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完沒完……」江不悟在林禪看似無意的笑容下終於暴了忍耐許久的怒氣「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當初的雪凝瑤可不是你這個樣子。」
江不悟的話也刺激到了雪凝瑤她漲紅著一張臉冷笑:「我從沒說過我是掬月是你認為我是。我做我的雪凝瑤我想變成什麼樣就變成什麼樣你管得著嗎你?」「你……」江不悟氣得不輕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再看看周圍那些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更加怒不可歇但是又不便在這裡和雪凝瑤大吵只能甩出袖而去。
林禪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見江不悟離開便跟了上去。雪凝瑤恨恨的盯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雙拳緊握牙根咬得緊緊的。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小姐……」有人在雪凝瑤身後小聲叫了一句雪凝瑤臉上的表情立刻平靜一來。
「什麼事?」如果此時江不悟有看到雪凝瑤的表情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和雪凝瑤平時的神情判若兩人。
「事情已經處理好了請小姐示下。」
「好接著等通知吧。」雪凝瑤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事情都按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在行走除了……
除了那個越來越難把握的男人不過這樣挑戰性更高不是么?雪凝瑤再次笑起來嫵媚之情引得周圍的男人目光流連。
「你們怎麼了出去那麼久?」看到林禪回來燕聆風朝著他身後張望了一下接著問「伊真呢?」
「他不是先回來了么?」林禪有些意外。.更新最快.
「沒啊!他一直沒回來。」燕聆風也有些意外。
聯想著在人群里遇上的偷襲。林禪的心裡升起不妙的感覺:「我們出去找找吧!」
「好!」燕聆風和林禪剛要出門正好看到推門而入地嚴重。他手裡捧著一方木盒神色有些凄凄。
林禪心被揪了一下。伸出手想接又不敢接。燕聆風看了林禪一眼。心下瞭然伸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又馬上把盒子合上神色同樣凄凄。
燕聆風的表情似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林禪深吸一口氣。打起了精神從燕聆風手裡接過木盒。想了想還是打開了。
只見裡面躺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想要李思思拿縷金沙來換。
呼……
一直憋在胸口地那口氣被呼了出去林禪的心也稍放了下來。好在不是伊真地級要不然自己會沒有辦法面對伊洛。
只是李思思……
她的人靈不是一直探不到的么?難道那些人想毀了她的肉身?
拿起紙條翻開一看。下面還寫著幾個小字。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禮物?」林禪不解的看向燕聆風難道說木盒裡還放著有什麼東西嗎?
「怎麼了?」燕聆風看到林禪詢問地眼神不解的問。
回答他的不是林禪的回話。而是一聲巨響。那隻木盒在林禪手裡猛然的暴烈開來木屑四濺。把房間里刺得像蜂窩一般。再看林禪。衣服已經飄到了地上身子上刺入了不少木屑。白晃晃的刺眼。嚴重和燕聆風看了林禪一眼剛想上前幫忙又馬上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林禪有些惱怒剛剛的爆炸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因為水化得匆忙結節導致自己赤身露體。如果是以前還好都是男人也沒所謂。偏偏他和伊洛的身體相互變形。他現在完全就是伊洛的身體這個不但嚴重燕聆風感覺不自在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非常尷尬。
匆匆找著衣服套上之後林禪這才開始追查木盒從何而來。按燕聆風地說法是放在門口的。可是林禪才先他一腳回來那時他都沒有看到。只能是他回來之後燕聆風回來之前的那一小會時間才能放下木盒。
看來這些人是算計好了地林禪的神情不由得凝重起來。一連串地來自不知明處地打擊讓他們處於下風連回手的方向都找不到。這回地對手都不知道是不是黑魔。
「救救我……」微弱的呼吸聲從門口傳來。
門剛被打開伊真就全身是血的滾了進來。林禪急忙上前把伊真抱了起來並用靈力探測著他的傷勢。
靈力才入伊真的身體就引了他一連串的反應。開始是身體整個的抽搐起來曲得像和只龍蝦。血不斷的從他的口中噴出染了林禪一身。
「別……別碰我……」伊真強撐著一口氣斷斷續續的對林禪說「別碰……」
剛剛林禪將靈力注入伊真身體的時候他就知道伊真被人暗算了只要有外來的靈力侵入他的身體就會引他身體整個的機能紊亂。
「好……好好……我不碰。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林禪有一種想流淚的感覺到底是誰如果痛恨他們打壓他們?
「是一個女人……穿黑風衣的女人。替我……好好照……顧……伊……」一個洛字還沒有說完伊真的身體就軟了下去他的眼神一下變得渙散。面部的五官也模糊起來。
一滴淚從林禪的眼角劃了下去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妖類死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啊……」林禪抱著伊真的遺體痛苦得大叫。
嚴重和燕聆風二人拍了拍林禪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他。林禪懷裡的伊真已經失去了人形回復成了他的本體。一枝灰敗的狗尾巴草。
「節哀吧……」江不悟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冒了出來幾人詫異的看著他。因為他的手上提著他所有的行李不知道是雪凝瑤將他掃地出門還是他決定離開雪凝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