傾瀉在這個並不大的車廂里撕裂著眼前可以看到的一切物體。
一匣子彈打完車廂里已經沒有完整的物體地上躺著十來具屍體槍聲已經驚動了火車幫其他成員。
車廂是四通八達的能聽到腳步聲嘈雜起來。
不過這樣漆黑的夜晚複雜的車廂通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很快找到入侵者所在地的。
能快衝來的只有隔鄰幾節車廂的火車幫暴徒。
葉高山扔掉沒有子彈的ak耳朵聳動幾下聽著腳步聲從哪裡傳來來到那個方向的車門邊墊步躍到車廂頂四肢抓著頂上橫鉤像只壁虎一樣貼在車廂頂上。
轟的一下門被撞開了幾個黑幫暴徒舉著槍刀衝進來。
見到滿地屍體他們大吃一驚幾個人舉槍大吼大叫還有幾人去看地上的人是否還有氣。
葉高山等門外人都走進來放開雙手倒掛下來十指剛好扣住走在最後的暴徒腦袋上用力一旋咔的一聲那人腦袋就轉了一百八十度他探手一抓將暴徒手裡的槍抓過來從背後直接掃倒了三四個。
暴徒中也有幾個身手敏捷的順勢滾到一邊舉槍朝葉高山射來。
車廂狹小葉高山也不硬抗放開了腳頭朝地垂直往下落雙手在地上一撐脊椎一抖虎跳澗身體已經翻出了洞開的門一連串的子道掃在門邊打出激烈的火花。
暴徒們紅了眼追出門去外面漆黑一片哪裡還有葉高山的蹤影。
黑暗中葉高山已經爬到了火車頂四肢伏地身體扭擺如同一隻巨大的四腳蛇迅捷無比的貼著車頂爬行。
火車幫拉響了警報。
衝出來的暴徒足有百人難怪火車幫能夠十數年屹立在h城把持著這個城市的地下秩序甚至連警察局都有很多他們收買的眼線。
上百隻手電筒的光芒晃來晃去照得整個車站明晃晃亮堂堂。
暴徒手裡基本上都有槍最少也是把大砍刀。
這種架勢武功練得再高也是擋不住。
葉高山卻是心裡沒半分波動倒不是他目空一切覺得能夠輕易把武器精良的一幫暴徒百人斬只是動了手就不會後悔。
能把拳練到這地步他心比鐵硬志比鋼堅。
百多號人四散著天又黑又冷亂糟糟哄鬧鬧。
火車幫的暴徒怎麼都想不到敢殺上門來的只有一個人都是胡亂猜測以為別的幫派趁夜打進來所以大批的人向外跑。
葉高山沿著車廂頂不斷向里爬動人太多槍太多不好硬拼都說殺人先殺馬擒賊先擒王。
他直接奔著火車頭去了。
車頭處一盞千瓦的大燈點起來亮得刺眼。
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小個子被一群身高起碼一米九的大個們簇擁著站在火車頭附近。
毋庸置疑這個長得有像小丑鼻頭圓圓眼睛尖細頭上還帶著一個黑色禮帽的小個子就是h城令人聞風喪膽的黑桃傑森不起眼的他控制著h城大半的夜總會和毒品市場其狡猾殘忍的手段讓人不寒而慄。
傑森被一圈五大三粗的手下圍著。
他身邊這十個人是火車幫最好的打手都是從退役軍人和黑拳市場收羅來的猛人其中一個還曾是黑拳王每一個手裡都是鮮血淋漓他們是傑森的心腹保鏢是他能控制這個大幫派的最大武力依仗所以任何時候這十個人都會在他附近。
就算在這種很可能遭到敵對幫派進攻的時候他也不會派這十個人出去。
他很聰明也很謹慎知道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手下死了可以再招自己要是命沒了可活不回來。
傑森叼著煙斗冷眼看著手下的暴徒四處亂竄。
他包括周圍的十名保鏢都沒注意到一個人已經爬到了離他們沒多遠的火車頭處。
葉高山已經注意到了傑森這樣的氣派肯定是火車幫的頭領同時他也看到了傑森周圍一圈十個體格強健呼吸有力雙目炯炯有神的人這十個人在零下幾十度的寒夜還能站得筆直氣質上有強悍的殺氣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
葉高山趴在車頂十指錯動了幾下三長一短的慢慢運氣。
假如找個空地慢慢殺周圍也沒幹擾葉高山還是很有信心一對十的現在這種情況危險性大大提高。
他咂砸嘴巴雙目驟然精亮四肢一伏一聳從車頂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