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看見趙路華這群學生樣的人張路很是不屑,但是現在聽到眼前這人說出「誠服還是滅亡」的時候心不由得一縮,他不想拖累兄弟們,但是如果叫他誠服於一群學生,心裡實在不甘。雖然他沒有看到趙路華一群人如何把自己的兄弟打趴的,但是事實就是他敗了,而且很窩囊的敗了,連還手之力就沒有就這麼敗了。而且還是敗給了一群學生,他於心何甘?
但他又想:「看他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說不準真把我們給滅了。」
他眼睛瞟了瞟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兄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著趙路華說道:「哎…如果我不答應,我怕你滅了我們,滅了我沒事,我只是擔心我的兄弟,如果我答應了,說出去,我張路誠服於一群學生,你叫兄弟們以後出去怎麼見人?」
趙路華其實也猜到了他的顧慮,但還是冷冷的道:「我只想讓你選擇,誠服或是滅亡。」
張路又看了看兄弟們,無奈的說道:「誠服….」
泯軍的兄弟們聽到「誠服」這兩個字雖然很是開心,但他們都沒有流露出,喜怒不形於色早已在他們軍訓的時候就表現了出來,但是當他們跟自家兄弟在一起的時候那都是真情流露,不帶絲毫虛偽與做作。
趙路華寒光閃露,對著張路說道:「希望你不要耍我們,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慘無人道,滅絕天理。」
張路嚇了一跳,這還是人的目光嘛,簡直是惡魔。
張路也只好妥協道:「你放心吧,我張路好歹是條漢子,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不會耍什麼陰謀詭計的。」
「恩,希望如此。」趙路華拉起了張路,然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對兄弟們說:「把他們抬到後面去。以後都是兄弟了,查看一下他們的傷勢。」
泯軍的兄弟一個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人,快的走向了后場。
而每個酒吧的后場一般都是給看場子的人設立的,而且裝潢的很好,電視,冰箱樣樣俱全。后場也算是看場子人的一個安身之所。
后場,張路單獨領著趙路華進了一間房間。趙路華看了看感覺還不錯,一張長沙橫卧於房間的左邊,而右邊則是一個小酒台。
「坐吧。」
趙路華坐下來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你誠服了我,以後大家都是兄弟,我不會虧待兄弟的,你比我痴長几歲,我以後就喊你大哥。咋們就是一家人了。但是…」趙路華頓了一下,看了看張路繼續說道:「如果你敢背叛,我也會六親不認的。希望你明白。」
張路看著少年老成的他疑惑道:「你今年有十八歲嗎?」
「明年就滿十八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在這一年的收入是多少?」
「也就十萬塊而已。」
「十萬?這麼少?那你這麼多兄弟怎麼養活?」
「確實…這個…..這個還賣點搖頭丸之類的。」
「那加上這個你一年能賺多少?」
「也就幾十萬,現在的生意不好做。」
「怎麼不好做?難道有人搶你生意?」
「哎,別提了,他們那群人欺人太甚,我能拿到這些貨已經算不錯的了。」
「怎麼你們這麼多人干不過他?」
「他們有槍啊,我混到現在,也就一把槍,要不是今天過來的太匆忙,現在我們的關係就不是這樣了….」說完,瞥了一眼趙路華,看他什麼表情。
「哦,搶啊?我還沒碰過呢。你把槍拿來給我看看。」
於是張路站起身,來到一幅畫前,畫一挪,一個保險箱赫然嵌在牆裡。他打開保險箱,拿著槍,心裡想:「我是不是現在做了他?到時候看那群學生能掀起什麼大浪。」他慢慢的拉動了槍栓,當他轉過身指向原本安坐在沙上的趙路華時,驚訝的現他消失了。
出手快如閃電,迅即如風。「啊」張路一聲慘叫,不可思議的看著趙路華,而他持槍的那隻手已然斷裂,森森白骨刺破肌膚,鮮血噴濺。
趙路華撿起槍,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然後對著張路說道:「我說過耍陰謀詭計是有嚴重後果的,而你恰恰驗證了這個結果,你很滿意不是嗎?」
「我…」
「本來我是想讓你繼續在這幫我看場子的,看來我只能另找他人了,而你….」趙路華輕輕搖了搖頭。
「不要啊,我錯了,老大,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張路立馬跪倒懇求著趙路華的原諒。可是趙路華不會對他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大丈夫做事果決方能成就大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趙路華雖然沒有碰過槍,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
「嘭」一切結束。
外面的兄弟聽見槍聲,以為老大出事了。撞門而入,看見趙路華手持著槍,而張路則倒在了血泊中。
「把他抬出去處理掉,弄髒了這裡可不好,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了。」
李應這時說道:「那外面的那幫人怎麼辦?」
「誠服的留下,願意跟張路一起死的,就麻煩各位兄弟,也讓兄弟們嘗嘗鮮血的味道吧。」
而趙路華輕輕的擦拭著這把黑色手槍,專註而輕柔。
而這才剛剛開始,中國黑勢力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