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偏廳,就聞到一股香味,很熟悉,想起來了,就是那日在面具帥哥身上聞到的味道。我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因緊張而有些乾澀的唇,現在的我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實際上,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剛才在外面見到每個從這裡走出來的女孩子們都一臉的紅醞,這面具帥哥,該不會對她們做了什麼愛做的事吧?我不安又期待(其實你是期待比較多吧)的走到離面具帥哥大約兩米的距離停下來,太緊張了,先離他遠點再說。
「為何離朕這麼遠?」面具帥哥磁性的嗓音響起。
「那日為何你會出現在嵐王府?」我開門見山的問,這個人太神出鬼沒,萬一他突然又不見了怎麼辦?
「你在質問朕?」面具帥哥沉聲反問道。
我攤了攤雙手說:「如果你想這麼說也可以。」
「你的膽子到不小啊。竟敢如此跟朕說話。」
「你錯了,我的膽子很小,事實上,我現在連站立的體力也沒有。」
「到前面來。」面具帥哥伸出手,我不敢違背,乖乖地走到他的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在他的手心裡,他將我一拉把我帶到他的腿上,他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巴,我心想,難道剛才他對那些女孩子們也這樣嗎?那我真是看錯這位帥哥了。我喜歡帥哥沒錯,但對於沒有原則,濫情不能潔身自愛的帥哥,我是敬謝不敏的。於是我面無表情的對上面具帥哥的臉。
「如果你成為朕的皇妃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麼?」面具帥哥問道。
這就是題目?「最想做的事?」我思索了一下,如果我成了皇妃首先要做的事應該是利用權力的關係,查出昊仁的下落吧。不過剛入宮,哪有可能有什麼關係網啊。我又不能讓這面具帥哥幫我查,這不明顯著我在外面有老公嗎?所以我乾脆回答:「我沒想過。因為我根本沒想過要入選。」還是拿著黃金一百兩走人比較靠的住,有了錢可以找江湖上的『私家偵探』幫我查,對呀,我真是笨,居然現在才想到,雖然浪費了這個面具帥哥,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棵樹,何況這棵樹還價值連城,愛上他就和『萬劫不復』劃了等號。
「假使你入選了呢?」
「我可以不入選嗎?」說完我便後悔了,這面具帥哥本來抬著我下巴的手卻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我呼吸困難,看到我的臉因缺氧而變紅,他才鬆手,我差點就被他活活掐死。看吧,為了多活幾年,還是不要入選比較好。
「你知道有多少人對皇妃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嗎?」
「我當然知道。至古以來,後宮大多都是為了這個位置而爭的你死我活。」
「這就是你不願入選的理由?」
「這是一部份原因。坦白的說,如果你不讓我入選對我來說固然是好,但你若非要我入選,我也只有依從的份,你是皇帝,當然是你說的算。」其實我覺得這個問題面具帥哥問的有些多餘。
「哦,你這方面的覺悟到是挺高的,如果朕要你陪寢呢?而且就是今晚。」面具帥哥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他的唇刷過我的耳,我渾身一個輕顫,「我說了,你是皇帝,我有說『不』的權利嗎?」面具帥哥一把推開我,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後就聽到他冷冷的說:「你可以出去了。」我的心一沉,爬起來,頭也不回的出了偏廳。氣呼呼地向我的宿舍走去,這個人實在反覆無常,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面具帥哥。
真是莫名其妙。我回到宿舍就看到『真菌』妹妹在房間里等我,一看到我進來就問我皇上給我出了什麼題目。我心想,他那哪叫出什麼題啊,於是我瞎掰地說:「他就讓我唱了首歌,然後估計是嫌我唱的太難聽了,就把我趕了出去。」
「什麼?」
「你呢,那個面具男的給你出了什麼題?」
「月虹姐姐,你怎麼能這樣稱呼皇上呢?」
「我說,你還沒嫁過去呢,就這麼護著他了,要真嫁過去,那還得了啊。」『真菌』妹妹的臉馬上變成紅蘋果。
「才,才沒有呢。」
