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一點的靠近,就當她快要到屏風前時,屏風應聲而倒。
「是誰。」語氣冷的殺人。
撫著胸,剛剛嚇她一跳,隨後她一抬頭,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了。
濕潤的白衣緊貼他的身體,男性特有的曲線印顯出來,肌膚印的更加妖嬈,水汽迷漫間**旋旎之氣索繞其中,越發的更加吸引人,明媚妖嬈。因驚訝而微張開的桃瓣色的柔軟紅唇,充滿誘惑的性感,讓人有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淡淡的紅暈染紅了他絕色的容顏,那摸樣比酒還香,未聞到人已陶醉。
細長的鳳眼全然睜開,滿眼驚愕,但那也難以減少他嬈人的風情。
「呃~~」找不到借口,也沒有借口,不由的握緊了手,疼,低頭一看,欣喜,有了,小雯咧開嘴,似無辜地笑道:「我是來送花給你的,請收下,我走了。」把花放到他的手中,像逃命的就要往外跑,平生偷看被發現還是第一次。
「慢著。小白等等。」聲音有點沙啞,卻很柔。
「有什麼事還是等明天再說吧。」說話間小雯已經走到了門口。
「你明天有把握能贏我嗎?好像還有比武。」水聲嘩嘩一聲響沒了聲音。
明天的決賽,還有比武,她怎麼忘記了,剛剛信陵君找她估計就是為了明天的事。
小雯停下腳步,回頭,撞在了一根柱子上,確切地說是撞在了魏若雲的胸膛上,他身上有一股沐浴后清香味,淡淡的包圍在四周,充滿著曖昧的味道,直直地飄進小雯的心裡。
衣服還是原來的樣子,「咳~~」小雯調整了一下心態,她發誓,她絕對不是有意的去看他的誘人身體,主要是他太妖艷,那是種絕色的美麗。
「看夠了嗎?」語氣沙啞,依舊很柔,柔裡帶著誘惑。
「沒看~~~」小雯隨口而出,剛說兩個字發覺不對,馬上改口:「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說著眼睛就閉上,已示證明。小雯沒想到她這一神情,引起了某人的**。
麻麻的感覺,小雯睜開眼,嚇的她倒退好幾步,差點摔倒。
「你~~你不能親我。」小雯的聲音很大,魏若雲身體僵硬,木楞的站在那裡,他剛剛是想親她嗎?怎麼自己一點察覺也沒有,他會喜歡上一個男人,呵呵~~這是多麼諷刺。
看到魏若雲苦笑的表情,小雯以為自己傷害了她,走回過來,低頭解釋說:「不是的,是這樣的,你不能親我這個人,可以親那個人。」
說到這她內心不由的淚流水柱,命苦呀,如果她是女兒身,她早就撲上去親了,就算要獻出自己的身體也行,美男在前一切皆可拋,赴湯蹈火,兩肋插刀,死而後已,什麼都行。
唯唯不行的是,她接受不了,男人親男人,男人愛男人,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看的多了,覺得特別噁心,說她古板也好,笑她跟不上時代也好,唯獨這接受不了,別人可以,她絕對不行。
「哪個人?是誰?」魏若雲問。
「那個人……」這個,能說嗎?不能說嗎?龍陽君知道,好像也沒什麼,他能理解,那他也能理解,小雯說:「你先換好衣服,我擔心這樣你會生病,穿好了我講個故事給你聽,是關於我的故事哦。」
「你說吧。」速度之快,話一剛說完他就換好了衣服,小雯一點也沒覺察到,明天的比武,她肯定輸,「明天,明天好像要你參加比武?」
「嗯。」
「你這麼厲害,我怎麼打的過。」
「你想打過我嗎?」
「嗯。」小雯用力點頭,當然要打過他咯,不然她就要失信於雅淑,還有那絕世寶劍莫邪,她好捨不得。
「那你開始講故事吧,如果你的故事吸引人,也許我可以考慮。」魏若雲牽著小雯的手,往房內走,是那麼的自然。
坐了下來,桌上擺著酒和茶,這好像很早就準備好的,「你這裡來過客人?」這話不該問,小雯好想收回這話。
「本來想請你過來的,後來有點事情,就沒去了,你自己反倒跑了過來。」魏若雲看了看桌子上的花,淡笑道:「謝謝你來送花。」
「別客氣,別客氣。」小雯心虛客套,送花是借口,偷看你出浴是正道。
想了許久,決定這樣開頭,「其實我是女的。」看了看魏若雲的臉色,驚愕,「後來我變成了男的」又看一眼,驚奇,「我就是小白,小白就是我。小白你見過的。」期待更驚奇的表情,卻沒有看到。
「這就是你不讓我親的原因?」
「是呀,我不喜歡男人親。」小雯天真地說。
「哦~」魏若雲秀眉一挑,似開玩笑道:「那你喜歡女人親?」
「我也不喜歡女人親。」女人親也噁心。
「那你,呵呵~~」笑聲中,魏若雲更加絕艷,半乾的頭髮散懶地披在腦頭,白色衣衫敞開半截,淡紅的肌膚,誘惑著小雯每一個細胞。這樣的場面不上火都難。
涼風有信,春月無邊,美男在前,無力受用,為什麼不能換回身體,高人在何方呀。
急想之下,脫口而出,「你知道那個地方有高人嗎?奇人異士。我要變回女人。」如果可以真的想大叫你聲,以發泄心中的悲憤,為什麼會讓她這樣的人變成男人,能看不能用,太痛苦。
魏若雲一臉疑問,一臉驚奇道:「剛剛的故事是真的?」
小雯翻了一下白眼,敢情他剛剛壓根沒相信她的話,無力道:「當然是真的了,像你這麼絕世帥氣的人,換做以前我會奮不顧身地要~~~」要了你,後面兩個字說不出來,因為魏若雲的眼神太熾熱了。
「要什麼?」
「要,要你回去做飯洗衣服。」正好這些她全不會。
「那些讓僕人做就好。」魏若雲認真地說。
小雯頭有點發暈了,這只是轉開話題的借口,怎麼他竟然不知道拐彎,他的話句句充滿曖昧,再這樣繼續下去要受內傷了,明天的比武呀,恩~頭腦好像清醒了許多。
「明天的比武怎麼辦?我不想輸耶~」這算是暗示嗎?
「你不想輸,那就我輸吧。」回答的很隨意。
「你父親,信陵君不會則怪你嗎?」小雯擔心地問,信陵君好像不那麼好惹。
魏若雲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杯沿,忽然抬頭淡笑說:「如果你答應我三個條件的話,明天你一定贏,其他的就是我的事。」
「好我答應你。」小雯一口答應。
不知道誰勾引誰,也不知道誰上了誰的當,一場比賽,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