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個月過去了,趙路華的母親終於在沉睡中醒來,醫生跟他說:「這麼重的傷都能醒過來,算是奇迹了,看來她還捨不得丟下你這個兒子啊。」
趙路華的眼淚奪眶而出,劃過臉頰,一道淚痕卻灌注著對母親的依戀和不舍。
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趙路華跪在床邊痛哭流涕,而這時的他是柔弱而感傷的,再也不似以前那般陰狠果決。
母親艱難的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兒子,嘴角牽動著,但就是說不出話來,眼角的閃亮足以證明她的滿足和欣慰。滿足有這樣的兒子,乖巧懂事,欣慰自己戰勝了死亡,又能重新注視著自己孩子的成長。
時間萎縮了趙路華母親的肌肉,現在的她可以說是瘦骨嶙峋。皮膚進一步褶皺,青青絲已然出現。
止不住的淚水沖刷著臉頰,更模糊地趙路華的視線,他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只因為他想更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臉龐。看著母親瘦弱的樣子,母親今年才三十幾歲卻已經露出老態,母親這麼拚命地工作為了什麼?又為了誰?他暗自誓以後一定要讓母親幸福快樂,自從父親走後母親一直沒有找尋幸福,以後找個男人照顧她吧。
「媽,你要吃點什麼?我去幫你弄。」
母親看著兒子,那專註的眼神像幾十年沒有見過面一樣。想把自己的兒子看個仔細,映入腦海,就算入了地獄也有所託戀。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行。你都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了,一定要吃,我去弄。」說完起身準備出去。
「病人剛恢復過來,只能吃流食,最好少油膩的,這樣最好。」醫生走了過來說道。這個醫生是趙路華花了三十萬特意請來照顧母親的,很有經驗,所以趙路華點了點頭,「你幫忙好好檢查檢查,我去買吃的。」
他來到門外,看見許晴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看著她熟睡的俏臉,忍不住的心疼,輕輕的走過去,準備把她抱到家屬房間睡覺的。
「嗯…」許晴揉了揉眼睛。看著趙路華關切地問道:「伯母怎麼樣啦?是不是要吃東西。我回去做飯給她吃。你等等我啊。我很快地。」說完準備回去。剛跑了一步。纖細地小手就被趙路華給抓住了。許晴愣了愣。「怎麼啦?我回去燒菜。你快去看看伯母吧。」
趙路華把她一拉。許晴順勢倒在了他地懷裡。感受著絲絲溫暖。
「不用了。媽媽現在只能吃流食。我們一起去買吧。而且我也不想讓你一個人回去。我會想你地。」說完揪了一下許晴地鼻子。
許晴抬起頭。皺了皺鼻子。「鼻子都被你揪掉了。你要補償我。…」
趙路華一愣。自己怎麼就忘了揪她地鼻子要付出代價地呢。又要被宰了。
「雖然你揪了我地鼻子…但是今天就算了。看你表現不錯地份上就饒你一次。不過下次再揪就是兩倍地補償哦,嘿嘿…」
「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哎。」趙路華嘆了口氣拽著許晴買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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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三個月來,整個nJ的黑道,可謂是雞飛狗跳,雞犬不寧啊。
三個月前。
攻下春雨酒吧的第二天,整個nJ的黑勢力都知道了張路給一群學生軍給幹掉了,都很震驚,但更多的是嘲笑。有許多感覺自己不弱的幫派都派人來收取春雨酒吧,可是都被泯軍的兄弟打的狗血噴頭,來鬧事的幾乎死盡,逃走的也是缺胳膊少腿的。可想而知他們的殘暴和血腥。而這只是個開始。
趙路華帶著種弟兄一夜之間強攻十二家酒吧迪廳,只有誠服和死亡。剛開始泯軍的兄弟們殺多留少,到了最後,有的幫派看到這群凶神惡煞都是直接繳械投降,誠服泯軍。
而對於那些強大的黑幫,他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因為他的兄弟們沒有槍,雖然在中國的黑幫火拚中很少用到槍的,但那是在雙方都有槍的情況下的無奈選擇,而泯軍沒有槍,所以暫時只好吞併小的幫派來擴充自己的勢力。
「的泯軍」這個黑幫勢力一夜之間迅崛起,從原來的一百人到現在兩千多人,而這隻用了短短的三個月,可想而知泯軍的實力有多麼恐怖。那些原本嘲笑張路的幫派現在都是人人自危,搞不好哪天他們就來殺的你毫無還手之力。泯軍的出現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nJ黑勢力的大洗牌,而一些強的幫派開始著手計劃除去這個可怕對手。
趙路華現在想的是如何把槍支搞到手,沒有槍在手,始終落入下乘。他把原來虎頭幫得老大胡春喊了過來:「胡春啊,聽說你以前認識一個搞走私軍火的人,現在能不能聯繫到?我需要軍火武裝。」
胡春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老大,怎是一個怕字了得,他親眼看見趙路華一個人打趴了一百多人的小幫派啊,這簡直就不是人能辦到的,而他對待叛徒更是慘無人道,像個惡魔。
「認識到認識,只是好久沒有聯繫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換號碼?」
「恩,你先去問問看,如果聯繫不上我們就另外找辦法。」
胡春應聲快退去,根本不想多呆一刻。
這三個月下來,泯軍的收入已經過了一千萬,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而且還霸佔一個幫派老大的別墅,而那個幫派的人全部被圍殺了。到最後那個老大在死前還簽了一份房屋轉讓協議給趙路華,只是想讓自己死得痛快點
趙路華在房間里來回的踱著步,暗算著:「毒品現在是接上頭了,不愁沒毒品,現在就少槍支,要儘快,那些大幫派不會給自己多長時間的。希望胡春能聯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