「你啊,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月虹姐姐,你覺得你有可能當選嗎?」『真菌』娃娃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想了想,我那樣仵逆他沒可能入選吧,瞧他最後生氣的樣子。說來就有氣,他差點把我掐死,我都沒生氣,頂了他幾句嘴,就氣成那樣,我搖搖頭堅決地說:「不可能。」最好是別選我。面具帥哥,雖然你是我一見鍾情的對象,但是你太危險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所以我決定放棄你了,跟你比起來還是我的昊昊好。
結果第二天才會發布,所以今天晚上是大夥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大夥在一起吃了飯,便各自回房間了。我回到房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明天捲鋪蓋走路。就在我打算上床睡覺時,就聽到門外有了騷動,我好奇的打開房門卻看到白天訓斥我的那位公公站在我的門前。
「公公大人,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嗎?」天啊,這公公難道對我有色心,不會吧,他想色也色不起來啊。(作者:不要認為每個人都是帶著有色眼睛來看你的。)
「姑娘,皇上讓咋家來請姑娘去龍林殿。」
「龍林殿?什麼地方?」
「是皇上的寢宮。」
「什麼?」我驚呼,想起他白天說要我晚上陪寢,最後他冷冷地把我推開,我還想這只是他的玩笑話呢,沒想到他來真的?!
「姑娘準備一下,隨咋家一同前去吧。」
「公公大人,一定得去嗎?」我哀求的問道。去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啊,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姑娘,這可是你百年修來的福氣啊,能被皇上寵幸是多少女子的夢想,你為何如此不情不願?」公公大人一副『你別生在褔中不知褔』的表情看我。
對一般女人來說確實是的,但是具備現代教育思想的我從小所受的教育本來就是開放性的,所以跟古代的女人自然是不能相提並論,我的夢想可不是當一個日夜等待著一個男人想起自已時就寵幸一下,沒興趣了就一把推開的女人。我嘆了口氣,看著周圍那些嫉妒的眼神,我真是無奈極了,又不是我願意的,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好不好,你們這麼想送死,我跟你們換?
我認命的跟著公公來到龍林殿。公公大聲喧道:「柳姑娘到。」然後就聽到裡面磁性的嗓音響起:「讓她進來。」公公讓我一個人進去,我抓著門欄死活不願進去,最後在半推半就下,我進了龍林殿。走進去,立刻被裡面的空間驚呆住了,裡面真是大的嚇人,這應該只是一間卧室吧,居然比我整個家還要大,我家可是200坪豪華別墅哦,算起來我家也算是有錢人了。感嘆一下,這個面具帥哥真是有錢到讓人都不敢去比的地步,當然了,他是皇帝嘛,天之驕子啊。我對白天的事真是後悔極了,偏偏我就是這麼不服輸的個性,以前無論是嵐,昊仁還是小白,他們都是讓著我的,可是現在我卻得罪了個萬萬不能得罪的人,算了,不能得罪也得罪了,要不,我主動坦白錯誤,不是說『坦白從寬』嗎?大不了他要殺我時我就求饒,只是不知道求饒有用不?55555555我真是個苦命的女人。
「你可以看朕了吧?」突然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放眼望去,面具帥哥只穿了件寢衣單手撐著頭橫躺在床上。沒有穿著龍袍,頭髮隨意披散的他,這個樣子妖異極了。我吞口口水。
「過來。」他命令道。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支身站起來,近距離下看他,他好高,估計跟小白有的一拼。他伸出手將我頭上的發瓚抽出,我的長發像瀑布般傾泄而下,還很有彈性的擺動了兩下。他抬起我的下巴,我朱唇微啟沒等他開口便說:「對不起,白天是我錯了,皇上您大人不計小女子過,千萬不要殺我。」
面具帥哥眯著眼打量我,說道:「要朕不殺你也可以,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表現?表什麼現?我沒會過意,愣愣的看著面具帥哥。
「為朕寬衣。」都說當皇帝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連脫個衣服還要別人幫忙。好好,你最大。我開始笨手笨腳的幫面具帥哥脫衣服,可是天知道這古代的衣服怎麼脫啊?我的幾次脫衣都是昊仁一手代勞,根本不需要我出手,事實上等我了解了古代的衣服構造后,估計他早就早泄了。時間是革命的金錢,昊仁把這個概念貫穿的非常好。
面具帥哥看著我笨手笨腳的在他身上弄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搞定,估計他也等煩了,於是推開我,自己唰唰唰的把衣服脫了個乾淨,我真想學小流氓一樣吹聲口哨,這面具帥哥,身材實在是太正點了,身上骨頭是骨頭,肌肉是肌肉的,看的我差點流鼻血,這裡有沒有救護車啊?
