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宇宙主機還殘留着的惡趣味,戰聯和暗聯中總有一個是分在同一個行業裡的——
“布萊克,今天會有一個新同事來,聽說是來和你搶位置的……嘶,這口氣好大啊!”
布萊克剛睜開眼,聽見的就是這麼一番話,他面無表情的聽着旁人說道,餘光撇了眼桌上的牌子——財務部部長。
“布萊克,布萊克?和你說着呢,這新人一來,你打算怎麼辦?”那人推搡了他一把,下一秒就接收布萊克的一記眼刀。
布萊克拿起一旁的報表,扶了扶鼻樑上的金色平光眼鏡,冷淡道:“不過是初來乍到的傢伙,你這麼想八卦什麼?營銷部的工作不夠多?”
“哎呀,講工作做什麼,部門那麼多人可不是廢物,不然全讓部長做算什麼?那還叫部長嗎?”
陽光從窗戶散落在坐在窗邊的男子身上,冷峻的面龐似乎都柔和了幾分,高挺的鼻樑上帶着金絲眼鏡,配上一身白襯衫,妥妥是個斯文敗類。
估計今天辦公室外,又是以各種理由出現的小迷妹。
南北嘆息一聲,長得好看就算了,還年少有爲,真不讓人活啊。
“我承認你長得好看,可布萊克你一本正經真的令人掃興好嗎?”
南北無奈道,
“也爺可不是視覺生物,你年紀輕輕能做到這種地步也要學着及時行樂。”
“別用你的智商來揣測我的行爲。”布萊克冷冷道。
南北一口氣做捂心狀,“草,你竟然嫌棄我?!好歹這麼多年職場兄弟了,老子一片真心餵了狗啊!”
二人玩笑間,一陣敲門聲插入其中,南北和布萊克同時看去,當黑眸對上那雙紅眸時,整個辦公室的溫度一下降到最低。
“啊切!”南北禁不住打了個噴嚏,看了眼外面燦爛的陽光,不禁疑惑道,“大夏天的還能打噴嚏,我體質也沒那麼差啊。唉算了,這位小哥,有什麼事嗎?”
站在門口的男子一身黑衣黑褲,竟是有着一頭過肩的長髮,周圍氣勢凌人,顏值上不比布萊克低幾分。
“諾伊爾。剛來財務部報道。”
唔,是個高冷的小哥哥呢。“布萊克,你的部門又有一個高顏值了。”
布萊克附和着笑了,目光卻冷到極致。確實,誰會希望與自己在同一個地方工作的是對手呢?
“怎麼,部長看起來不高興呢,是不是覺得會有人搶你的風頭?”南北在一旁調笑道。
“怎麼會。歡迎來到財務部,諾·伊·爾。”
黑暗軍師回以殘酷一笑,“當然,請多多指教。”
我會把你從部長的位置拉下去的。
像以前一樣。
各位戰神的冷靜處事,凌雪彷彿也是被影響到了幾分。她站在鐵門欄外,現在是下午,沒有人在,所以她可以放心的回去。
半年未回家,她只希望寧漵的僞裝高級一點,可以騙過所有人,不過很顯然,凌雪看着面前哭的有些崩潰的女人——
“嘖,寧漵這個傢伙的工作真不靠譜,也不掃尾。”凌雪低聲罵了一句,轉頭去打算安慰母親。
“不!你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還未回來,你別想用什麼妖法糊弄我!”辰湘緣推拒着她,死活不讓凌雪靠近半分。
“媽,媽!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之前那個女的,我是你真女兒。”凌雪無措的安慰着,她抓着辰湘緣的手,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辰湘緣突然冷靜下來了,“你鬆手。”
凌雪張了張嘴,也沒說啥,鬆開了。凌雪看着辰湘緣把工作包放在桌子上,又去換了身休閒裝纔出來。
“我只有一個女兒,怎麼可能會做到連行爲習慣都一樣呢?你說你是真的,那又怎麼證明呢?”
辰湘緣一瞬間又冷靜了下來,凌雪看着母親的模樣,緩緩吐出一句話,“十月四號,我在酒店河邊跟你告別。我的模樣,是哥特式。”
辰湘緣目光一凝,腦中不可抑制的想起半年前的那場景,她的氣息驟然急促,“你、你當初走得這般毅然,現在又何必回來?當初有什麼委屈你就說出來啊!媽媽一定能幫你解決的!”
“不!你解決不了!”凌雪驟然拔高了聲線,辰湘緣被凌雪這暴躁的模樣給嚇住了。
凌雪一頓,放緩了語氣:“我回來,是爲了自己解決問題。你也是受害者,但是,媽,我不希望你受傷。”
聞言,辰湘緣忍不住咬緊了下脣,剛剛女兒的話,確實刺激到了她。
可這所謂“問題”,是什麼?
腦中有東西一閃,她尖叫出聲,“你別做什麼傻事!現在是法制社會!”
凌雪聞言卻笑了,目光森冷:“媽——你就放心吧,我有足夠的時間給他苟活。”
你看啊媽媽,你也是恨着他呀。
不然,你怎麼會默認我去做呢?
果然,母女同心吶......呵。
她轉過頭,巧笑嫣然,方纔如薄霜一般的寒意散去,變得溫婉如水:
“好了,媽,我們不說這事了。從今天開始,我會重新回來,以後的一切我來和你擔。”
金色的陽光穿過少女的身體,變成碎片落在地上,蒙上金光的笑容,帶着一股令人心安的信任。
“好……”辰湘緣就是這麼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