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像雪凝瑤樣的半妖。不過你和她相反。她是被體內的妖靈制住妖靈是主導。而你是制住了體內的妖靈讓它們為你所用。」
林禪的解釋讓燕聆風有所觸動他喜不自勝的對林禪說:「那就是說我比小瑤要厲害一些是吧?這樣我就可以制服她體內的妖靈讓她好起來了?」
「不……你只是比她幸運些因為不必被妖靈影響心志。」林禪在心裡嘆了口氣其實不是影響心志而是整個靈識都被妖靈吞噬掉了現在的雪凝瑤再也不是當初的雪凝瑤了。
「半妖?那我還會不會死?還能不能生兒子?」經過最初的狂喜之後燕聆風開始消化半妖這個消息種種遲疑不定的想法浮上他的心頭。
「會能生你只不過比普通人的力量強一些生命力也長一些但你還是一個人的身體人的行為和習性。」
林禪的解釋這才讓燕聆風放下心來他看了看那株異樹將手伸了過去撫摸著異樹的斷層切面:「真不知道是要感謝你還是要恨你。」
「你不用想那多它還沒死。」林禪指了指長藤的切面對燕聆風說道:「試著將你體內的氣催動到那裡聯繫一下看看有什麼感覺?」
燕聆風不解的看了林禪一眼還是依言而行。他閉著眼憋著氣脹紅了臉然後一口氣吹到了切面上。
林禪等了半天看到這個結果。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拍了拍燕聆風的肚皮笑道:「不是這樣的妖靈的應用。.手機小說站更新最快.其實可以稱得上是精神力的運用。你現在體內有了供自己驅使地妖靈。就要學習催動控制它們的方法。要用心。有你的意識去感受他們命令它們。要一點一點地來。」
燕聆風訕訕笑了一下再度凝神靜氣。這次他不再閉眼也不再憋氣。只是緊緊的盯著切面感受著身體里涌動著地一些異象。然後在腦海中用力那麼一推。將身體里的氣流推向了切面。
就在氣流接觸到切面的那瞬間一種奇怪的感覺扼住了燕聆風的腦海。好像很溫柔好像有些悲傷又好像有些眷戀不舍。燕聆風很難說清自己感受到了什麼只不過那種感覺又清晰地傳達到他的腦海。
「怎麼樣?」
「有感覺但是又說不清。」燕聆風收回氣流回味著剛剛的那種感覺。
「嗯這就可以了證明你已經學會了正確的方法。以後多加練習就可以更好的控制它們為你所用了。」
「你說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啊?這麼厲害。不但害了你還害了石蘿。現在……我也不知道是害了我還是成就了我。」
「已經生的事情。是沒有辦法想好壞的。你只當是成就了你吧!這樣心裡會好過些。」林禪拍了拍燕聆風的肩膀安慰著。
「也只能這樣想了。誰?」燕聆風剛剛應完林禪的話就感覺到花房門口。有了點動靜。不知道是誰在門口低聲呼了一下正好被他聽到。
燕聆風地眼神定定的盯著門口只見一個小女孩兒從門口冒了出來四五歲的年齡扎著二個小辮子撅著個小嘴一臉不高興地望著燕聆風「你吵到我捉蟈蟈了。」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我地錯。你接著捉你地蟈蟈吧!」燕聆風連忙賠笑。
小女孩哼了一聲斜了燕聆風一眼轉身離去。在臨去前深深的瞥了林禪一眼眼神中若有所思。只不過林禪和燕聆風都不曾現。
等到小女孩離開之後燕聆風和林禪再度研究起了那株異樹。
「你說這屬於什麼種類地植物或者妖怪?」這次無論燕聆風怎麼試探那棵樹它都再無任務反應。好像冬眠了一般又好像失去了活力。
「難道它死了?」燕聆風不死心的用力撅著樹枝眼見著不過手腕粗的主幹就要被他撅斷林禪伸手制止了他。
「別動不管是不是死了它都是你身體里那些異靈的本體。為了你好也為了方便以後我們研究我們還是把它好好保存著好。」
「這主意不錯只是像這種奇特的東西要怎麼藏起來才不會引人注目呢?」燕聆風不斷的在花房內掃視著尋找著適合掩藏異樹的東西。
在看到屋角的一處綠藤時燕聆風笑了起來什麼樣的東西都比不上它啊!燕聆風挑起一枝綠色長藤對林禪笑道:「用這個好了。」
林禪現在看到綠色的藤狀植物就想起從燕聆風身體裡面長出來的那些長藤身上一個哆嗦朝後退了一步:「你還是不要拿那些東西來折騰我吧!」燕聆風會意笑了起來:「這是一種產自亞太深谷中的一種植物生長度急快只要把這種植物種在樹盆裡面就可以把整個的樹枝都鋪滿除非把這些藤砍掉要不然沒有會知道藤下面就是這棵神奇的樹。」
林禪點頭:「這樣挺好你安排吧!我想要回去看阿蘿了不在她身邊我總是有些不安心。」「你……出什麼事了?」看到燕聆風嚴重的表情一呆然後就是一種警惕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這種情況一般都是當自己遇上實力強勁的妖怪時才有怎麼會在燕聆風的身上出現?
嚴重不解的眼神一直跟著燕聆風看得他身上一陣一陣毛最後不得已只能向嚴重攤牌。
「你是說……你現在也不是人了?」嚴重一幅快暈了的表情氣急敗壞的指著林禪罵了起來:「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們不是不傷害人的類么?要不然我怎麼會幫你們沒想到你們一個個……」
嚴重氣得說不出話來林禪還被罵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們怎麼了?我們沒傷害人類啊!他的半妖……也算是他的運氣好要不然早死八百年了。難道你覺得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死嗎?」