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軲轆地轉著,車內安靜異常。
許久……
「今天我買下了那兩家店,公子季跟你說了吧?」小雯打破沉靜。
「嗯」
「今天我掙了好多錢哦。」小雯說。
「嗯。」
……
「嗯」
「喂,你能不能不要只嗯呀。」小雯說了那麼多話,換來的只是嗯的一聲。
「以後你可以不用來這裡了。」這句話蠻長只是太霸道。
「為什麼?這是我送個小白的禮物。」那是她花了錢買下的呀,難道就這樣白白把錢打了水漂。
「你不是收了公子雄當小弟嗎,你讓他來管理,經過今天晚上你一弄,估計整條街就數這兩家生意最好了。」這話說的小雯心花怒放,她笑道:「你也認為不錯是不是?」小雯臉放紅光,要是在二十一世紀,那場面足已讓她在弟兄們面前炫耀好幾個月。
車輪停止轉動。
「主子。青竹館到了。」馬夫在外面說。
「今晚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事情。」龍陽君一臉漠然,讓人猜不出心裡所想。
小雯抬眼看了看他「哦」了一聲就下了馬車,一點也不解風情,一點也不誇獎人家。
一聲嘆息,無盡的惆悵……
春風無度,沉醉少年心,小雯心中擱著事,早早地就起了床,習慣性地跑到公園般的花園鍛煉身體,舒展一下筋骨,今天這一戰非同小可,她的輸贏決定了雅淑的命運。
呵~~剛剛跑幾步,就看到龍小白在那裡努力站馬步,遠遠看去,他似乎一夜之間變的強硬了不少,眉宇間多了份英氣,難道龍小白真的要發憤圖強了?小雯跑了過去。
「小白~」龍小白抬頭,小雯伸腿一掃,他倒了。小雯搖頭,伸手去拉他說:「你以後每天用沙袋捆腳,半個月加重一點,連捆三個月。還有練武有強有弱,你讓人教你防守的就行了。」
「那你呢?」龍小白問。
「我?」小雯望了望天空,似自言自語說:「我明天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所以你要保護自己哦。目前在青竹館哪兒也別去。」她感覺今天會發生事情。
小雯再交代了一下龍小白練武要領,自己再練了一下散打,她不僅是黑帶九段,而且散打也十分了得,這都是實戰性比較強的武功。
今天的龍陽君跟前幾天裝扮不一樣,他今天身穿的是墨綠武士服,衣工考究,上邊以漂亮的絲線綉出花紋圖案,非常奪目。他腰佩寶劍,摸樣少了份柔弱多了份陽剛之氣,但同樣不減他的俊逸絕世的樣貌。
「要出發嗎?」今天小雯同樣非常俊逸,但她自己為了不想那麼好看,特意穿的花哨了點,土了點,紅配綠,據說這次賭賽是在皇宮,魏王親自主持,她怕呀,怕被魏王看上留自己不走,更怕魏王後宮美女們看到她被活剝,公子雄告訴她,魏王冷落後宮已久,只愛龍陽君。小雯想,那他後宮豈不是「女同志」特多。
一上車她們倆沒有說話,各自想著事情,在龍陽君黑色眼眸閃爍不定似在掙扎,「小雯,你嫌棄我?」龍陽君是在小雯酒醉那一夜知道了小雯和龍小白的真相的。
「什麼?」小雯沒料到龍陽君會這麼說。
「我是男寵,你會嫌棄我嗎?」眼神透出期待。
「不,不會,怎麼會呢。」小雯頭搖如撥浪鼓,「你也是無奈,如果我是你,也許也會這樣,人不可能活的都那麼自由的,過好每一天就好了,如果~我說是如果,如果我不能換身,我找個世外桃源隱居,或者是以四海為家,浪跡天涯,有酒喝酒,有肉吃肉,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本來她想說是如果不能回二十一世紀的,但記得好像沒告訴過他,也就沒說。
「你說的是真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小雯,似乎想從她的眼睛里找出一絲的輕視。
小雯笑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龍陽君的臉才浮出笑容,小雯感覺車內空氣流暢了許多,剛剛感覺壓抑原來都是他心情影響的,這時候他就跟個小男人一樣,好像怨婦哦~小雯啞然笑出了聲來。
「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呀。」
「是嗎?」
「是呀。」雙手柔軟溫和,淡雅的清香拂到鼻尖,細聞之下,這淡香像是蓮像,直欲漫進四肢百骸,縷縷不絕,小雯曾經說他像蓮花一樣清雅脫俗。
車輪「咯咚」一下,小雯心一驚,這會並不是陶醉的時候,馬上就有可能出賽,這時候是養精蓄銳的時候,任由著龍陽君握住手,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
「借你肩膀用用,到了叫我,其實你不用擔心,只要你願意什麼時候都可以走的,不是嗎?」小雯閉著眼睛說。
龍陽君無語,自從上次小雯醉酒對他說的一些話,經過仔細斟酌,她說的完全是對的,這讓他的心不由的更複雜了。
……
「小雯皇宮到了。」感覺有人輕拍她的臉,小雯睜開眼睛,一副笑容,特別賞心悅目。
「到了嗎?」小雯想看看這古代的皇帝是什麼樣的,到底魏王長的是什麼樣子的人。
魏宮在大梁城的中間,四周城牆環顧,城河既寬又深,比橫店影視城裡做的宏偉多了,裡面青磚紅瓦,建築盡顯王家霸氣,各種綉有龍圖騰的旗子到處飄揚,令人肅然。
賭會在青竹殿舉行,剛一開始小雯看到這一名字,還以為走錯地方了,一問龍陽君,原來這是魏王特意為龍陽君建造的宮殿,可見魏王寵他到何地步。
小雯一進宮殿就看到魏若雲,今天他的打扮也相當的正統,跟龍陽君不相上下,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卻被龍陽君拉住,他小聲說:「這裡全是王親貴族,說話要多加小心。」
收到他的警告,小雯對魏若雲笑了笑就跟著龍陽君走了。他每到一處,各公聊們都忙向他行禮問好,以現實他的身份和地位,自然小雯也沾了不少光。
「龍陽君,這就是您請來的高手?」說話的是站在魏若雲身邊一個長相甚是俊美,不用想這人肯定跟魏若雲離不了干係,但他比魏若雲多份男子氣概,說話洪亮有聲,兩眼精光閃閃,盼顧生威,但現在眼裡儘是輕視之色。
「信陵君,不知是何人代為比賽。」龍陽君的眼睛看向魏若雲,然後則頭對小雯說:「還不見過信陵君和安陵君。」
跟魏若雲本是朋友關係,這時要跟他行大禮,小雯心有不願,但這是皇宮,她在這沒有身份和地位,一個不小心還會引來殺身之禍,小雯恭敬行禮道:「見過信陵君,安陵君。」
「呵呵,免了。」好客套的一句話呀,人家行完禮再說免了。
小雯正要找機會跟魏若雲說話之際,「當」鐘聲響起,小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龍陽君把她拉至一旁,輕聲道:「大王要出來了。」
絲竹聲氣,樂聲繞樑,一隊手拿樂器的隊伍從步履輕盈地吹唱,領先而來,然後散坐兩旁,繼續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