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申屠凡不知去了哪裡剛剛回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玄色勁裝,看上去更顯帥氣。
申屠凡手裡拿著一束花笑道:「寶劍贈英雄,鮮花送美人!美人,你看這花可美嗎?」申屠凡見莫遙兒點了點頭,接過花,又道,「這花兒再美也不及你在我心中的千分之一。」
香兒:「……」
這對夫妻還真是天生絕配!
自從在白露寺中與申屠凡、莫遙兒夫婦相識,申屠凡夫婦二人便常到香兒家來作客,期間這夫婦二人的種種言行總是弄得司徒嘯香兒二人啼笑皆非,而司徒嘯更是對申屠凡心生好感,答應等到孩子出世必定讓他們作自己孩子的乾爹、乾娘。
轉眼之間七個月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如今的香兒已是懷有九個月了的重要人物,肚子挺得要比平常的孕婦大得多,身體也有些發胖浮腫,出入之時必定有丫環在旁攙扶才行,行動好不方便。屠凡戲稱這叫「孕婦肥胖半殘之症」、「雙胞胚之前兆」,不過莫遙兒的一句話差點沒讓申屠凡跌了個狗吃屎,「申屠,不如……不如我們不要孩子了,以後認養一個算了!」從那以後香兒身邊多了一個永不停止的讚美者。
這一日香兒、司徒嘯、申屠凡、莫遙兒四人正在客房閑聊,申屠凡如往常一般對著香兒大唱讚歌,稱讚其美麗,高貴,一身的慈祥福瑞之氣。忽然香兒感覺腹中疼痛,初時眾人還以為是那腹中的孩兒調皮,誰知申屠凡將手放在香兒的手腕之上,一把脈卻叫了聲「不好!」
「香兒,你怎麼樣了?」司徒嘯急忙問道。
申屠凡急道:「她可能快生了!這裡有遙兒照顧!司徒兄,你趕快去找穩婆,我去找大夫。」說完就將剛想去攙扶香兒的司徒嘯拉著,飛也似的向外跑去。
「這都一個時辰了,怎麼這麼久?」
「祖先保佑她們母子平安,香兒你可千萬千萬有事啊!」
香兒的房門之外,兩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男人走來走去,「砰」地一聲,兩個人撞在了一起。申屠凡一手抓住司徒嘯的肩頭,訓道:「司徒兄你鎮定一點好不好?女人生孩子就是這樣的。你這個樣子像什麼話嗎?有點男人的樣子好不好!」說完自己卻猴急似的隔著門窗向里張望。
司徒嘯一愕,打趣道:「你這說我,那你這個傢伙在幹什麼?」
申屠凡回過頭,一臉正經地看著司徒嘯,說道:「那怎麼能一樣?我可是第一次給人作乾爹啊!這種緊張又怎麼是你這種沒有作過父親的人能夠明白的呢?」
司徒嘯徹底無語了,要知道我才是這即將出世的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就這在時房門「砰」地一聲打開了,申屠凡還未來得及轉過身,就被端著一盆血水的莫遙兒一腳踢開了。
司徒嘯看到莫遙兒端在手裡的那盆水血,心下擔憂香兒的情況,叫道:「香兒怎麼樣了?我要進去看她!」說著就要進去。
莫遙兒一橫在門前,將司徒嘯攔了下來,說道:「你不能進去,香兒現在還沒事,孩子就要生了,你在外面好好等著。」說完將手中滿是水血的銅盆交給了一個丫環,換了盆熱水,也不管司徒嘯願不願意,「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了。
司徒嘯在外面心急如焚,又不能進去,整個人在門前轉來轉去,走了不停。
又過了一個時辰,只聽房門裡「哇」地一聲嬰兒啼哭如春雷一般打在門外的二人心間,司徒嘯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將房門推開,沖了進去,只留下門外不知如何是好的申屠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