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小白是讓客棧的夥計送到小白的房裡來吃的,因為要吃飯,所以我『理所當然』的來了小白的房間,然後和他『孤男寡女』的一起吃晚飯。
小白吃飯的姿勢很優雅,和我的狼呑虎咽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癮。和老弟搶習慣了的我,來到古代就被帥哥們當寶一樣的呵護著,沒人跟自己搶東西吃,一點也不好玩。於是我向小白提意,看誰先吃完這滿桌的菜,小白則怎麼也不同意,他說細嚼慢咽對腸胃有益。我氣嘟嘟的嚼著飯菜,看著小白,突然想起一個差點就被遺忘了的問題。
「小白,你這趟來天凌不是要幫那『豬油』送鏢嗎?你這鏢送到沒?」我好奇的問小白。
「實際上,明日我便打算將這趟鏢送到顧主手上。」小白不緊不慢的說。
「小白,你為什麼要幫『豬油』幹活?他給你什麼好處了嗎?錢?女人?」我繼續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你認為我缺錢嗎?」小白好笑的看著我,我搖搖頭,然後恍然大悟的說:「你缺女人!」小白微笑的看著我,停下碗筷問:「為什麼這麼說?」
「想想覺得也不可能,你家這麼有錢,人這麼帥,武功這麼好,一定很多女孩子喜歡你吧。」我也放下碗筷看著小白。
「其實在我故鄉,有一位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天啊,勁爆消息耶,小白有未婚妻?那我怎麼把他收入我的後宮啊?我的至理名言是『絕不作第三者』,雖然覺得捨不得但還是不得不放棄小白。
我酸溜溜地說:「你有未婚妻?」。
「為何如此驚訝?」小白笑著問。
「因為,你平時的態度,總感覺你有些玩世不恭,不過既然你有未婚妻了,以後可不能這般輕浮。」
「怎麼,你打算放棄我這條腥氣十足的魚了?」小白單手撐著下巴問我。
「是啊,不否認你對我來說有極強的挑戰性?但是,我絕不做第三者。」
小白看著我不說話,我一顆米一顆米的啄,氣氛變的好尷尬。我決定沒話找話說:「小白,你的未婚妻是個什麼樣的人?」。
「很美,從小我們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小白緩緩的說著,好像在承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並不是那種形容自己未來妻子該有的平和。
「你喜歡她嗎?」我看著小白,但從他的眼裡讀不出任何情緒。
「喜歡。」
聽到這兩個字,只覺得心裡堵的慌,好像有點透不過氣,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小白是喜歡我的,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看吧,總以為自己魅力很大,這一次是自己搞錯了吧。看來我的後宮名單中是不會有小白的名字了。「既然如此,你以後可要好好待她才是啊,不可以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花心。」小白旦笑不語,說起來至從認識小白以來,很少看到他笑以外的表情,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不,不能去研究一個不可能屬於自己的男人,這樣太危險了。
「我吃飽了,我回房睡覺去了。」我勿勿離開小白的房間,回到自己房中,緊緊的關上房門,就開始感覺到自己狂熱的心跳。心裡彷彿有一道牆讓我無法呼吸,我不停的告戒自己平靜平靜,睡覺睡覺。我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突然好想嵐和昊仁,臉上突然變的熱熱的,手一摸,原來自己哭了。嵐,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昊仁,你現在怎麼樣了,還活著嗎?快來接我吧。
寂寞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當得知沒有人陪伴你在意你時的心情竟是如此痛苦,我想,我有點能理解嵐和昊仁的心情了。只是現在知道有什麼用呢?他們已不在身邊。我以為自己是個很堅強的女孩,隻身一人來到古代,能這般活著,我盡了自己最大的勇氣和努力,但其實我並不堅強,以往我的身邊有嵐有昊仁,但現在只剩下我一人,人在孤獨的時候才能體會到親人的重要。
我想起老爸老媽的惡作劇,想起和弟弟時常因為喜歡同一樣東西而吵鬧的情景,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一定以為我已經死了吧。「爸,媽,郝莞(郝瑟的弟弟)。」我禁不住的呼喚著親人,但誰能聽的見,感受的到呢?
「瑟瑟,好好照顧自己。」昊仁的話迴響在耳邊,突然好懷念昊仁的懷抱,過去的一個月自己過的那麼快樂都是因有這個懷抱在身邊可以讓自己隨時隨地的撒嬌,如今,這個懷抱在哪裡?
