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明媚的秋日,我坐車離開哥本哈根,前往斯拉格斯上學。
巴格森和英格曼已經提前到了那兒。
坐在我旁邊的年輕學生是一個月前離開的學校,他正前往家鄉朱特蘭,看望他的父母和朋友。
看到新的生活就展現在眼前,他顯得容光煥發。
他向我保證說,如果他處在我現在的位置,不得不再去上一遍文法學校,他將是世界上最鬱悶的人。
他說,那是個可怕的地方。
但我仍在以很高的心氣兒前往那座老城。
我給媽媽寫了一封洋溢著快樂的信,我在信里說,我心底是多麼希望父親和老祖母能活著,聽到我說「我正在去文法學校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