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我老老實實的呆著,我和昊仁過著你耕田來我織布的生活。雖然我織出來的布根本不能稱作是布。我放棄了。於是我吵著讓昊仁教我種田,結果好好一片田地在我的『摧殘』下估計今年是沒可能有收成了。所以我又放棄了。再於是我吵著要幫昊仁做頓飯,鑒於我的『前科』昊仁實在不敢讓我做,怕我把他家的廚房給燒了。
「昊昊,難道你不想嘗嘗我親手做的充滿愛心的飯菜嗎?」我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昊仁。
「我怕我有命嘗,卻沒命活。」昊仁流下冷汗。
「誰說的,我在學校時經常做料理呢?你看我一點事也沒有。(當然,因為那是泡速食麵。)」我轉了個圈圈顯示我非常的健康。
「你真會做飯?」昊仁動搖了。
我拚命的點頭。(只限泡速食麵)
「好吧。」昊仁果然是抵擋不住我的愛心料理的誘惑。
「太好了,我會做一桌非常可口的飯菜的。敬請期待!」
「你在家先做著,我出去一下。」
「你要到哪裡去?」
「呃,有點事,我會趕在晚飯前回來的。」說完他飛似的跑了。
「幹嘛?走的這麼急,而且說話還支支唔唔,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一樣。媽媽曾說:『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開始說謊就代表,這個男人花心了。』該不會,該不會是他在外面有另一個女人了吧?不,不可能的。這些天他都跟我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出去找。不,也許在我來之前就有了。想想,他早就不是處的了,而且他長的那麼美,沒有情人鬼才相信。」一想到他在外面有女人,我的心就發疼。我舉起菜刀,眼露殺氣:「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一刀跺下去,蒸板上的魚頓時就沒了頭。(魚:偶是無辜的啊~~~)這時運著輕功在樹上跳來跳去的某昊,突然從樹上掉下來,昊仁一身冷汗心想著,今天肯定是中邪了,心裡頓時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覺得作飯其實沒有我想像中的難,不就是把鹽油醬醋往鍋里倒,然後和菜一起炒啊炒,炒熟就行了。飯呢也很簡單,把米洗洗,放在煮飯的容器里,咦,奇怪,煮飯是用什麼煮來著?因為平時都是山寨的大媽直接送飯菜來給我們吃,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都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帝王式服務。
在現代,煮飯都用電飯煲,可在古代我從哪去變電飯煲出來呢?這時代,愛迪生都沒出生呢。我看了看廚房裡的容器,有鍋,嗯,這個是用來炒菜的,有碗,這是用來吃飯的(瞧我,多有生活常識。)。還有一個貌似是用來煮飯的容器?但是這東西長的看起來像個盆,周圍居然還有花邊(估計這盆是個母的。乖乖,下次找個公的盆來跟你相親哦。),不管了,反正找不到煮飯的東西就用這來代替好了,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作者:絕倒!)。於是我非常『不確定』的將米放到這個貌似是盆的容器里,放在灶台上,就算搞定了!耶!(看我,多聰聰啊。)。
在我充滿『愛心』的料理下,我把廚房裡能用的菜和作料全部用光光了。看著自己的『傑作』我『吃吃』的乾笑著(其實是『森森』的陰笑著。)。很好,廚房是完整的。雖然,我的臉被煙熏的像包公。(包:我再次提醒你,不要拿我和你比!)
「呆會,昊仁回來了,我會讓他全部『吃光光』的。呵、呵、呵、呵。」廚房裡的燭光在我的陰森冷笑中晃動了一下。(作者:我覺得你很有『索命鬼』的潛質。索命鬼:千萬不要,她來了我肯定下崗。)
「瑟瑟,我回來了。」聽到昊仁的聲音,我連忙出去迎接,突然覺得自己很像等待丈夫回家的老婆。
「親愛的,你回來了。」我決定充分的扮演一次『老婆』形象。於是當我看到昊仁看在門口,我飛快的向他『撲過去』(那個誰啊,給我散點鮮花做背景。),準備給昊仁一個熱情的擁抱,誰知昊仁卻躲開了。
「何方妖孽?」昊仁突然丟出這麼一句,我徹底倒了。
「妖孽?我是天真可愛,美麗無敵,聰明與智慧兼備的郝瑟是也。」艱難地從地方爬起來,我叉著腰作茶壺狀說道。說完湊進昊仁在他身上聞了聞。嗯,沒有女人的味道,到是有股藥味。
「你在幹嘛?」昊仁一臉問號的問我。
「捉姦。」
「什麼?你,你。」昊仁語不成聲。估計是被我氣的。(昊:就是被你氣的。)
「人家在家裡煮飯,帶孩子,你卻出去勾三搭四,55555555555我要和你鬧離婚!」我聲色動容,梨花帶雨的指控著昊仁的『罪行』,跺著腳說道。昊仁被我這一幕嚇著了。
「瑟瑟,你怎麼了?我只是出去了一趟,回來你怎麼就瘋了?」昊仁搖著我的肩膀,著急的看著我。
「嘿嘿,我的演技好吧?我剛才扮演的是在家急切等待老公回家,卻發現老公在外面有外遇的可憐老婆。怎麼樣?是不是演的很逼真?」我由剛才的聲淚具下瞬間變成燦爛笑臉。
「是很逼真,不過,對象好像錯了,就算是出去有外遇也不會是我,我覺得我們兩人之間,你的可能性最大。」昊仁伸出修長的手指著我說。我見機不可失,一把咬住他的手指。(作者:旺財啊。)
「痛。」昊仁皺著眉頭低吟一聲。
「痛吧,知道痛就好。記住以後不可以晚回家,不可以在外面過夜,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我開心呢,你要陪著我開心,我不開心呢,你要哄我開心。永遠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面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裏面只有我……」沒說完,昊仁一把把我吻住,在我的唇絆廝磨著。男人永遠都是動嘴比動手快。(作者:我記得你曾說過『男人動手比動嘴快吧』。瑟:錯,男人動的最快的不是他的手也不是他的嘴,而是他的下半身。)
「倘若,這番話不是演戲,該多好。」他擁住我,在我的耳邊說著。
貌似我好像又玩過了,上次是生理上折磨他,這一次是心理上折磨他。可憐的昊仁,他真的是個『好人』,所以這個美男是被我吃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