面具帥哥被我色眯眯的盯著瞧沒有任何的不自在,到是我不自在了,現在我該怎麼辦?這帥哥都這麼大方了,我也不能小氣吧?自己把自己脫了嗎?可是這樣是不是太那個什麼啊?我皺著眉頭,思索著下一步,是把自己脫了,還是推開他大叫暴露狂?不,哪有把人家上上下下看了個精精光還順便流了把口水后再叫他暴露狂的?而且我也沒這個膽的,還是把自己脫了吧。
「你自己的衣服總會脫吧?」看,這帥哥一下子就把我的煩惱給解決了,我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衣服,笑咪咪的看著他,我們終於『袒城相見』了。我等待帥哥下達下一步指令。「吻我。」瞧瞧帥哥多配合啊,我看著帥哥好看的唇型,咽了口口水,我感覺嘴唇有些乾澀,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然後踮起腳向面具帥哥的唇親過去。誰知面具帥哥一個轉身順勢一推把我四腳朝天背朝上的推倒在床上,這古代的床幸虧很柔軟,不然我一定會懷疑我的胸部會不會就這樣壓扁。面具帥哥的突然舉動把我嚇了一跳,轉過頭看他,他這是在玩哪齣戲啊?
「你幹嘛啊?」我下意識的說道,誰知面具帥哥什麼也不說抓起我的腰,就猛的將他的分身刺入我的體內,沒有任何的前戲,也沒有任何的濕潤,就這麼硬生生的刺了進去,一股巨大的刺痛感穿透我全身每個細胞,我大叫一聲:「痛。」我扭動著身子企圖讓他抽離我,但是因為我的扭動讓他更加的興奮,他的分身在我的體內迅速膨脹,他的雙手固定住我的腰身猛然的抽刺起來,「好痛,好痛,好痛。」我哭喊著,可是面具帥哥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刺的更深,速度更快,就好像與我有深仇大恨般。
老天,我求你讓我暈過去吧,為什麼要讓我這麼清醒的認識到自己被強暴了?為什麼要讓我這麼清醒的承受這樣的痛苦?是你對我花心的懲罰嗎?在我的哭喊聲中,面具帥哥在我的體內釋放了自己。他離開我的身體,我像個木偶般倒在床上,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
「真不愧是『天命真女』啊?說說看,和多少個男人睡過了?」面具帥哥穿好衣服,坐在床沿輕蔑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像看妓女一般。
我強忍著身體的巨痛支撐起身子,怨恨的看著面具帥哥說:「是啊,我和很多男人睡過,每一個都比你帥,比你技術好。」
「你說什麼!」面具帥哥毫無憐香惜玉的掐住我的脖子,怒視著我。
「你想要我再說一遍嗎?可以,我和很多男人睡過。」還沒說完,面具帥哥突然吻住我的唇,沒有挑逗只是霸道的吻著,吻了一半,他突然的又推開我,力道很大,我一個不穩摔下了床,我痛的悶哼了一聲,面具帥哥沒有理會我,徑自一個人離開了龍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