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選妃的結果出來了,完全在我預料中的我沒有被選上,當選的是『真菌』妹妹,我覺得是那個面具帥哥故意的,他當然知道我和『真菌』妹妹的關係好,故意用她來氣我。無所謂,反正『真菌』妹妹一直很喜歡他,這下如了『真菌』妹妹的意,我還應該恭喜她的。一個月後,皇上大婚,舉國同慶。
而我雖然沒有被選上,卻沒有依照原來的約定給我100兩黃金然後讓我從哪來去哪裡,而是把我關在這龍林殿里,哪裡也不讓我去,甚至連出龍林殿的門也不行。我嘆了口氣,最近太多事在我計劃範圍外了,我有點不知所措。
「現在,該怎麼辦?」第一個想法是逃,可是逃哪有這麼容易?這個想法實現的可能性為0.屈服他嗎?不,我辦不到,在發生昨晚那樣的事後,對他我一點好感也沒有了,但,說真的,對他我恨不起來。嘆了口氣,我太善良了。我走向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龍林殿外三面都是水,水面很清徹,陽光照在水面上一閃一閃的,很刺眼,卻很美,我沉浸在這樣的美景中,對於身邊什麼時候多出個人一點也不知道。
「你的眼裡從來都看不到朕。」腦袋上突然響起的聲音把我的神智拉回,我轉過臉便對上一張帶著面具的臉。我的眉頭一皺,決定忽視他的存在。我回過頭,繼續欣賞窗外的景色。誰知他生氣的用不知道是什麼的功夫,只見他只是一個推掌再一個收掌,便重重的關上了窗戶,真是太方便了啊,不過我的鼻子差點跟窗戶『接吻』。
我杳眼圓瞪的看著他,生氣的說:「我的眼裡幹嘛要看到你,你昨晚把我強暴了。」說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老大把我給強暴了,還要我看你。
「強暴?脫衣服的可是你自己。」
「是我脫的沒錯,可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強佔我,這就叫強暴。」
「你,你還敢在朕的面前裝純潔,在朕之前你就不是處子之身。」
「我問你,在選妃的參選條件上有沒有說參選者必須是處女的?」面具帥哥被我問的啞口無言,這種感覺真好。
「哼,你說朕沒有經你同意佔了你的身子,那麼,你也沒經朕的同意就把朕的身子全看了,而且眼神中凈是淫色的目光,你可知這樣看龍體是犯何等大罪。」
「有沒有搞錯?是你自己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的,我都沒告你隨意亂脫衣服有礙市容,你還說我犯罪,如果我真是有罪,也是你勾引我犯罪的,你才是罪魁禍首。」
「你,從來沒有人敢這般跟朕說話。」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從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就看的出來,他已經快氣的發瘋了。
「哦,那真是恭喜你,你今天終於開了眼界了,碰到一個敢這樣跟你說話的人。」我毫不示弱的回嘴。看著他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其實我開始有點虛了,但不管怎樣也要頂住,這才是革命的好同志。
「你知道朕的皇妃是誰嗎?」面具帥哥沒來由的問道。
「地球人都知道,『真菌』妹妹唄。」
「沒錯,她是你的好姐妹。」
「其實不是很熟的。」
「你這樣說,她可會傷心。」
「原來你這麼關心她啊,那很好啊,你們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你可知朕為何選她。」
「你想用她來刺激我嘛,讓我吃醋,不過非常不好意思,從來都只有男人為我而吃醋,我從不為男人而吃醋。」
「你錯了。」面具帥哥府身抬起我的下巴用姆指撫摸著我的嘴唇。
「你說什麼?」我皺著眉問道。
「娶她不是為了讓你吃醋,你吃醋與否與我無關,我要讓你看著我是怎麼折磨她的。」他邪邪的笑著,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的笑容,透露出刺入骨髓般的寒冷,彷彿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你想怎麼對她?」
「你不是和她不熟嗎?怎麼,擔心了?」原本這麼說是想讓他減輕對『真菌』妹妹的傷害,我知道的,他娶『真菌』妹妹是為了氣我,所以只要我裝著和她不熟,他至少會覺得利用『真菌』妹妹對我造成不了傷害,但我錯了。
「不要傷害她。」我閉上眼不想看著他這樣的表情。
「這可不是由你說的算的。」
「你為何非要如此對我?我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這般對我?不,應該是你與『天命真女』之間有什麼怨恨?你知道『天命真女』的事,你是誰?我的候選夫婿嗎?」
「候選夫婿?朕從沒想過要成為你的夫婿。沒錯,朕是那六個候選者中的一人,但,朕對你只有恨,沒有愛。」我驚呆了,昊仁得知我是天命真女后,愛我愛到可以為我而犧牲,而這位帥哥居然在得知我是天命真女后恨我恨到想要我犧牲?暈,我還以為擁有了天命真女的頭銜后便可以理所當然的坐擁六位帥哥,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不知道現在拋棄這個頭銜還來不來的及啊?