本想今晚一定是個不眠之夜,但事實上我睡著了,而且睡的很好,沒有做任何夢,第二天我很晚才起床。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懶懶的撐了個懶腰,無限佩服自己的『小強精神』。我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眼睛略有浮腫,但仍然可愛依舊的小臉笑了笑,我拍拍自己的臉對自己說:「振作振作。每一天都是嶄新而美好的一天。」我對著鏡子露出可愛的笑容:「嗯,笑容OK!」我快速梳洗好自己,便跑到小白的房間讓他今天再陪我去街上玩,可是當我推開門時,小白不在。「對了,他昨天說今天要去送鏢的。」小白不在,我怎麼辦啊?我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對了,我自己上街去玩,反正有昨天從小白那裡A來的一千兩,而且小白還給我了些碎銀子。」我拿出碎銀子數了數有10兩左右,吃飯是沒問題的。於是我高高興興的準備出門,剛踏出門檻我轉了轉眼珠子,看了看自己一身打扮,女孩子家一個人上街不安全,自己又不會武功,萬一遇到昨天那三個大漢,不完蛋了。「還是變變妝可靠。」於是我拿出上次昊仁給我的男裝換上,又給自己化了化妝,一個俊秀的公子哥就這麼誕生了。自己對自己口水一下,好了,一切OK,出門。
我來到了大街上,不時看到幾位年輕姑娘對我拋媚眼,我心裡賊笑賊笑的,突然想郝莞那小子應該挺受歡迎的吧,他長的跟我有幾番相像,再加上他才18歲,但個子就有180公分,說起來我和弟弟都不像父母,但我們確實是父母所生,真是奇怪。『咕嚕嚕』肚子很爭氣的叫了。早上沒吃飯就這麼睡過去了,現在看看太陽也是中午時間了,去吃飯去吃飯,可是我要去哪裡吃呢?想起昨天被小白騙了,一把火又升了起來,算了,還是去那這家吧。我很不爭氣的走進昨天被小白騙進去的那家酒家,叫了幾個小菜,快快樂樂的吃起來。這裡的菜雖然名字都叫的太過華麗,但其實味道還是不錯的。
「喂喂,你聽說了嗎?那汪丞相家昨晚捉了個刺客。」有八掛,我一邊吃一邊豎起耳朵聽。
「聽說了,那刺客好像是個山賊。」山賊?我的心猛的一跳。
「是啊,聽說還是個長的脫俗非凡,美的不像真人的男子呢。」
「什麼?你們說的是真的嗎?」我一把跑過去,抓住那個說話的人。
「是,是啊,小兄弟,你幹嘛那麼激動?」
「沒,沒什麼,對不起。」我道了歉便匆忙離開了酒家。『昊仁被抓了!怎麼可能,昊仁的輕功那麼好,為什麼會被抓,為什麼?』我向客棧的方向跑著,一路上心裡七上八下,『怎麼辦?怎麼辦?我要救昊仁,要救他。』我狂奔回客棧衝進小白的房間,小白的房裡還是空蕩蕩的。我低落的回到自己房間,靠著窗沿,我感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我順著窗沿滑落坐在地上,我用雙臂摟著自己的雙膝,將臉埋在雙臂內。第一次,這樣的害怕,害怕失去昊仁,昊仁臨走時的臉浮上眼前。
「昊仁,你不能出事,你說過要來接我的,你不可以有事,我不允許,你是我的,沒有人能奪走你。我要救你,我一定要救你。」我下定決心,便開始想對策。一直這樣無助害怕是沒有用的,有效的計劃才能事半功倍。
首先,是怎樣混進汪丞相府。在古代丞相是官職僅次於皇帝的,想必防守一定非常森嚴,要混進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找到機會才行。有什麼機會呢?我心亂如麻,想到什麼辦法,但沒有一樣能在現實中行的通。
「不要慌,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要急,沒事的,不要怕,昊仁會沒事的。」我對自己說著。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喧嘩。
「號外號外,皇上選妃,凡年滿16歲到25歲,未婚的女性均能報名參加。」
古往今來都有皇帝搞這種事,選什麼妃,最後留下的那個都是踏著自己姐妹的血一步步爬上去的。
「報名地點在汪丞相府。」
「什麼?汪丞相府?機會,這就是機會啊。皇帝,我對你改觀了,你真是我的幸運女神。」我高興極了,沒想到思及如此也沒有對策,就這皇帝的一個召告就給我帶來了希望。
我決定了,去報名選妃。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小白呢?算了,不告訴他了,今天跟他好好告別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這樣吧。從此他是他,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