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笑與小黑在雲虎的敘說下,對於修煉等級也不像以前那樣,兩眼一摸黑了。
三人靠近窗戶,因爲來得早,所以選到這樣一個好位置,當然,對於黃雀郡有地位的人,在錦繡山河一般不會在三樓,而是去四五樓包間去了,根本不會就在下面三層。
當然不排除有些人故意想留在下面,想要炫耀一番。
此刻從樓下走上來一個走路四仰八叉,整個人走路佔據了一個樓道,鼻孔朝天的男子,全身穿着極其浮誇奢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一般。
長相到還算得俊美,只不過膚色有種病態白,看樣子平時沒少在煙花場所流年忘返!
後面跟着一個跟班,兩個護衛,一揺一晃的走來,眼神看了看三樓大廳,發現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被他收攏加身。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走到哪裡都是萬人矚目,受人關注的感覺。
這樣他會覺得世界他纔是世界的中心。
當他的目光經過窗戶的位置時,發現竟然有三個人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眼,自始自終都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過一眼。
封平眼神中閃過一起憤怒,只因爲三人沒有像其他人一般關注,他就惱羞成怒。
給身邊的跟班使了使眼色,後者只見走到三樓收錢的櫃檯位置,一掌拍在櫃檯上面,狂道:“掌櫃的,今天我們家少主將三層全部包下!”
個子不高,卻長有八字須的跟班男子,小眼珠轉溜一圈,露出一道陰寒的目光。
赤裸裸的威脅,封平乃是三陽宗太上三長老的嫡孫,就算是在三陽宗封平也算是橫着走的人物。
雖然他的修爲不高,築基大圓滿的實力,但是身邊的兩個護衛都是金丹期修士了。
能夠擁有金丹期修士做爲護衛,可以想象封平在三陽宗那位太上三長老的心中地位。
其一脈人丁單薄,傳之封平這一代,只剩下他一個男丁了,所以封平存在,就是三陽宗那位太上三長老的心頭肉,不然也不會派遣兩位金丹期修士成爲封平的護衛。
正是因爲那位太上三長老他的溺愛,導致封平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走到哪裡都希望有人能夠關注他!
正是蕭笑還有小黑聽雲虎普及一些修真等級的常識,甚至使用了一點的小手段,瞞天過海,隔絕他們與外界的聯繫。
也就是他們三人說話,外面根本就是聽不見的。
也是正因爲如此,他們三人對於封平到來所引起的動靜,根本就沒有發現。
不然憑藉雲虎的性格,恐怕早就溶於看熱鬧的人當中了。
不過在炎龍大陸之上,任何一地都有可能隱藏了高人,就算是道門之內,都很有可能隱藏着妖族或者魔域修魔者,所以就算是這裡份屬三陽宗管轄範圍之內,越是三陽宗的高手,反而顯得越是低調行事。
因爲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遇見比他們三陽宗更加厲害的勢力,到時候給他們三陽宗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三陽宗高層人士如此如履薄冰,但是三陽宗下面的人卻不這麼想,譬如~當下這一位封平就是。
“這...”掌櫃的有點遲疑,其實在錦繡山河並不是沒有遇見過包場的大人物,但是那都是提前預定的。
還從來沒有人這樣中途在有很多客人在場的時候,就聲稱要包場,這完全是在爲難他嘛。
這樣可是很得罪客人的事情 。
他錦繡山河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這...什麼這?你知道我們少主什麼身份嗎?你今天如果不給面子,恐怕你們錦繡山河想要安穩的在黃雀郡開下去,怕是有點難度了!”
矮個的跟班男子,陰沉沉的笑道。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看起來很隨和的掌櫃竟然這麼強硬,他沒有進入三陽宗,跟隨封平的時候,他可聽說錦繡山河酒樓可有大背景。
因爲錦繡山河酒樓從來沒有出現鬧事者,就算是鬧事者,最後也範不了大事情起來。
當年他也聽說,當年的他可沒有進來過錦繡山河,不過想想在黃雀郡怎麼會有勢力比得過三陽宗嗎?
一想到封平的背景,立刻變得強硬起來。
冷笑道:“掌櫃的,你的意思不給我們少主面子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矮個子八字須跟班,差點被掌櫃的話給震住,這樣可不好!他可是跟隨封平的人。
“李二狗,你在幹嘛呢?事情搞定沒有?”
封平見到跟班遲遲未歸,他撇向那邊發現他的跟班竟然還在與對方說話,立刻催促道。
“少主,這 老傢伙不給面子!我都報出你的名字,對方仍舊無動於衷,還說在錦繡山河誰得面子都不會給?”