「若是如此,當日在那嵐王府,你為何要對我說讓我來天凌?還有在丞相府,你又為何說如果要見你就往更高處爬?」我激動的問道。
「那個人不是朕!」面具帥哥比我更激動。
「你說什麼?明明就是你,你確不承認。」天啊,這是怎麼樣的人?面具帥哥握緊拳頭,喘著粗氣,一副想打架的樣子,我才想找個出氣筒死打一頓好不好。
「來人!」面具帥哥大聲吼道,門外進來幾名士兵,「把她打入冷宮。」說完,他頭也不回,瀟洒的走了出去。
進入皇宮第二天,我被打入了冷宮,冷宮並不像字面上那麼冷,至少每天三菜一湯是不少的,味道也還不錯。說真的,這兒的環境比四星級酒店還好,還有院子,裡面還能種個什麼花花草草的,但據說,從這位皇帝繼位以來,我是第一個住進這裡的人。多光榮啊!只是沒什麼人陪著說話,悶的慌。身邊只有一位婢女陪著,她叫蘭紫,15歲,我通常叫她『籃子』妹妹。說起來,這冷宮一般都是為什麼妃啊,貴人啊,就是皇帝的老婆和小老婆們準備的,但我這個沒名沒份的卻進了冷宮,搞的『籃子』妹妹都不知道怎麼叫我,於是我讓她喚我月虹姐姐,參加選妃后就一直用這名字,所以乾脆把假名進行到底。
「『籃子』妹妹,你是怎麼進宮的?」因為無聊,我隨意找著話題,『籃子』妹妹在打掃院子。
「被我爹賣的。」
「對不起。」
「沒關係。」『籃子』妹妹朝我甜甜的笑。
「月虹姐姐,為什麼你會被打入冷宮?」『籃子』妹妹好奇的問我。
我想了想答道:「有一天,我在打掃皇上的房間時,沒注意到他在,結果把他踩了一腳,就被他帶到這兒來了。」我隨便編了個理由,『籃子』妹妹一臉『你運氣真背』的眼神可憐的看著我。
「沒事,這裡環境比我住的『員工宿舍』好多了。」我對她笑了笑。
「月虹姐姐,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嗯,謝謝。」這個丫頭真是貼心的很。我喜歡。
晚上,我和『籃子』妹妹很早都睡下了,古代沒電視沒電腦,現在又沒有帥哥陪著說話,真是無聊,天知道我從來沒有早睡的習慣,這麼早躺在床上還真是睡不著。
「數綿羊吧。」我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到一千,還是睡不著,反正睡不著,還是想事情吧。現在我被打入冷宮,別說救昊仁了,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昊仁,你千萬不要怪我,如果你出事了,我會在心裡為你砌座墳墓,然後帶著你的份好好活下去的。想著想著,我漸漸的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身上無形的多了份重量,我難受的睜開眼,朝那個『重量』看過去,原來是一隻手臂。我轉過臉一看,不看還好,一看把我嚇了一跳,面具帥哥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我的床,在我身側躺著,手壓在我的身上。我愣愣的看著他,腦袋還迷糊著,他突然睜開了眼睛與我對望著。感覺很奇怪,他的眼神沒有平常那麼冷酷,怎麼說呢,這個眼神中竟有份『溫柔』,天啊,我一定是瘋了,這人肯定不是那個面具帥哥,我揉了揉眼睛,睜大了眼睛看他。沒看錯,還是那個一成不變的面具,但是這種眼神?
「你,你是真的面具帥哥嗎?」
「面具帥哥?你是這樣稱呼翔的嗎?」他優雅的撐起上半身。
「翔?誰啊?」聽到我的話,面具帥哥輕聲笑了笑,他這個笑太迷人了。
「你討厭我嗎?」面具帥哥沒來由的問一句,我都糊塗了。
「我說,你這打的什麼啞迷啊?你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你想幹嘛?該不會,你又想像那天一樣對我嗎?」我瞪著他。面具帥哥輕嘆口氣,單手撫摸著我的臉柔聲說:「我知翔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面具帥哥嗎?他變性了?
「你是誰?」我問道。
「我叫天凌晨。」
「天凌晨?那日在嵐王府,我見到的人是你嗎?」眼前自稱天凌晨的面具帥哥點了點頭。
「那日在丞相府遇見的人也是你嗎?」我繼續追問,他再次點頭,我一把抱住他,「你承認了,你承認了。」天凌晨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那日去嵐王府,是為了見你。因我觀之天像,得知,天命真女已現世,並出現在天林嵐王的府中,於是,我趁自己有意識的時候徹夜狂奔,趕至嵐王府,見到了你,誰知讓人發現,當時情況緊急,無法與你細談,所以~~~」
「所以你讓我來天凌尋你。」天凌晨點點頭。
「你方才說『趁你有意識』是什麼意思?還有,你和另一個面具帥哥是什麼關係?雙胞胎嗎?」
「我和翔是一個身體卻是兩種不同的思想。」
「雙重性格?」我驚訝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我們是兩個非常獨立的思想,獨立的記憶,就像是兩個靈魂共用同一個身體。而翔是由我一手創造出來的。」
「什麼意思?你創造出來的,還是『你一手』。」一個大男人無緣無故創造出另一個大男人,這太匪夷所思了,又不是天方夜談,有必要說的這麼玄嗎?天凌晨沉默了一會兒,露出非常悲傷的神情,我看著於心不忍,便說:「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我不逼你。」。
天凌晨輕聲卻萬般痛苦的說:「翔有段難以啟齒的過去。」說完天凌晨竟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