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因爲都沒徹底放下那根弦,都沒醉,李有才幾個人研究咋睡。
大亮炕頭,李有才中間,夢瑤挨着李有才,田爽在炕梢。
幾個研究完,就開始躺下睡覺了,忙活一天都累了,田爽也好不容易吃飽飯,這麼多天東奔西跑的,沒睡個安穩覺都。
幾個人沒有一會就都睡着了。
啊!啊!,我cnmd,老子和你拼了,連長快走,我拖住他們,記着幫我照顧我爸媽!
小劉,你快回來,咱們一定會殺出去的。
連長快走,一會就來不及了,小劉就白犧牲了。
幾個人拉着連長,一起逃出了幾十只屍獸的屍羣。
幾個人渾身破破爛爛,渾身是血,也分不出來是屍獸的還是自己的。
幾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了。
還得從病毒出現開始,這是一個海訓場的一個小連隊,主要看管海訓場,養護訓練器材。
海訓場的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在最西邊。
在病毒來的時候,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也一樣沒有幸免,一百人的連隊,有三分之一還多的戰士變成屍獸。
比較是人民部隊,紀律嚴明,行動迅速,很快就把變成屍獸的戰士全都控制了起來。
但是因爲這裡的食物都是團採購部專門來送給養的,因爲屍獸爆發,這個小連隊就斷了糧食。
六十多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向總部報道,去領取給養,一對,留在海訓場,在海里和深林裡面找些吃的。
連長孫彪就是這次外出尋求幫助的領導人,留在海訓場的是政委高新。
孫連長帶着這三十多個兵,最開始開的兩輛卡車,但是剛到離海訓場最近的一個小漁村,就碰到一個百日羣的屍獸。
整個連隊在消磨完屍獸的時候已經傷亡了二十多人。
沒辦法只能在村裡休養生息,因爲小漁村是旅遊景點,所以屍獸特別的多,作爲人民子弟兵,首要任務就是救老百姓。
在孫連長救了上百人之後,因爲食物問題,沒辦法只能轉移,因爲卡車地方有限,只能帶老人和孩子。
剩下的人自己找車跟在卡車後面,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重要到團駐地,團駐地這裡更是亂的不能再亂了。
到處都是帳篷,操場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帳篷,還有一條排到看不見尾巴的隊伍在領着一個大桶裡面的稀粥,不能再稀的粥。
在孫連長下車的時候,門口站崗的小列兵,跑上前。
老班長,你咋拉了這麼多幸存者來,團部都安排不下了,這團戰準備在邊上空地在圍起來一個倖存圈。
孫彪:好了不和你說了 ,你找後期的安排一下這些倖存者,我得找團長報道。
車上的人們一個個從車上跳了下來,看着已經滿滿當當的部隊駐地,和一個個人來人往的倖存者,和一個難民營一樣。
每個下來的人不禁想到,這一路冒着生命危險到這裡值不值,特別是自己的家人在套路的時候被屍獸吃掉的,這些人就會明顯感覺有氣。
不滿足這裡的生活,實際沒辦法,這纔是一個團,還是一個加強團,大概有三千多人。這已經住的很滿了。
這些被救回來的倖存者就只能住在帳篷裡面,一天只有半個饅頭和一碗粥。
實在是人太多,這麼多天在部隊的搜索情況,已經有一萬多人了。
人多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食物,因爲駐地儲存的糧食不是很多,只能省吃儉用。
最開始時候一天是倆饅頭,兩碗稀粥的,這麼吃了幾天,眼看着被搜索過來的倖存者越來越多,後勤部長在請示團長之後,把倆饅頭該成一個,粥兩碗 。
這時候也不凡一些挑毛病的,開始鬧事,因爲特殊情況,團長直接下令把幾個帶頭鬧事的,直接抓了起來。
這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有人滿足現在的食物分配,認爲應該和戰士一樣,就這樣一次規模不小的暴亂就開始了。
團長看着要壓不下去了,命令把帶頭的和鬧的最歡的,直接在人民面前就地槍斃。
人們瞬間變得比狗還乖,一個個老老實實的。
這時候的孫彪已經走到團指揮部,敲了兩下門。
報告:海訓場駐地第八直屬連 連長孫彪前來報道。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進!
孫彪進到屋裡,看到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一個男人,背對着孫彪在看一副城市地圖,地圖上面標記着一個個圈,有黑色的有紅色的,有綠色的。
男人轉過身來,一股殺伐氣息撲面而來,感覺像面對一隻怪獸一樣。
一臉的絡腮鬍,額頭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看着給人感覺就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其實不然。
哎呀我去,這不是我家孫小子麼,你這沒死啊,真不錯,你帶多少人回來了啊,海訓場武器庫還在麼。
剛纔還蹦的和一個彈簧的孫彪瞬間軟了下來,直接上桌子上從煙盒裡面抽了一根菸出來,點着,吸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兵而且還是連長。
白哥你可別提了,我們連就剩六十來個人,剩下的都變成屍獸了,我留政委在家看着呢。
只要他不死,裝備庫就一定還在,我這次帶了好幾十個人來,路過小漁村,一頓救援倖存者,已經沒剩多少人了,好像還有十來人吧。
倖存者大概得有一百多,先不說這個了,咱啥時候把我那的裝備運回來啊,這個時候這批裝備不容有失啊!
白獅:臭小子沒大沒小的,我是你團長,你這上來就給自己點了跟煙,不知道給大哥來根啊。
說着自己也點上一根菸,你說的我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你突圍過來了,我這實在是沒有人手派了,師部命令我們三團,保護好這個防區的幾個裝備庫,還有搜尋102國道以西的城市村莊的倖存者。
我一個三千多人的團現在還有不到兩千人!
孫彪:咋這麼少呢,咱們團不是三千多人麼,咋損失這麼多。
白獅:你可別說了,這些天我都一肚子的火,病毒來時候,因爲在演習,很快就把屍變的鎮壓下去了,只有五百多人變成屍獸。
因爲前期戰士們不知道屍獸的弱點,加上信息不對稱,這半個月來分散的太厲害,損失慘重啊。
孫彪激動的站了起來問到:那咱們小隊的人呢,都還活着麼!
白師表情暗淡的吸了一口煙。
咱們12人的隊伍現在就剩七個人了。老馬和李志當天就變屍獸了,強子在出去搜索物資時候被屍獸分屍了,屍體都沒找回來,寶航在搜索幼兒園時候救幾個小孩時候被屍獸咬死了,屍體搶了回來,但是已經不成人形了,還有鋼頭,在我們經過一個村莊時候掩護我撤退,也犧牲了。
這時候的白師已經眼睛溼潤了,但是眼淚就是麼流下來。
孫彪已經留下了眼淚,但是剛流幾滴就被孫彪憋了回去,孫彪知道自己不能哭,着時候最痛苦的就是大哥,我不能大哥面前哭。
這是一個特種兵小部隊,一起執行過很多任務,邊境緝毒,營救人質,擊斃暴亂組織,去過維和部隊。
風風雨雨的一切走過來都沒有損失過一個人。
這是一個經歷過血與火的小隊,特種兵小隊裡面赫赫有名的毒牙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