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修養,楚天賜身子也不那嗎虛了,安小藝這幾天好好吃飯臉色也好了許多,不在是蒼白如紙了有了幾分血色,老道也過來給楚天賜換了幾回藥,陳南安也給他打了幾隻野味送過來,楚天賜好的這嗎快還多虧了陳南安的幾隻野味
“吃飯吧,我把南安哥送來的野兔給燉了,快過來吃吧”
安小藝柔聲對着半躺在椅子上阿呆的楚天賜說道,楚天賜一個翻身站到地上,看着安小藝端的一盆野兔肉,口水都好下來了,急忙跑到桌子前坐下
“真香啊,小丫頭手藝不錯嗎”
幾天的相處兩人關係好了許多,楚天賜話語也隨意了起來,安小藝一開始被他叫小丫頭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她看兩人年紀差不多也反駁過,後來楚天賜說自己已經二十六了,安小藝才接受。
“哪有什麼手藝,就是瞎做的,快吃吧”
安小藝將兔肉放到桌子上說道
“嗚嗚”
楚天賜沒等安小藝說完,已經開吃了,嘴裡嗚嗚了兩聲,安小藝見他沒出息的樣子,輕笑了一下,自己也做下吃了起來,楚天賜一邊 吃一邊也給安小藝夾了幾塊
“你多吃點,看你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走”
“嗯”
兩人吃過飯,楚天賜又去躺屍,安小藝收拾了一下桌子,清洗完碗筷也來到楚天賜身邊坐在一旁
“你們什麼時候走呢?”
楚天賜側過頭看了一眼安小藝,其實不用她問楚天賜也要和她說來,自己幾人在村子已經呆的夠久了,楚天賜已經沒什麼事,今天老道還和他商量哪天走呢
“明天吧,我剛想和你說呢,我們在這呆的時間夠久了,這幾天多謝你照顧我了”
安小藝聽楚天賜說明天就要走,也是一愣,他倒是聽道長和楚天賜商量過要走,只是沒想到這嗎着急
“不在養幾天嗎?我看你手還沒好呢”
“道長他們呆不住了,路上一邊走一邊養吧”
安小藝看了一眼楚天賜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輕嘆了一下擡起頭看着天空,楚天賜看着她的樣子,苦笑了一下
“你自己在家好好生活,有時間的話我回來看你”
“嗯”
安小藝輕聲嗯了一下,緩緩的低下了頭,臉色有些暗淡,楚天賜見她的表情,心中一顫,看着安小藝忍不住脫口而出
“和我們走吧,不要留在這裡了”
說完後楚天賜就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這幾天他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安小藝本身就是被搶走的,發生了什麼村子的人都知道,現在回來後楚天賜又是在安小藝家裡住了這嗎久,村子裡的人免不了說出什麼閒話,其他幾個女孩家裡還有長輩,倒是沒人敢多說什麼,安小藝就不一樣了,家裡就剩下自己一個人,老道過來說要走,其實也是因爲村子有人的閒話被老道聽到了,老道有點後悔讓安小藝自己照顧楚天賜了,纔來找楚天賜商量要走的,楚天賜到不在乎什麼閒言碎語,可是不能不考慮安小藝啊,安小藝聽着楚天賜突然冒出來的話,猛地擡頭看了一眼楚天賜,見楚天賜正看着自己,又忙的低下頭,小聲道
“不好吧,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安小藝也知道楚天賜的意思,楚天賜怕她自己在村裡受不了閒話,現在有楚天賜幾人在,還沒人敢在明面說什麼,可是等楚天賜幾人一走,時間長了說什麼的就好都有了,到時候安小藝在受不了,又好自殺了,楚天賜纔會說讓自己和他們一起走,只是他們做的事,自己會拖累他們吧,楚天賜聽到安小藝拒絕,也反應過來,是啊,自己幾人是要去前線戰場看一看的,到時候生死都難保,對安小藝來說更危險
“嗯,確實和我們一起更危險”
“不,我不怕危險,只是只是”
楚天賜剛說完話,安小藝急忙說到自己不是怕危險
“只是什麼?”
