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開始比試的是毒醫花弱柳和拳王司徒南。
二人一上場,衆人便唏噓不已。儘管司徒南的拳術十分厲害,可是在最擅長用毒的花弱柳面前,不也是啞巴吃黃連麼?
被衆人的喧鬧打斷了思緒,未滿也隨着他們的目光向場上看去。
只見着一襲紫色輕衫的男子負手而立,萬千青絲僅用一淡紫絲帶束起。他靜靜站在那裡,眸中是深不見底、超然物外的淡然。細看去,他那勾人的鳳眼下,赫然點綴着一顆赤色的淚痣,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道不出的美。
想來這人便是毒醫花弱柳了吧,當真如他名字一般美的教人唏噓。未滿撇了撇嘴,暗暗腹誹這花弱柳莫非是個斷袖。
再看司徒南,他着一襲暗藍麻衣,頭髮中規中矩的用簪子束着,劍目星眉,微抿的薄脣上還有些許的胡茬,同樣負手而立,帶着些剛氣和穩重。
樓未滿眼中有些許趣味劃過,這司徒南放到現代,絕對是小蘿莉們狂熱迷戀的成熟大叔啊。
這番想着,那番便開始了比試。
只見司徒南身如幻影,轉瞬便移到了花弱柳身邊,拳如疾風,如他的人一般帶着剛氣和穩勁,直衝着花弱柳的面門而去。
卻見那花弱柳無聲一笑,生生接下了他的一拳,鳳眸中劃過些許深意,風過,便見司徒南倒地不起了。
方開始比試,勝負便出來了。中了毒的司徒南自然不是花弱柳的對手。
樓未滿看着被擡下去的司徒南眼神暗了暗,微微嘆了口氣。過剛易折,像司徒南這般正直的男兒,生在這爾虞我詐的時代,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太過分了…出陰招算什麼好漢!”
“就是…倘若他沒了毒術,恐怕一眨眼就被人滅了。”
“真不要臉……”
嘲諷,謾罵的聲音傳來,帶着些刺骨的狠意和不滿。
花弱柳微微闔眸,擡指拭去嘴角邊的鮮血,環視四周方纔說他的那些人,眸中劃過些許的冷然。
樓未滿靜靜看着,心底多了一分憐惜。
生在這樣的時代,不強大就會被淘汰,花弱柳他做的並沒有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本來就是時代的法則。
花弱柳聽着耳邊人們的嘲諷,心底微微發冷,眸子掠過衆人,便看到了一襲白衣,眼神略帶冷清和同情的男子,那男子明眸皓齒,俊朗明媚,竟和自己的容貌也不相上下。
被他的憐惜目光所刺痛,花弱柳眸中劃過一抹孤寂,眨眼間,眸子又被清冷和諷刺所取代。
他花弱柳,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緩緩走下臺去,靜靜等着第二輪的比賽。
第二輪比試的便是劍聖陌上塵和鞭尊唐江南了,二人同時負手而立,靜靜看着對方,嘴角帶着謙遜的笑容。
“請。”陌上塵拱手,頗有禮數的看着對方。
鞭尊自知實力懸殊,也不客套,拱了拱手便甩開鞭子直衝陌上塵而去。
那鞭子在陽光的照耀下有些妖豔的紅,猶如一隻毒蛇般,吐着毒信,準備着發起攻勢。
鞭子展開,又宛若游龍般,帶着殺氣撲面而來。
陌上塵微微蹙了蹙眉,揮劍擋住了他的攻勢,用輕功堪堪掠過,破解了他方纔的攻擊。
揮劍,飛身,又直衝唐江南的脖頸而去。
唐江南見狀再次揮灑皮鞭,用力扯住了陌上塵的劍,眸光帶着些冷然。
如此分分合合下來,終於在第五招時,陌上塵的劍越過了鞭,穩穩的停在了唐江南的脖頸上。
“大哥厲害,江南佩服。”唐江南拱了拱手,垂下眉眼,似對自己的失敗並不難過。
劍聖陌上塵行走江湖多年,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從來沒有人戰勝過他,也因此,他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並不好坐。各種暗殺,謀害,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所以,衆人對陌上塵都是還有一分尊敬之心的,畢竟武林盟主好得,可能穩坐這把位置的人,並不多。
兩場下來,已分勝負,最後一場便是陌上塵與花弱柳的決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