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林禪丟了一記眼神過去就朝著石蘿房內行去。剛走到門口就猛然的回過身盯著嚴重說:「你在門口下了什麼?」
「下了咒讓你們永遠不得見面。」被林禪搶白的嚴重有些口不擇言。話剛說完就現林禪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扼住了他的咽喉臉也已經貼近他的鼻端說話時的氣息就不斷的噴射在嚴重的臉上。
「不許再說這樣的話讓我進去。」林禪的聲音里透著無比的陰冷和憤怒聽在嚴重耳朵里忍不住一陣心寒。和誰為敵都不要和他為敵啊!
「冷靜!冷靜!」燕聆風在一旁看情勢不好不斷的勸解著林禪。
林禪冷哼一聲猛的鬆手任嚴重的身子軟軟的朝下滑去。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嚴重人類的身子實在敵不過一隻妖怪而且還是一隻千年水妖。
在嚴重滑倒在地上之前燕聆風沖了上去把嚴重抱了起來幫他拍著後背換著氣。幾聲咳嗽之後嚴重才緩過神來。
「你別怪他……他也是擔心阿蘿。」
嚴重一把推開燕聆風衝到門前伸手就將門把手裡面的一塊小護身符摘了下來。那塊護身符是他一直貼身放著的極少離身。這次為了保護石蘿才放到門前。沒想到只是失言了一句卻換來林禪如此大的怒氣。
林禪看到護身符的時候臉色一愧張嘴想和嚴重說什麼又把話咽了回去徑直推門進去。.更新最快.
石蘿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悄無聲息。石蘿花立在牆角顯得有些無精打彩。看了幾眼石蘿林禪到了石蘿花跟前蹲了下來。
花心中的刺還在。顏色還是深深地一點。不過刺邊上的花心也沾染上了一些黑點這個應該是殊刺帶來的副作用吧!也有可能是石蘿地身體失去了抵擋力。導致了殊刺變異。
用什麼方法把它拔出來呢?林禪思苦想也不得要領。手放在花心輕輕磨蹭著那枚殊刺林禪的心感覺有些微痛。
嘆了口氣收回手林禪正準備起身從手上傳來地特殊感覺讓他不禁又蹲了下去。就在剛剛他的手離開殊刺的時候。林禪清楚的感覺到指尖和殊刺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弱的聯繫。就像是二塊磁石在彼此吸引。
這次林禪很仔細地將手貼近殊刺再往外拉伸。確實是如同剛剛感覺到的那樣林禪的手和殊刺之間存在著一種特殊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是相互的即將殊刺往外拔也把林禪的手指往下吸。
只可惜力量太微弱了一些根本無法將整根殊刺從花心裡拔出來。那催動呢?林禪想了一下腦子裡想出了一個主意。衝到門邊就朝燕聆風喊:「聆風快過來幫我。」
「怎麼了?怎麼了?」燕聆風還以為林禪這邊出什麼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的身後緊跟著嚴重。
「呃……沒事。」林禪朝嚴重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一把拉過燕聆風地手。將他拉到門內。然後反手將門關上「幫我試試。可不可以用你的長藤把那個殊刺給卷出來?」
燕聆風看了看石蘿花心再看看林禪伸手在他額頭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臉迷糊地說:「你沒燒啊!」
林禪有些氣急敗壞的打落燕聆風地手說:「燒個鬼啊!我是要你過來幫我忙地。」
啪……
門外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打斷了二人地談話他們對視一眼朝著門邊移去。
嚴重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有事咯……」一個熟悉的女聲傳入他們的耳朵正是炎猴「叫石蘿出來。」
「她不在……」嚴重的聲音有些冷淡。
「你說不在就不在啊!」炎猴明顯挑釁的態度激怒了門內的燕聆風和林禪。
林禪率先走了出去冷冷的盯著炎猴:「怎麼?我們這也成了黑魔芋的轄區了么?」
「呵呵……」炎猴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林禪「叫石蘿出來吧!主公有事要問她。」
「她有事不方便見客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
「我怕你做不了主吧!」炎猴還是一貫的冷若冰霜。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還有……」林禪深深的望著炎猴的眼睛像是想看進她的心裡「你要記得一件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呵呵!」炎猴乾笑二聲掩飾著臉上些微的失態「這些話倒是我需要提醒閣下的才對。縷金沙啊!匹夫無罪懷玉其罪啊!」
林禪臉上的表情成功的變了顏色炎猴不禁得意起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不要件麻煩沒有解決又來接二連三的麻煩。還有呢主公要我帶話給你們在沒完成答應他的事情之前千萬不要掛掉。要不然主公會很傷心的哈哈……」
話一說完炎猴的身子便靈巧的朝外竄了出去連嚴重想攔都沒能截下只聽得一陣得意的笑聲遠去。
燕聆風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自然知道炎猴話里的意思。林禪擁有縷金沙一事一定為老秋廣為傳播。這樣的好東西只要聽到耳朵里的妖類都會忍不住窺伺。對林禪來說那將是接連不斷的麻煩。
「縷金沙?怎麼回事?」嚴重的表情也不好看雖然他是驅妖人而林禪他們是妖。其實在他的心底更多的時候都是把他們當成朋友當成同伴。現在同伴有事他卻不知道心中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不管是誰都不會希望自己被朋友摒棄在外。
「是我們水妖家族中的一種特殊物質具有增加妖類的靈力還有強化體能的作用。」林禪攤開了掌心幾粒流光異彩的金沙出現在嚴重眼前「老秋就是因為想從我手中騙取這個沒能成功得手便將此事大肆宣揚好讓更多的人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