“只是怕給你們添麻煩”
安小藝擡頭看着楚天賜的眼睛說道,她也不想在村子裡呆了,倒不是因爲人家說什麼,既然不想死了,她想換一種活法,他剛拒絕楚天賜只是怕添麻煩,現在她多想聽楚天賜說沒事不麻煩啊,在安小藝期待的眼神中,楚天賜緩緩開口說道
“哈哈,哪有什麼麻煩的,小丫頭和我們走吧,可能會有麻煩,但是麻煩肯定不會是你”
說完話楚天賜衝安小藝伸出一隻手掌,安小藝看了他良久,伸手握在小手握在楚天賜的大手上,兩人相視一笑,看來安小藝是真的走了出來
“回去休息吧,明早我們啓程,讓我們去真正的見識一下這亂世”
楚天賜豪邁的說道,只是後半句“然後死在這亂世”沒有說出來
“嗯”
安小藝重重的點了一下小腦袋,鬆開握着楚天賜的小手,走回了屋子,楚天賜看着安小藝回屋了,自己一個人又看了一會夜空中的星星,也回到了前幾天安小藝給他收拾出來的小屋子,睡了過去
清晨一陣吵鬧聲把楚天賜吵醒,出門一看是老道和陳南安幾人已經過來了,幾人正在幫安小藝把東西安放在馬匹身上,老道聽安小藝說要和他們一起走,先是一驚,後來反應過來,確實和他們走比較合適,便讓無塵和陳南安幫安小藝收拾東西,見到楚天賜出來,陳南安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這在人家住幾天怎麼還把人都給住的要一起走了呢,陳南安有些不解,楚天賜看到幾人打了聲招呼
“早啊,道長,小丫頭和我們一起走,您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這不幫着收拾東西呢嗎,你也趕緊去洗漱一下,咱們這就出發”
老道看了一眼楚天賜說道
“好嘞”
楚天賜擦了一把臉,幾人也收拾好了東西,村子沒人知道幾人要走,就王姓的老者來送幾人,老者看着幾人上了馬
“一路上小心,我就不遠送你們了,有時間回來,我在請你們喝酒,妮你也是,王爺爺也不留你,萬事小心吧”
老者對着幾人說道,幾人都點了點頭,老道對老者說道
“貧道那毛驢還得麻煩你幫我照顧好了,等太平了,貧道還要騎呢,哈哈”
“交給我吧,保準給照顧的胖胖的”
“走了,不用送了”
說完話幾人打馬離去,馬蹄聲響徹在小村莊的路上,老者看着幾人遠去,嘆息了一聲“老天保佑幾人吧”
安小藝不會騎馬,楚天賜手傷沒好,兩人同乘一匹,只不過這次是安小藝在前面握着繮繩,楚天賜在後面教他怎麼騎,幾人速度不算太快,還是道長在前頭帶路,楚天賜兩人落在後面,楚天賜用自己完好的手抱在安小藝的腰上,指尖的柔軟讓楚天賜有些不適應,安小藝比他還不自在,兩人捱得太近了,楚天賜的氣息噴在安小藝的脖頸間,弄得她臉都是紅紅的,楚天賜在壓抑着自己,安小藝同樣也在剋制着,騎行了半天,老道停下馬,說歇一歇的時候,兩人都鬆了口氣,休息了一會後,楚天賜對安小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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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我在前面騎吧,你在後面扶着點我就行”
安小藝聽楚天賜如此說,點了點頭,不知怎得心裡好像還有一些失落,再次啓程,楚天賜上馬,將安小藝拽到自己身後,一手抓着繮繩,安小藝沒在只是抓着他的衣角,而是伸出雙臂環抱在楚天賜的腰間,弄得楚天賜心頭一緊,他明白安小藝是怕他掉落馬下,才緊緊抱着他的,楚天賜側過頭輕聲說道
“不用抱的這嗎緊,輕一點就行“
說的安小藝臉又是一紅,收了一點力氣
“走嘍”
楚天賜歡呼一聲,隨着老道向前疾馳而去,連續幾天的奔波,幾人終於在老道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洛陽城外,楚天賜看着眼前的古城,不禁的有些失神,他沒來過洛陽,上一世也沒來過,看着那厚重的城牆,那宏偉的城門,有些許的癡迷
“好高大啊”
不知道怎麼誇獎,楚天賜只能讚歎一句高大,安小藝在一旁聽着楚天賜的話“撲哧”的笑了一聲,楚天賜看了一眼獨自一人騎在一匹馬上的安小藝,尷尬的一笑,沒文化沒辦法只能誇一句高大,楚天賜手上的傷已經沒事了,安小藝自己也會騎馬了,兩人也不能在騎在一匹馬上了,楚天賜還失落了好一會,安小藝笑了一下後說道
“嗯,我也覺得很是高大”
“哈哈,好了,別看了,咱們是進城還是直接去前線”
老道在一旁打斷兩兩個沒有文化人的讚歎,這幾天幾人也打聽到了附近哪有日軍在侵略,所以老道才問道是進城還是直接去前線看一看,楚天賜想了一下
“不進城了,有機會再說吧,先去前方看看吧”
“好”
老道也不想進城,幾人都是背刀掛槍的,進城也不方便,不如直接走呢“駕”老道前頭帶路向着洛陽北面騎行而去,幾人在後面跟隨着老道,小半天的奔行,幾人來到了一條河邊,老道停下,翻身下了馬,楚天賜幾人也都扯住繮繩停了下來,楚天賜也翻身下馬,看着眼前的黃褐色的河水,如同一條黃龍一般蜿蜒的匍匐在腳下的大地上
“這就是黃河嗎?”
楚天賜這次沒有感嘆,他怕安小藝在笑話他
“嗯,這就是黃河,養育了河南人的黃河,怎麼不感嘆兩句了”
老道站在河邊看着奔流的河水說道,楚天賜尷尬的一下
“不了,沒那個本事, 就不丟那人了”
安小藝聽他這嗎說,又笑了一下,楚天賜瞪了她一眼,這兩天明顯能感覺出來這妮子心情好了不少,不像前幾天是的,動不動就流眼淚,安小藝看楚天賜瞪她,扭過頭不看他
“不是說黃河北面又日軍嗎,怎麼沒看到”
陳南安在一旁疑惑的問道,楚天賜本來也要問的,卻見老道回頭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一眼陳南安
“貧道多年不下山都明白此處不是渡江作戰的的地方,日本人又不傻,肯定不會在這渡江作戰,你們真是啥都不知道啊,哎~”
老道說完無力的嘆了口氣,楚天賜也明白了過來,此處河水太過湍急,河水落差太大,不要說作戰了,想在水裡停住船都吃力,看着陳南安被老道說的臉色通紅,楚天賜暗道幸虧陳南安問了,要不自己就要讓老道鄙視了,看着陳南安的臉色,楚天賜憋着笑問道
“那我們該去哪裡找呢”
“上游下游都行,你們挑一個方向吧”
老道將問題又踢給楚天賜,楚天賜兩邊看了看
“上游吧,反正哪邊都一樣”
“好,走吧”
幾人上馬順着河流向着上游疾馳而去,留下漫天的塵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