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忽然，天空中飛來數顆炸彈，散落到韋斯特沃德大橋的各處。

  嚇得兩方人馬連忙跑開臥倒。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卻遲遲未來。

  每顆炸彈爆開後，只是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氣體。

  這種氣體看上去非常濃厚，用緩慢而平穩的速度向四方擴散。

  「那……那是恐懼毒氣！」

  這時候，又輪到老哥譚人向年輕人講解的時候了。

  如果說殺手鱷能僅僅憑藉外貌就讓人發自內心恐懼的話，那稻草人發明的「恐懼毒氣」就是恐懼本身！

  不管你是什麼生物，只要吸入了一點半點的恐懼毒氣，就會被幻覺所控制。

  眼前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會變成令你恐懼的東西。

  「啊，蝙蝠，好多蝙蝠！！！！」

  有人不幸，恐懼毒氣炸彈剛好落到他的腳邊。

  吸進了第一口恐懼毒氣。

  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這個人是被蝙蝠俠抓進黑門監獄的無數罪犯中的一個，當時他的雙手雙腳都被蝙蝠俠折斷，經受了相當的痛苦。

  自然而然的，「蝙蝠俠」就成了他內心深處最為恐懼的存在。

  這時，大橋上這麼多人，在他的面前都變成了一個個蝙蝠妖魔。

  有人向他關切地問候，在他的眼前卻變成了蝙蝠怪猙獰的想要吃掉他。

  他顫顫巍巍地舉起了自己的槍，像一個從沒殺過人的菜鳥一樣胡亂掃射，將周圍自己的同伴一一殺死。

  最終，他將槍口對準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凡是吸入恐懼毒氣的人通常都是這個下場。

  恐懼，瘋狂，絕望。

  中間的流程不會超過五分鐘。

  隨著恐懼毒氣的蔓延，橋上的所有人都騷亂了起來。

  大部分老哥譚人二話不說，直接從橋上跳了下去，至少能撿一條命。

  距離大橋兩頭最近的人則選擇轉身跑到岸上。

  反應快的人能僥倖逃出恐懼毒氣蔓延的範圍，但更多的人只能被恐懼吞噬。

  「科波特這是想幹什麼！」

  望著一片混亂的大橋，貝恩怒火中燒。

  就在剛剛，殺手鱷一把甩開了自己，然後跳河離去。

  畢竟他可不想成為稻草人新藥的實驗品。

  在行動之前，貝恩已經和企鵝人達成了協議，雙方共同消滅黑面具。

  但是恐懼毒氣的投放絕對不是專門往黑面具那裡仍。

  而是兩方隨機。

  人人都知道企鵝人和稻草人的合作關係。

  毫無疑問，企鵝人毀約了。

  「原來這就是恐懼毒氣，嗯……因為恐懼的關係，人體的肌肉組織會不自覺地收縮，在這種情況下死亡的話，肉質會變得非常硬，可惜了……」

  漢尼拔用遺憾地語氣說道。

  在他面前的黑面具眉頭緊皺，食人狂魔的大名他早有耳聞，畢竟成名的時間比他們還要早上幾年。

  可只有真正見上了面，你才會知道這傢伙有多麼病態。

  雖然黑面具也很喜歡看人們的臉被剝下來的過程，但要他去嘗嘗人皮的滋味？

  抱歉，他就是餓死都不會去嘗試。

  「科波特竟然會毀約，我真不敢相信……」

  黑面具感嘆道。

  聞言，漢尼拔眼中隱隱閃過一道疑惑之色。

  這話是，什麼意思？

  「企鵝人是你找過來的？！」

  漢尼拔望著黑面具問道。

  「哼，到了這個份上，告訴你也沒關係，正好讓你們知道自己一直被科波特當成傻瓜在騙……也許我也是！」

  「表面上，科波特跟貝恩走的很近，你們兩方被視為堅固的同盟。」

  黑面具嘲諷道。

  「但實際上，我才是科波特的盟友，他一直在秘密向我提供你們的情報。」

  「同時他也在向我們提供你的情報。」

  漢尼拔插了一句。

  「沒錯，在今天以前我們並不知道科波特同時聯合了我們兩方。」

  黑面具環顧一圈，恐懼毒氣已經開始向這邊蔓延，便加快了語速。

  「如果沒有科波特的影響，我今天應該是不會向你們動手的，因為今天不是我心裡最佳的時機……」

  「我想貝恩也是這麼認為的……」

  漢尼拔和黑面具對視一眼。

  「暫時停戰怎麼樣？」

  突然，黑面具想漢尼拔提議道。

  「那隻老企鵝的背叛讓我很不爽，我想貝恩的心情和我一樣，所以……讓我們聯手幹掉科波特，然後一起將哥譚變成地獄！」

  「貝恩會怎麼選跟我沒關係，我只能幫你傳個話。」

  漢尼拔點了點頭道。

  「彭！」

  突然，一顆子彈射穿了漢尼拔的肋骨。

  開槍的正是黑面具。

  「很驚訝嗎？我有面具的保護，你的催眠能力對我的影響會越來越小，而其他人則因為恐懼毒氣的存在根本無法被你催眠。」

  「沒人能幫你擋下這一槍。」

  黑面具語氣森然道。

  「放心吧，老食人魔，我不會殺你，因為你還要將我的話帶給貝恩。」

  「你殺了我那麼多手下，一發子彈還不夠還！」

  話音一落，黑面具便從橋邊一躍而下。

  而漢尼拔則一臉慈祥地將防彈衣里的血袋拿出來……

  恐懼毒氣的蔓延仿佛無法停止，貝恩只能躍入水中。

  龐大的身軀一落水就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這時，整座韋斯特沃德大橋都被濃厚的恐懼毒氣籠罩。

  毒氣蔓延的距離差不多剛好達到極限，只需要等待個把小時，毒氣便會自動消散。

  貝恩和黑面具的手下，超過半數都要永遠留在橋上，剩下的人只顧四散而逃，不知道還能舉到多少。

  但是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塔塔塔塔塔塔……」

  螺旋槳旋轉的聲音響起。

  貝恩臉色一變，往天空上看過去。

  竟然有好幾架警用直升機降落下來，機關炮對準了河裡的一眾罪犯。

  不僅如此，河面上不知何時多出了數十艘快艇，將罪犯們包圍起來。

  快艇上的無一例外全是身穿GCPD警員制服的人。

  「貝恩，黑面具，你們被逮捕了！」

  只見戈登從一艘快艇上露面，指著場中最顯眼的貝恩喝道。

  「科波特……」

  貝恩的雙眼簡直能噴出火來，現在的GCPD絕不可能拿出這麼多架武裝直升機和快艇，而黑面具和自己一樣被坑。

  那幫戈登的絕對是企鵝人。

  另一邊，望著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牆壁。

  謎語人興奮地手舞足蹈，他一邊想像著被壓成肉餅的怪盜基德，一邊按動遙控器讓牆壁分開……

  「什麼，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