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守護神》
作者 辭河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四季酒店
龍龍的神經放鬆了。兩位小姐仍然有條不紊地揉搓按摩,仍然專業地沒有任何嘲笑或者不滿的表情,好像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是非常正常的現象,甚至有些熟視無睹。
這種按摩當然是非常舒服的。龍龍是正常的甚至非同一般的男人,這種現象自然也是正常的反應。兩個女子輕柔的按摩。這確實是男人的一種享受,龍龍感覺這種按摩與雙修有異曲同工之妙。龍龍就閉着眼睛享受起來。
隨着兩女逐步變換按摩的部位,龍龍幾乎要沉睡下去了,心裡暗暗慶幸,幸虧自己沒有出洋相。
過了半個多小時,小姐示意並且幫助龍龍翻過身子,成了仰面朝天,即使仰面朝天,也沒有了那尷尬的局面出現。
一個小姐給龍龍按摩頭部,按太陽穴輪刮眼眶,揉搓耳廓,這還有點眼保健操的味道。一個小姐把油脂塗抹在龍龍的頭頸,胸口上,按摩頭頸,對養護頭頸還真有一定的保健作用,龍龍從而體會感覺到了。
兩個小姐又對稱地對龍龍實施肩膀按摩。
小姐們都塗上了油脂狀的按摩膏,小手在皮膚上按摩,確實有提神舒服的感覺,使人會不知不覺地放鬆下來,不僅僅是皮膚肌肉,精神也爲之輕鬆起來。
胸口的按摩也讓人舒服,有一種麻酥酥的癢。
兩女仍然職業式的按摩,龍龍在享受中又放鬆了神經,龍龍想,行行出狀元,這種按摩或許就是讓生理和心理以及神經進行放鬆,讓人享受這妙不可言。
龍龍感覺到房間的燈光調的很暗,幾乎像星光一樣,黑暗能夠遮羞,房間裡雖然沒有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遮掩人的羞澀還是綽綽有餘的。既來之,則安之,龍龍也就盡情享受這舒服的按摩。
當龍龍以爲今晚按摩到此結束的時候,整個按摩都是非常職業的,現在的動作也是非常職業的。
“好了。謝謝你們,你們可以離開了。”
“可是,我們沒有服務好。。。。。。”
“不怪你們。”
兩女感激地離開了房間。
龍龍從按摩牀上起來,滿身輕鬆,走進衛生間洗了起來。
要不是龍龍功力深厚,早就精疲力盡了,那樣雖然生理上得到放鬆,身體上也許會更加疲憊。
怪不得按摩是這家酒店的特色,確實有種誠不欺我的感覺。
龍龍洗了半個多小時,洗乾淨了身上的按摩膏,出來以後,把按摩牀推進房間,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菸。
不要說,經過按摩後龍龍竟然精神煥發,一點也沒有了疲倦。這是一種什麼原理呢,連龍龍這個精通醫理的中醫,也一時搞不清楚。
抽完一支香菸,龍龍了無睡意,他決定到溫哥華的國安情報局走走。
他掏出手機,查看顏如玉發來的溫哥華的國安情報局地址,他改變了一下容顏,就悄悄地離開了酒店。
來到一幢五層大樓前,龍龍知道這就是自己要尋找的加拿大溫哥華國安情報局所在地。龍龍透視了一下,雖然有人值班,但並沒有壁壘森嚴的景象,與英倫的軍情六處大相徑庭。
龍龍隱身摸進了一個值班室,兩名特工在值班,龍龍先將一名點暈,讓另外一名靠牆跪着。華夏人常常講“優待俘虜”,在龍龍這裡不存在這個問題,因爲他知道人面向牆壁跪着,最便於審訊。
那名叫戴斯的官員沒有看到有人進房間,就直愣愣地看着他的一個同伴倒下了,是生是死他也不能判定。
這時候戴斯聽到了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你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聲音是用英語說的,雖然不是很流利,他還是能夠聽懂的。他點點頭:“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看不到背後的人,自己又是跪在那裡,從心理上就比較容易崩潰。
“七天前有一架從華夏成都飛來溫哥華的航班上,劫持的一名叫李麗的華夏女子現在什麼地方?”龍龍問道。
“七天前也是我們值班,應該值班記錄上有的。”戴斯答道。
龍龍打開值班本,翻向七天前。上面記錄得很清楚,那天,國家安全情報局的副局長鬍泊來局裡,交待美國中情局特工指示綁架的華夏女情報官將在今天到達,爲了防止華夏特工尋找到,當天由溫哥華國安情報局派人將其押送去非洲東部的肯尼亞。那是一個非洲東部與索馬里、坦桑尼亞、烏干達、埃塞俄比亞以及南蘇丹交界的地方。
“當天就轉移走了嗎?”龍龍問道。
“他們怕夜長夢多,因爲華夏的大小姐就關押在這裡,所以立即就轉移到肯尼亞去了。”
“爲什麼會轉移到肯尼亞而不是其他國家?”龍龍問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龍龍想知道原因。
“因爲那位中情局官員很快要去肯尼亞任職,所以按照他的要求,將人送到肯尼亞。”戴斯老老實實地說。
“一個堂堂的加拿大,爲什麼唯黴國的馬首是瞻?難道你們不認爲這樣很憋屈嗎?”龍龍提出了一個自己想半天都想不通的問題。
“這樣做符合加拿大領導人的利益。也符合加拿大國家利益。我們是英聯邦成員國,又依賴黴國存活,加拿大雖大,畢竟人口太少,地多人稀誰不羨慕?我們不聽英倫的,我們不聽黴國的,誰能夠給我們這些好處?”戴斯想了想說。
龍龍想了想,站在加拿大的立場,確實是這樣。加拿大的兵力五六萬人,怎麼能夠與世界第一的老大相比?馬首是瞻也好,寄人籬下也罷,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國家和領導個人及民衆的安全,還有什麼比這更有價值的?