跟班李二狗屁顛屁顛走來,將剛纔他與掌櫃對話,添油加醋的說一通。
“沒用的東西,這點事情都搞不定,他不肯,你不會動手h轟人嗎?”
封平一個暴慄敲過去,恨恨說道。
“還是少主聰明,這事交給我!”
李二狗被訓斥一通,算是明白過來,做爲封平的根本完全不用講什麼道理,霸道下去就行。
李二狗忽然走到大廳中央,。扯着嗓子喊道:“各位朋友,我家少主乃是三陽宗太上長老的曾孫,如今我們少主需要報下這層樓,希望各位朋友性格方便!”
原本早就關注到這麼的一切的食客們,聽到對方乃是三陽宗的人,而且還是三陽宗太上長老的曾孫。
在黃雀郡還真不怕三陽宗之人的,大部分的食客立刻起身離開,生怕被對方叫住,那就慘了。
當然有個別人心裡覺得不忿的,封平給身旁的兩個護衛使了使眼色,喊道:“給我丟出去!留下窗戶邊上那三個就行了!”
說完,身旁兩個金丹期修士護衛衝出,直奔那些還在嘀咕的人,被兩位金丹期的修士彷彿拎雞子一般,丟下去了。
其實在大部分食客起身離開的時候,蕭笑他們三個就注意了這邊的情況了。
撤掉隔音結界,剛好聽見封平那句“留下靠近窗戶那三個?”這句話,起先蕭笑他們還不怎麼明白怎麼回事。
到後來,知道對方肯定是要找他們三個的麻煩了。
不過三人還是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哪位鼻孔朝天的‘爺’
既然人家找麻煩了,他們也不是怕事的主,特別是雲虎,一臉興奮的模樣,看了看正在拎人兩位金丹期高手,雙眼發出一道賊亮的光芒。
很快三樓的食客就被清楚出去了只剩下蕭笑三人,而在封平朝蕭笑他們走去的時候,誰也沒有發現,原本一直旁觀了的掌櫃悄悄離開了。
兩位金丹期高手一左一右站在封平的身邊,小跟班李二狗走到前面一巴掌拍在蕭笑的桌子上面。
“三位,你知道你們今日得罪了我們少主,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磕頭謝罪,還有一絲機會!”
李二狗居高臨下的看着三人,悠然說道。
見到三人無動於衷,像是沒有發現眼前的李二狗一般。
封平見到三人的反應,心中就一陣不爽,直接明瞭道:“給我打殘,丟出去!“
說完看也不看三人,轉身就走。
兩名金丹期護衛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不過卻不敢違抗封平的命令。
有點憐憫的看着三人,在他們看來,三人之中也就蕭笑是築基初級的修爲,而云虎與小黑沒有泄露妖氣,同級別的修士,根本分別不出他們的真身。
兩位金丹期分別出手,一人朝蕭笑抓去,另外一個則是抓向坐在外面的蕭黑。
然而坐在靠近窗戶的雲虎,按捺不住,起身準備攔下兩人。
而就在雲虎起身一刻,突然大廳之中傳出一道吼聲:“給我住手!”
聲音之大,震得幾人耳鳴目眩。
兩位金丹期修士聞聲收回手掌,轉過身看去,發現一個灰須青衣老者,面含怒氣的朝封平幾人走來。
青衣老者全身散發着一股恐怖的氣息,封平的兩位金丹修士看去,眼神一縮。
根本看不出對方的修爲,只能從對方氣息判斷,比起他們兩人要高。
“你們幹嘛?”
青衣老者一邊說一邊走向封平,而其兩位金丹期的修士也擋在封平身前,並神色嚴峻的說道:“少主,小心!這個青衣老者修爲很高,我們看不透!”
封平聽後,卻並沒有多大的懼意,而是退後,讓兩位金丹期的護衛擋在他的身前。
“老傢伙,你知道我們少主是誰嗎?他可是......”
小跟班李二狗因爲先前的表現不佳,看見封平因爲身份就將整層樓的食客嚇走了。
知道他們封平的霸道,於是見到青衣老者與先前的掌櫃到來,竟然衝到前面,伸手一指青衣老者怒罵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喉嚨彷彿被什麼掐住一般,整個人身子感覺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當其思緒迴歸身體之後,感受到全身被砸落在地,與地板來了一個親暱接觸。
一口鮮血噴出,哇的一聲,就失去的意識。
李二狗甚至來不及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手的,他就被拋飛,砸在一丈多遠的地上,昏死過去了。
原本還有一點不以爲然的封平,看了一眼李二狗之後,眼神縮了縮。
他的修爲也只比李二狗高一點,築基中後期修爲。
不過想了想自己的身份,還有疼愛他的爺爺,內心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