“那你們就不怕得罪華夏嗎?”
“呵呵,天高皇帝遠,華夏再厲害也鞭長莫及,華夏又奈我何?”戴斯理所當然地說。
原來如此?
龍龍將戴斯點暈。點醒了另一位特工。
龍龍連名字都懶得問了。
龍龍提出的問題,這傢伙回答的與戴斯大同小異,龍龍一氣之下點死了這名特工。既然如此,龍龍只好也送戴斯去見閻王。
天就要亮了,龍龍本來還想弄些情報或者資料的,現在看來來不及了。因爲他昨晚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過了零點。
龍龍擦抹掉人爲的痕跡,僞造兩人離奇死亡的現場,龍龍就匆匆離開了。
龍龍回到四季酒店,他點燃一支香菸,給王倩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給自己購買一張從溫哥華到肯尼亞或者附近其他國家的機票。
“龍哥,李麗有眉目了嗎?”王倩急切地問。
“在肯尼亞。”
“好的。我立即給你購買機票。”王倩說道。
龍龍已經三天三夜沒有休息了。昨晚到溫哥華已經有些疲勞了,現在龍龍竟然一點睡意都沒有,仍然有一種精力充沛的現象。如果說知道李麗的消息有些興奮,也不至於這樣異常啊。
難道,難道是昨晚享受的按摩?想起昨晚的按摩,心裡還有些小激動,也有些慚愧,儘管思想上沒有出軌,身體上仍然有出軌現象。
龍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種按摩,若是龍龍釋放了又會是一種什麼景象?自己忍耐下來了,竟然有雙修的效果,其原理與雙修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龍龍發現,這家酒店有按摩這種特色,這種按摩對於人體的身心健康也是有利的。不僅能夠提升人的精力旺盛,還能夠延長男人的那個時間,具有良好的保健作用。若是仔細研究,其功效相當於男性的“玉女神功”。
西方研究性學有獨到之處,特別是弗洛伊德通過對他的病人的研究,發展出了一套性學理論,他的門徒威廉和奧圖又就性學上有了革命性的發展。
十九世紀二十年代,黴國醫生華生創立了當代心理學三大學派之一的行爲主義心理學,華生首先把行爲主義心理學運用到性領域,親身做過實驗,併爲此遭到迫害和責難。
哥白尼的日心說也曾經遭遇教會的打壓,因爲他的觀點顛覆了人類當時的認知,違反了聖經的學說,哥白尼的觀點沒有出版社敢於出版,一直到哥白尼年逾古稀,纔將他畢生的偉大著作《天球運行論》出版,到他逝世那一天,才收到出版商寄來的他寫的書。
華夏擁有漫長的封建社會歷史,這漫長的封建社會歷史既保護了華夏文明的延續,同時也使華夏閉關自守、故步自封,以至於百年積弱,受到西方社會的欺凌。
其實,通過這次按摩,龍龍認爲若是自己研究性學,或許更有條件和資質。龍龍搖搖頭笑了,雖然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自己也不可能去做行行的狀元啊。
王倩打來電話,說是買了溫哥華到南非的航班,路途上需要十六個小時,讓龍龍注意休息。並且已經購買了南非到肯尼亞內羅華的機票。
這次來去加拿大的時間,路途比在加拿大待的時間還要多。本來龍龍還想悄悄地去看看大小姐,她已經被扣押了兩年多,雖然龍龍與其並不相識,在異國他鄉,即使看她一眼,說幾句鼓勵的話,也會給她增強信心和勇氣。
要不是閣老勸阻,以龍龍的能耐,救出大小姐易如反掌,只是那樣會打亂國家的部署,鬥智鬥勇並不在於一時的激憤。其實,龍龍是性情中人,若是依照自己的意志,不把西方世界鬧個天翻地覆,決不罷休。就像當年孫悟空大鬧天宮。
說起天宮,龍龍想起空門島的雲頂天宮。想起那位皮膚黝黑俊俏美麗的曼莉師嫂,她主持着空門島的事務。據說前一段時間黴國和澳洲的軍艦在那裡耀武揚威,空門島軍民嚴陣以待,曾經有過劍拔弩張之勢。後來華夏的航母編隊前往巡航,才逼使兩國艦隊灰溜溜撤離。
龍龍想抽時間要去空門島轉轉,畢竟自己是空門掌門人,而空門島是空門弟子最集中的地方。逮着機會龍龍也想教訓一下澳洲當局,在華夏復興崛起的時候,澳洲表現的有些過分,吃着華夏的飯,還想砸華夏的鍋,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
說起馬王爺,龍龍情不自禁地笑了。這馬王爺還真不只兩隻眼。其實龍龍因爲擁有透視眼,也常常自譽爲馬王爺。
其實,馬王爺是華夏民間傳說的馬神,是華夏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南遊記》裡邊說他的名字叫做“三眼華光”,是中國民間供奉的神靈,在北方“五聖廟”中尊爲五神之首。
據說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玉皇大帝派星日馬(這是馬王爺的學名)和婁金狗、奎木狼、虛日鼠下凡,去四方巡察善惡。
這四個神東南西北各走一方,沒幾天,先後返回天庭向玉帝述職。其他三個神所報的均是善人善事,說下界一片歌舞昇平景象。只有星日馬查訪的善惡之事都有,並且有豪強欺負窮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